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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霄額頭上還貼著退熱貼, 就迫不及待地吻咬許襄安。
“唔……”
“嗯……”許襄安被他親得難受, 湖水里壓抑的情緒好像在這一刻又回來了,便更用力地回應(yīng)謝霄,即使嘴唇都咬破了也不分開。
這是一場不知疲倦的親密戰(zhàn)爭, 誰也不愿意分開。
即使在名義上,他們的關(guān)系是那樣畸形,但在這一刻,全世界的道德準(zhǔn)則好像都不存在了,只剩下毫不講理的愛與欲。
呼吸的間隙,謝霄擁著omega,用自己發(fā)燙的額頭貼著對方,忍不住問:“我們現(xiàn)在這樣……算什么?”
“哥?”
聽著這個似曖昧又似禁|忌的稱呼,許襄安睜開眼和他對視,漫不經(jīng)心地笑著說:“算瘋子。”
只有瘋子才會這樣。
只有瘋子才會無視一切,在崩壞的世界里盡情相擁。
謝霄扣住他的腦袋,向自己的肩膀上摁。趁omega不注意,狠狠地咬住了他的后頸。
“嗯……?”許襄安脖子一痛,感覺到alpha正往他的腺體里注入信息素,生物的本能就開始趨使他逃跑。
逃跑……
可alpha的力氣實(shí)在是太大了,信息素也很霸道。
于是,原本的獵人便只能乖乖的、一動不動的任獵物將自己“吃干抹凈”。
整個房間里彌漫著他們的信息素。
濃度過高的白茶香在空氣中蔓延。許襄安難受地靠在謝霄肩上,十指指甲因過度用力而泛白。他用力地推著alpha:“別咬、別咬。”
卻被越抱越緊。緊到仿佛要融入骨血。
“放松。”
完成標(biāo)記后,謝霄暫時放過了他可憐的脖子,把他抱到柔軟舒適的沙發(fā)上,引誘道:“跟我說。”
“說什么?”omega的眼前蒙上了一層水霧,欲哭不哭,生理性淚水搖搖欲墜地掛在眼角。
他被謝霄籠在身|下,頭枕在光滑的沙發(fā)邊緣,神情是從未有人見過的脆弱。
謝霄握著他的手,低聲引導(dǎo):“你說——我們在一起吧。”
許襄安閉上眼,下意識重復(fù)他的話:“我們在一起?”
“嗯……”
alpha的唇角勾起了一個得逞的笑。
白山茶淡雅的香味越來越重,像是從大壩傾瀉而出的洪水,洶涌地把omega淹沒。
他垂著眼,和許襄安對視。
須臾,又吻了下去。
皮質(zhì)沙發(fā)在他們激烈的動作下發(fā)出“吱吱”的聲音。
許襄安最后清晰地感覺到,他的小腿被alpha抓住了。
-(單純標(biāo)記,無車,審核明鑒!)
晚十點(diǎn),月明星稀。
酒店一層的西式餐廳依舊燈火通明。
大廳里只有五個人,安尤娜坐在陳菁的身邊,漂亮的琥珀色眼眸瞇起,調(diào)情似的朝陳菁臉上吐出一口香煙:“親愛的,今天下班好早呀。”
伊芙琳連忙捂住兩個小女孩的眼睛:“非禮勿視!非禮勿視!”
“哈哈哈……”所有人大笑起來。
休息好的許襄安和謝霄從電梯里出來,正好撞見了這一幕。
隨著距離的拉近,陳菁嗅到他們身上交合的信息素,挑眉道:“年輕人,夜生活很豐富啊。”
“比不上您,夜夜加班。”許襄安笑著嗆回去。
他懶洋洋地靠在謝霄身上,指揮alpha給他夾菜。
嚯……安尤娜敏銳地察覺到這兩人的關(guān)系似乎在這個夜晚發(fā)生了天翻地覆的變化,興奮地朝伊芙琳使了個眼色。
時間仿佛在今夜得到了解脫,不再向前崩潰。
酒足飯飽。
陳菁忽然問安尤娜:“你們那還缺人嗎?”
軍部、紅鷹安全對策本部、聯(lián)盟政府,是帝國的三大支柱機(jī)關(guān)。
紅鷹中樞的高層,由一位“最高指揮官”和十位“特別情報官”(特情分析師)、兩位“執(zhí)行長官”組成。
安尤娜穩(wěn)坐十大情報官之首多年,給陳菁安排份工作并不難。
她想了想,問:“戰(zhàn)斗部二號執(zhí)行官上個月過勞死了,你想頂上嗎?”
陳菁木著臉拒絕:“就沒有不用加班的工作嗎?”
安尤娜托著下巴思考:“那就……”
“去宣傳部給人洗腦?”
“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