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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不就名正言順地不用去上課了么。
“是,先生。”
青遮收起三千尺,行了禮后往臺下走,路過在狐朋狗友的支撐下勉強站直的王霆時,他忽然側過頭,漫不經(jīng)心地瞥了王霆一眼,翕動著嘴唇傳音:
“我不喜歡你看我時的眼神,也不喜歡你對我說的話,所以,眼睛和舌頭,你就都別要了。”
大荒西樓禁術發(fā)動,一枚符咒悄無聲息埋進了王霆的靈脈里,瞬間發(fā)作攪碎了他的眼球和舌頭。
王霆驚恐地張大嘴,當然也可能是因為疼痛:“啊啊啊啊啊啊!”
“哎呀。”青遮面無表情,平聲平調,“先生,王霆道友好像不太舒服啊,眼睛和嘴巴都流血了。”
“什么!”老先生慌慌張張跑過來,仔細察看一番后又慌慌張張宣布了下課,帶著崩潰大哭卻只能發(fā)出“啊啊啊”聲音的王霆瞬移走了。
「噓」
那群離得近的狐朋狗友已經(jīng)被王霆的樣子嚇癱了,青遮比了個手勢,種下了暗示,再過不久不止王霆,連他們就會不記得這件事了。
一箭三雕。
青遮慢慢勾起笑。
果然,他還是更喜歡禁術。
第44章 結金丹
“怎么了怎么了發(fā)生什么事了?”屈興平只是低個頭的功夫,再一抬頭今天就不用上課了,詫異地四處詢問。
而在他旁邊把整個過程看得完整真切的褚褐目不轉睛地盯著青遮,輕聲笑著夸獎“真是聰明”,更是聽得屈興平一頭霧水。
這都什么情況?
青遮從斗武場上一躍而下,略微踉蹌了一步,又很快站穩(wěn)。剛剛那道符咒耗盡了他體內積攢多日的靈力,現(xiàn)在連攥拳的力氣都沒有。
“青遮。”褚褐握住了他的手腕,暗自給他傳送起靈力來,驚得青遮一掌推了過去——沒推開,青遮現(xiàn)在沒力氣,那只手也理所當然地被接住了,同樣傳送起靈力來。
“青遮別怕。”太久沒近距離接觸今日終于碰到了青遮的褚褐很滿足地笑,“上次傳送靈力時你不舒服,我這次放緩了速度,減少了靈力,一會兒就好。”
一會兒也不行!
爐鼎對靈力要多敏感有多敏感,何況青遮現(xiàn)在脈里空空,被傳送進來的靈力沒有半點空隙地一下子填滿,古怪的飽腹感席卷了大腦,他腰先軟了一半,更別提那些靈力還沿著靈脈溫養(yǎng)著他的身體,暖和得要命,一晚上沒睡的困勁翻天倒海撲了上來,讓他下意識地就想往褚褐懷里栽。
在青遮終于忍不了想要提腳狠狠踹褚褐幾下時,對方率先松開了手。
“青遮,好了。”他站在他面前,刻意低著頭拉近距離,揚著張人畜無害的笑臉,捻著那一腔親昵的調子,講,“現(xiàn)在舒服了嗎?”
不知道是不是故意的,褚褐的用詞和語氣都控制在了一個若有似無的曖昧范圍里,站在后面的屈興平原本還想過來問問怎么了,聽見這句話腳硬生生剎在原地,然后干脆利落一個轉身,走了。
唔,人家的事情我問那么多干啥。
屈興平歡快地搖著扇子,開始琢磨著待會兒要去山下哪座酒樓飯館吃飯。
“褚兄,明天見。”他背對著他們?yōu)t灑地揮扇,“我去吃飯了啊。”
“吃飯”兩字也成功帶起了青遮的饑餓感,他本來就沒吃早飯,現(xiàn)在暖和飽腹的好吃靈力也如他所愿撤走了,他反倒不樂意了起來。
當然,是「本能」的一種“不樂意”,和青遮本人的意愿無關。就算有關,他也不會承認。
只可惜還沒等青遮借題發(fā)作,褚褐先開口堵了他:“青遮,對不起,我沒有說清我心中所想,讓你神思紊亂生了誤會,平白無故氣了一場,是我的錯。”
他滿臉歉意,好像在真心反悔。
“我并沒有認定你在這場實戰(zhàn)測驗中會輸,只是。”褚褐眼里的光暗了幾分,“只是那人沒有資格在對你出言不遜后還能活著和你切磋對打,他不配。”
所以他得落到自己手里,無論是殺人還是沾血這些都輪不到青遮,青遮該是干凈的,該是——
“啪。”
青遮手里的三千尺拍上了褚褐的臉,不重,就是聲音聽著唬人。
褚褐當即僵住了,甚至在明白自己心意后較之以往還多了幾分沉重的呼吸,垂在身側的手指都不自覺地發(fā)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