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見千山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好?!敝x霄終于答應他。
溫熱的呼吸打在掌心,許襄安收回手匆匆下床洗漱。
他走進浴室,用涼水拍在臉上,試圖讓臉頰的熱度迅速降下去。
可無濟于事,鏡子里的人混身都是紅紅的。
他深吸一口氣,心里暗罵一句:“真是越活越過去了……”
等他收拾好自己,走出浴室時,謝霄已經穿戴整齊,站在門邊等他。
alpha穿著簡單的淺色大衣,頭發凌亂,眼神里還帶著一絲未散的情欲,看起來格外性|感。
許襄安替他抓了抓頭發:“走吧?!?
“嗯?!?
安尤娜早起訂了餐廳,離酒店不遠,步行十幾分鐘就到了。
餐廳的裝潢簡約而精致,空氣中彌漫著淡淡的咖啡香和烤面包的味道。
服務員將他們引到包間,推開門,許襄安愣了愣。
包間里,一邊是圓形的飯桌,一邊是棋牌室,麻將桌、臺球桌、牌桌一應俱全。
安尤娜帶著兩個小孩斗地主,伊芙琳則在小孩背后指點江山,充當軍師。一點也看不出這是將死之人的心態,好吧。
許襄安笑了笑:“老當益壯?”
伊芙琳朝他一眨眼,把牌甩到飯桌上:“王炸!”
一桌子都沒一個正經的。
兩人落座。謝霄欲伸手去給許襄安盛湯,卻被許襄安輕輕按住了手。
謝霄問:“怎么了?”
“不想喝?!痹S襄安抿了抿唇角,在邊緣處,有一塊微不可察的傷口,是早上被alpha咬破的。
“吃飯吧。”他說。
“好。”
“對二,我贏了?!卑灿饶葥沃X袋把牌打完,看了他們一眼:“你們要玩嗎?”
“吃完再說吧。”許襄安微微頷首。
安尤娜應聲:“好?!?
又問:“你會打臺球吧?”
許襄安脫掉大衣,露出里面的黑色高領毛衣,“會?!?
洛維恩不在的那幾年,他沒人照顧,被陳澈那群狐朋狗友帶著喝酒抽煙,除了“睡覺”什么都學會了。紅白混著喝都不臉紅的酒量,也是在那時候練成的。
不過,“撿”到謝霄后,他就很少有空去外面玩了。也算是變相“從良”。
飯后。
包間的小房間里,臺球入袋或撞到臺邊的聲音此起彼伏。
許襄安俯下身,右手架桿,左手撐在臺面上,后腿微曲,手臂輕輕一推,黑色的西褲布料便隨著他的動作收緊,勾勒出漂亮的臀部曲線。
"啪"的一聲,白球擊出,三號球應聲入袋。omega直起身,將半邊劉海挽到耳后,然后用巧粉擦了擦球桿頂端。
安尤娜朝他拋了個媚眼:“看不出來啊,軍院的都這么會玩?”
“彼此彼此?!痹S襄安勾唇一笑。
燈光從他背后打過來,在他臉上投下深淺不一的陰影。
像一只游戲人間的妖精。
“如果你是alpha,我一定被你迷死。”安尤娜打進一球,玩笑道。
“這話你敢不敢讓陳警官聽見?”許襄安再次俯下身,毛衣下擺微微掀起,露出一截精瘦的腰線。
他的動作很慢,像是在展示什么,又像是在等待什么。
謝霄盯著那截腰看了兩秒,才伸手替他把衣服拉好。
安尤娜“嘖”了一聲:“怎么不敢?”
兩個omega興味盎然地打了一個多小時。
結束后,安尤娜先一步離開。
“回頭見,我去結帳?!?
“好?!痹S襄安晃了晃手,算是再見。
房間里只剩下兩人。
他看了眼謝霄,忽然問:“想學嗎?”
謝霄和他對視,說:“好?!?
許襄安莞爾,推了推他的腰,長睫彎起:“那——像我剛才那樣,趴下去?!?
“手平放在臺面上,五指盡量分開?!?
謝霄照做:“然后呢?”
“然后……手背微微拱一下。”許襄安握住他的手:“拇指翹起來,貼著食指根部,形成一個夾角,讓那塊肉微微凹起來?!?
omega溫和的氣息噴在他耳畔,帶著灼人的溫度——這樣突如其來的親密,讓謝霄的腦子霎時一片空白,根本不記得他剛才說了什么。
"這樣,"許襄安卻好像沒感受到似的,帶著他的手輕輕擺動,"感受一下力度。"
謝霄的喉結滾動了一下。
他能感覺到許襄安的胸膛幾乎貼在自己的背上。
對方的心跳聲清晰可聞,呼吸聲都交錯在一起。
“這樣,然后——推。”
"學會了嗎?"許襄安故意在他耳邊低聲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