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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說說你,你都分析了那么多了,你是怎么得出這個傻白甜結論的?」
「這孩子,是真能腦補」
「他拿自己類比了吧,畢竟他本人的確挺喜歡上課的,作為老師看到這種學生,不開玩笑,我直接表演一個熱淚盈眶,我恨不得窮盡畢生所學把我知道的東西全教給他!」
「不兒他都看到那么多例子了,他怎么就想不到爐鼎啊啊啊啊啊,我陰暗且期盼的爐鼎掉馬到底什么時候開始掉啊啊啊啊」
聽了褚褐一番言論的同修目瞪口呆:“真的會有人喜歡上課嗎,”
“有啊,你面前的不就是。”屈興平拿著扇柄敲了敲褚褐的書,“看來青遮兄和褚兄一樣,都是受老師歡迎的奮發上進的勤奮好弟子啊。”
那人深以為然地跟著點頭,確實,上課第一天,只有褚褐一個人精神抖擻,連屈興平都時不時困得打個哈欠,這都一個月多過去了,褚褐依舊神采奕奕,然后坐在他前面后面的人紛紛睡倒一片。
褚褐適應環境的能力簡直可怕,跟著青遮趕路的三個月里,能修煉能看書能做飯,可以睡榻上,硬榻軟榻皆可,即使是地上也能欣然接受,也可以不睡,有好幾次因為找不到住的地方會睡在路邊的廟宇道觀里,他就生團火,然后坐那兒眼巴巴地望著青遮,被問在干什么怎么不去睡覺時,立刻把頭湊過去亮晶晶著一雙眼睛說,青遮,你睡,我給你守夜,然后就被十分厭惡且不習慣被人盯著看的青遮冷著臉一腳踹到毯子里去了。
“咳咳。”臺上的老先生聽下面人講話聽得門兒清,終于忍不住出聲了,“行了一個個的,怎么都困成這樣,老夫講話這么催眠?”
昏昏欲睡的眾人小聲哄笑起來,有膽子大的舉手,說,先生,要不你給我們講點有趣的醒醒神吧。
“行啊。”老先生老神在在,“想聽什么?”
眾人沒想到先生竟然真的應了他們,一個個興奮地抬起了頭。
“要不說說結丹擇道吧。”
“結丹擇道?你們這么急做什么?”
“結不了丹就不能參加明年的同期大會了。”
“參加不了就參加不了嘛。”老先生摸著他的胡子,“同期大會是給那些天才們準備的,上不了臺在下面觀戰也不錯,也能學到不少呢。你們啊,就是把自己逼太狠,還年輕呢,都是小小孩,那么拼命做什么?”
這一個月來不斷被“結丹擇道”壓迫的眾人不由自主松了口氣。
“可是先生,如果修真界有什么危險的話,我們該怎么辦?”
“哎呦,還修真界有危險。”老先生被逗笑了,“你這是看了多少話本子啊,話本子看看就行,別當真,你們瞧瞧里面說到的妖啊魔啊怪啊什么的,都是杜撰出來的,我們可都沒有。再說了,就算真出了什么事情,也萬萬沒有拿你們去擋的道理,否則我們這些大人是干什么吃的,讓一群小輩來撐起修真界,丟不丟人。”
有人插嘴:“可是修真界不是有邪修嗎?”
“邪修倒是有,不過和妖魔鬼怪沾不上什么邊,而且邪修之所以叫邪修,是因為他的道心出了問題,道心很重要,一個不慎就容易生出心魔。”
心魔?捕捉到關鍵詞的青遮把頭抬起來了。
“先生,心魔是什么啊?”
“心魔你們現在還接觸不到呢,等結丹擇道之后再講吧。”
“可是我聽一些師兄師姐說起過心魔。”有人指指坐落在學堂詞館高處的鐘,“師兄師姐們說,我們不周山有一百零八座山,每座山上都會有一座檢驗心魔用的皆空鐘,平時一般不響,響了就預示著會有大事發生,多半是心魔的事情。”
“啊,話說上次響是不是青遮試煉的那個時候?”
“對,當時我就感覺不舒服,沒多想……”
“心魔這么可怕嗎?都需要一百零八座鐘來警示?”
“你們都放心好了。”老先生打斷他們的竊竊私語,“我在不周山那么久,皆空鐘就沒響過幾回……”
咚!
咚!
突然響起的鐘聲打了老先生的臉,他笑呵呵的表情一下子嚴肅了起來。
“聽方向,怎么是大荒西樓啊……”
大荒西樓!
青遮精神一振。
這一個月來,他一直沒能找到時機前去大荒西樓,累是一方面,更重要的是風滿樓并沒有告訴他大荒西樓的所在地,他嘗試問過師兄師姐,得到的卻是一臉臉茫然。
“大荒西樓?沒聽說過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