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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繼續繼續,繼續往后念]
“喏,”雙臂向催促的大屏幕揮舞,導演興奮道,“這可是群眾的呼聲,兩位老師請吧。”
末了還要提醒他們倆:“我可是給了三倍的價錢哦~”
時卷閉眼艱難抿了口水,在內心發起牢騷:早該知道錢難掙屎難吃,三倍的價格哪那么容易讓他賺到啊!
簡單數過頁腳,身子向隔壁那歪斜,不漏嘴型嗡聲道:“還有兩頁還有兩頁,馬上就結束了,加油!我們可以的。”
隔壁傳來的聲音有氣無力,岑琢賢摁住正抽搐的太陽穴,敷衍:“好,那你也加油。”
“受苦了!小岑。”在桌子底下拍他的腿鼓勁,語氣不乏對他的憐愛。
說完,徹底失去和民意抗爭力氣的時卷不情不愿翻開下一頁,在看見第一行字體時,瞳孔猛顫。
經常瀏覽劇本養成他過快的閱讀速度,當他簡單掃過一遍后,腦子里只剩那些淫*亂的詞匯。
岑琢賢亦是如此,只聽他倒抽一口氣開始撓頭,兩人視線交匯間,寫滿對接下來要大聲朗誦的文字的恐懼和絕望。
第20章 胎記
導演見他們面面相覷不敢開口:“大家都在催,兩位老師趕緊吧,剛才那次就不記卡殼,提醒兩位老師只剩最后兩次機會就要接受懲罰了,一定要把剩下的都讀完哦。”
“我知道我知道!”時卷頭都抬不起來,羞恥的口吻隱隱夾著哭腔,“你小點聲,我家里不知道我在外面做這種工作。”
岑琢賢幽默迎合:“+1”
[哈哈哈哈哈沒事,上熱搜就知道了]
[已經上熱搜啦]
[快念啊!這可是我們村最好的廚子做的飯吶]
[到底什么內容讓他倆如此心力憔悴,快說出來讓哀家細品]
[來,讓我看看你倆這次要賣多大]
就知道這群網友看熱鬧不嫌事大,時卷深吸一口氣,用手肘捅隔壁的人。
青年緘默兩秒,開念:“也許是過往的經歷太過曲折,岑琢賢以為自己心已麻木,但當瞧見時卷特地為他發微博的那一刻,心臟如同枯木逢春,不斷以蓬勃發展之勢動搖。”
“那天他在鄰市做廣告活動,當晚不惜拋下所有行李,只為坐幾個小時的大巴去見時卷。”
輪到時卷:“夜已深,時卷躺在床上玩手機玩得起勁,忽然聽見一陣急促的敲門聲,以為是自己的外賣到了,他迫不及待翻身開門,卻在見到門外人的那瞬,定住了。”
岑琢賢:“涓涓是你吧?岑琢賢激動箍住他的肩膀,肯定道——你就是涓涓對不對!”
“……”念這話時,心虛使然,時卷的余光不停往隔壁掃蕩,在對方念完這段文字真的望向自己時,片刻不留地收回視線,照著文字念,“對,涓涓是我,一直是我。”
“我就知道是你!”岑琢賢聲調突然拔高,嚇得時卷收縮靠近他的那只右手手臂,只聽他繼續念,“岑琢賢踏進他的臥房,用力把門一關。”
來了,最讓兩人羞恥的那部分要開始了。
偏偏節目組要時卷來起這個頭:“響亮的關門聲嚇得時卷節節后退,他看到面前的人不斷朝自己逼近,終于,在退無可退的時候吻上自己。”
眉梢泛愁,時卷面帶苦笑,邊搖頭邊念:“被親得脫力迷糊,時卷忽然感覺下擺一涼,在冷空氣鉆入的同時,腰間橫空多出一只滾燙的手掌。”
下一段輪到岑琢賢,靈敏的耳朵先是聽見身邊人揉捏紙團的聲音,隨后開腔:“時卷的腰比他想象中還要細,玩性大發流連于他、細膩的、肌膚,感受對方腰肢在自己手里抖得不像話,緩緩將手繼續向、下、探——”
“啊啊啊啊啊不要!”
沒等對方一字一頓地念下去,時卷先埋頭叫出聲。
岑琢賢拿稿紙掩面,痛苦道:“導演,真的不行了,我真的念不下去。”
導演笑得花枝亂顫:“念完,把這段念完。”
眉心擰得比螺絲還緊,當事人眼神游移虛浮,像是在看某種難以下咽的食物:“緩緩將手往下,岑琢賢用沙啞性感的嗓音在他耳邊說:卷卷,我好想你。”
聽得時卷渾身雞皮疙瘩豎起,帶著絕望的語氣念道:“我也是。時卷說完,就被人用力扯到床上,岑琢賢火急火燎解開他的皮帶,舌頭舔*舐過的地方——我死了,讓我去死吧!這播不了,這絕對播不了!”
后頭那些更加香艷露骨的東西根本念不出口,時卷直接發狂,猛撓自己的頭發。
“行吧行吧,”想要的效果已經到手,熱搜關鍵詞也上升不少,導演大方放過他倆,“差不多就這樣,后面的再念直播間就要被封了。”
“謝天謝地,感謝你們!”雙手合十,時卷感恩戴德地差點向他們下跪。<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