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祁曜怎么都沒想到,宿煜不僅解決了這個棘手的難題,還借此表達出了自己的態度,寥寥幾句,簡短有力,帶動了現場每一個人的情緒。
他沖宿煜豎起大拇指,忍不住稱贊,“哥,你簡直超標。”
宿煜凍得手指發僵,傷口也有些疼,他笑了笑,彎身脫下鞋,剛一站起來便朝著祁曜壓了過來,帶著身體的大半重量,抬手撐在祁曜的胳膊上。
祁曜感受到宿煜的掌心滲出潮濕的汗,低下頭才看見他蒼白的五指一直在顫抖,側過頭輕聲問了句,“完全看不出來,你緊張了啊。”
“我有點兒不舒服。”宿煜看他一眼,用極其平淡的口吻說出這話,微微低了下頭,忍住眩暈,“扶我一下。”
第27章 友誼賽首殺
宿煜的呼吸很不平穩,他被祁曜扶著坐到沙發上,低下頭扶著脖子,闔眸緩了好一會兒。
這一次的心悸和往常有些不同,持續得格外的久,尖銳的冷意從內心深處一點點向外蔓延,他感覺渾身發冷,在失重感中不由自主地繃緊了神經。
“宿煜?”祁曜試探著叫了他一聲,輕輕捏了捏他的肩膀,說道:“你但凡覺得有一丁點兒不對勁,咱們立刻去醫院。”
“不用。”宿煜沒抬頭,呼吸顫了顫,語氣還是一貫的輕描淡寫,“我就是,有點兒心慌。”
不只是有點兒心慌。
他的心臟,腹部,脖頸,此時此刻無一不在劇烈搏動。宿煜不動聲色下的身體,正處于一種失控亢奮的極端狀態。
這不是普通的心悸,而是服用特效藥留下的后遺癥,只是那時候的宿煜還沒有意識到這一點。
他歪倒在沙發里,眉眼間有些難耐,滾動的喉結和鎖骨,覆了一層發亮的薄汗。
透過宿煜扶在脖子上的那只手,祁曜可以清晰地看見他側頸突出的動脈血管,像一條青色的藤曼纏在他纖長白皙的手指間,呼吸般的一起一伏。
宿煜對他沒有戒心和防備,軟綿綿地靠在那兒,身上的柔軟都在頃刻間被放大到了極致。
祁曜垂眸望著他微張著喘息的嘴唇,忽然有種想要吻上去、掠奪他呼吸的沖動,這么想著,連看人的眼神都變了味道。
不只想吻…
一絲分明的欲望和渴求從心底竄了起來,把他嚇了一跳,他被自己齷齪的想法羞紅了臉,趕緊轉過身子倒了杯水,強制自己冷靜下來。
“哥,你…先喝點水。”他把水杯遞到宿煜面前。
宿煜接過水杯,雙手捧著暖了暖,他看眼祁曜,嘴唇張了又閉,欲言又止地垂下頭,默不作聲地看著自己的手指出神。
祁曜揣摩著他的意圖,結合著馮醫生說的一些話,不太確定地問:“你是想...抱一下嗎?”
宿煜喉結微動,病態的臉上泛起一片紅,還沒等開口,手中便是一空。幾滴溫熱的水星濺在指端,很快便蒸發在炙熱的空氣里。
下一秒,他陷入了一個溫暖有力的懷抱。
突如其來的肢體接觸,讓他霎時間尋到了一絲慰藉,宿煜有些貪戀地抬手摟住祁曜的腰,雙臂一圈圈緩慢地收緊,就像一只受傷的貓,在對方身前蹭了又蹭。
他現在,似乎很喜歡被祁曜抱,喜歡像現在這樣,被祁曜溫柔地撫摸著后腦勺,順著脊背輕輕地拍。
喜歡,卻也排斥。
那是一種源自于深處的敏感和抗拒。
他這么抱著祁曜,從他身上索求安全感的同時,有一種他將送予祁曜的東西都一樣一樣拿回來的錯覺。
這感覺糟透了。
宿煜偏執地追求著一份感情的純粹,生怕這份感情因為他的病揉進一粒沙子。
他不想成為被保護、被給予能量的那一方,也從始至終不想從祁曜身上拿走什么。
也許是原生家庭使然,他骨子里就認定了,以一個弱者的姿態被愛,終究是無法長久,只有自己足夠強大,才能把自己珍惜的人永遠留在身邊。
戀愛不需要對等,也永遠不會對等。
宿煜從祁曜的懷里直起身子,抿了抿略顯蒼白的嘴唇,問道:“《浩劫》新區是不是快開了?”
祁曜望著他,遲疑了一會兒,“后天。”
“好。”宿煜認真地點了點頭,“我打算在新區開個號,太久不打,手會生。”
從k1退役的時候,宿煜將外服lumen的賬號銷掉了,回國之后,他就一直使用的是路人賬號,沒有再注冊過新的id。
路人號只能打打試煉局,找找手感,打不了排位,也打不了武神天梯賽,遇不到厲害的角色,長此以往,人難免會懈怠、變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