蛇圈圈兒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完了。我好像有點興奮。
褚褐咬著舌尖,企圖逼迫自己冷靜。
“褚褐。”
青遮微仰著頭,這是一個微妙的角度,能讓褚褐清清楚楚看見青遮那雙眼尾略帶粉暈的桃花眼。長高后褚褐甚少以這樣一種視角看著青遮,那日在大荒西樓算一次,今天是第二次。和幾個月前抬頭也只是能看見青遮側(cè)臉的感覺完全不同,眼下,是青遮在仰頭看他,身高的差別似乎讓掌控權(quán)完全落在了褚褐手里,仿佛他才是兩人之間的主宰者。
然而事實卻是,上位的犬忠誠地低下頭,心甘情愿把脖子上的狗鏈交在了下位者的手里。
“我是不是和你說過,別在我面前耍心機?”
“我錯了。”
不知道自己耍了何種心機的褚褐歉先道上了,如此溫馴理應夸獎,然而此刻卻看得青遮窩火。
對于褚褐口中“我覺得青遮應該干干凈凈”這句話他是半點都不信。狗屁干凈!分明看見自己袖口沾上了點別人的血后就眼睛锃锃發(fā)亮,他都不明白能讓褚褐眼睛閃閃亮的點在哪里。
「這是不是也證明比起青遮表面上裝出來的樣子,主角更喜歡青遮真實的樣子?」
青遮堵在心口的火被這句話一澆,莫名滅了。
「前面的你想多了吧?做閱讀理解呢」
「有沒有一種可能是,褚褐這小子就是變態(tài),他就喜歡看人身上染血然后流哈喇子」
「那很變態(tài)了」
「我感覺青遮也就和主角相識的第一個月還裝模作樣了點,鳳頭山一過直接不裝了」
「退一萬步來講要真給褚褐知道青遮想對他做什么,他還能喜歡得起來?」
肯定不會,褚褐又不是受虐狂。
青遮火下去了,也想通了,面無表情地收回了三千尺。
他在干什么呢,褚褐現(xiàn)在是何心境、如何看他、又是否憐憫他欺騙他重要嗎?不重要,一個將死之人,一個不再需要保護他的人,一副沒有利用價值、早就選好的皮囊,他管那么多做什么?
“青遮?”沒等來回答也沒等來第二下尺子的褚褐迷茫,“怎么了?”
“沒什么。”青遮冷淡轉(zhuǎn)過身,掏出縮地符,“你去修煉,這次不許跟著我。”
眼下時間緊迫,他能感受到褚褐身上日益增強的靈力和修為,結(jié)丹一事將近,可是奪舍禁術(shù)的完本還下落不明,他現(xiàn)在上不了大荒西樓的四層,只能在底下三層徘徊,所有書都快被他看遍了,也沒能找到關(guān)于奪舍禁術(shù)的一點線索,或是能通往第四層的鑰匙。
實在找不到,那我就自己來完善。
在青遮翻完最后一本書還是無果后,他下了決定。反正以前那些不完整的禁術(shù)也是靠自己磕磕絆絆完成了。
而另一邊,被遺棄在原地的褚褐——是的,褚褐堅持他是被“遺棄”在那里的——甚為可惜地嘆氣,他本以為今天可以和青遮能有什么親密接觸來著,難得青遮都把三千尺拿出來了。
難道真要等到結(jié)丹擇道之后青遮才肯和我親近?
褚褐已經(jīng)很不要臉地自詡為「修真界第一了解青遮的人」,他很理解青遮會對他隱瞞爐鼎身份,畢竟自己只是個平平無奇的、修為只有筑基的小修士,作為爐鼎,就算是為了活命也得傍個大人物是不是?
這么一想似乎就將青遮推到了「靠近褚褐除了報恩外還別有所求」的惡人境地上,不過褚褐很無所謂,青遮是善人他喜歡,是惡人他照樣也愛,哪怕真有一天青遮想殺他了他也會樂滋滋把腦袋伸過來讓青遮隨便砍,反正他喜歡,他高興。
褚褐揚著張樂不可支的臉往住處走,期間有同修和他打招呼,約他一起下山吃飯,他也通通拒絕了。
“我趕著回去修煉,下次吧。”
“褚褐道友這么勤勉?”
褚褐一副理所當然的語氣:“因為我要成為一個好用的、能依靠的血包啊。”
和褚褐搭話的同修:???什么玩意兒?血包?
同修沒聽懂,也問不了,因為人已經(jīng)走遠了,最后只能搖搖頭,看看今天格外晴朗的天氣,非常愉快地下了待會兒要多喝幾杯酒的決定。
褚褐坐在平日打坐的地方,開始氣沉丹田,運轉(zhuǎn)靈力。自從上次去過大荒西樓,不知是吞吃了那人的黑色靈力的原因,還是感情開竅喜上心頭,沾了點人逢喜事精神爽的原因,他修煉的速度忽然突飛猛進起來——雖然以前的修煉速度已經(jīng)被屈興平說過是超越常人了。
八個周天很快循環(huán)完,緊接著是最后一個周天,這次卻出了點問題,靈力在即將抵達丹田之際,被堵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