鴿子不會咕咕咕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script>theme();</script></dt>
消毒水的味道在醫院走廊飄動,無論來了多少次商至善都不能習慣。
正巧有個電話進來,她看了看安靜的走廊,起身去一側的消防通道。
只是她怎么也沒想到,她剛推開消防通道的門,就在下一層看到一個熟悉的身影。
“最近這么忙,見個面都這么難?”
“醫院怎么會不忙呢,人家也想你啊。”
“想我?真想我啊?怎么個想法?給我看看。”
……
男人壓低的聲音充滿了調戲的感覺,叫人反胃。
商至善從上往下看去,就看到一張她再熟悉不過的臉:“商親民!”
商至善憤怒的踩著樓梯下去,看著商親民那張斯文敗類的臉怒不可遏,上去就給了他一巴掌。
“啪!”
這聲音太響,在空蕩蕩樓梯間還有回聲。
商親民怎么也沒想到他有一天會被自己的妹妹打臉,頓時也吼了起來:“商至善!你瘋了!”
“我瘋了還是你瘋了?!小翌快到產期了,你不陪在她身邊,居然來這裏做這種事情?你還有沒有良心。”商至善盯著商親民出軌都沒摘下來的結婚戒指,覺得一切荒謬得可笑。
“妹妹,我不和她離婚已經很有良心了,誰想一回家就要面對一個神經病呢?”
“她現在對我除了能發瘋,還能做什么。我是個男人哎,我也有我自己的需求好嘛。”
商親民無奈表示,說的好像自己有多委屈一樣。
他堂而皇之,從來都不想明翌現在的狀況是誰導致的。
娶她的時候把她當做白月光。
娶回來后又嫌白月光太過不食人間煙火。
商至善看不懂商親民的腦回路,對這樣的言論惡心至極:“既然這樣,你就和小翌離婚啊。”
“商至善,我憑什么要離婚,明翌肚子裏可是我的血脈,不是你的。”商親民話說的輕佻,嗤笑著看著商至善。“別以為我不知道你在想什么。”
他眼睛銳利,盯著商至善:“你說我出軌該死,那是誰引誘她精神出軌的呢?引誘她出軌的人該不該死呢?”
登時間,商至善猶如雷擊。
她以為她做的滴水不漏的事情,竟然是這樣漏洞百出。
商親民毫不留情的戳穿了商至善的心思,推門揚長而去,也不管在他身旁目睹一切的女人。
那個人對他來說好像一個玩物,無論是不是她主動壞了他的心情,總歸是心情是壞了,也就沒有留下的意義了。
這個女人是。
明翌也是。
商至善看著商親民揚長而去的背影,兀的握緊了雙手。
她還沒把自己亂糟糟的思緒整理清楚,手機就又響了。
這不是剛剛給她打來的那通電話。
而是負責明翌產檢的護士小姐。
護士:“商小姐,剛剛找不到您,夫人很著急。”
“我去接了個電話,這就回來。”商至善立刻回復,踩著樓梯跑了回去。
檢查室的門被人從外面拉開,暖風涌進來。
收拾好著裝的明翌坐在軟椅上,白裙襯得她純潔無瑕。
“你們最近好忙。”明翌看著姍姍來遲的商至善,有些不開心的抱怨。
剛剛經歷了那樣的事情,聽到這個“你們”,商至善條件反射的想到了商親民。
她以為明翌還記掛著商親民,心情忽然掉了下來,解釋的敷衍:“媽信任他,集團大概是要交到他手裏的,所以忙吧。”
“那我們就樂得清閑。”明翌聽到這話,卻輕笑著。
她似乎并不在乎自己的丈夫會不會繼承集團,不在意商親民會不會陪她。
她更在意商至善的存在,剛剛出門沒看到商至善,她就突然變得好慌,好像焦慮又要發作。
這么想著,明翌就伸過手去,不知道第幾次的主動握住了她的手:“小善,你會一直陪著我的,對嗎?”
“當然了。”商至善毫不猶豫的點頭。
“那你摸摸她,好不好。”明翌不知道哪裏來了興致,握著商至善的手邀請她,“你還從來都沒有摸過她。”
可商至善并不喜歡這個孩子,也沒有興趣摸她。
偏偏明翌想要。
剛剛的事情,讓明翌稍稍有些不安。
她突然想起這么久了,商至善還沒有摸過她的肚子,也沒有聽過孩子心跳。
她想要跟商至善分享這些事情,想要她感受自己感受到的欣喜。
于是明翌也不再顧慮她會不會反感,徑直拿過她的手,放在了自己的肚子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