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立于窗邊的趙煊回過頭看了他一眼,趙泓一張玉白的小臉分外沮喪,又與他說:“都怪我沒用……救不了娘親。”
趙煊沒用說些什么。
趙泓卻繼續說道:“我見過那新帝,覺得他有些嚇人,脾氣不太好的樣子……四叔你說,若是他對娘親不好怎么辦?我又救不了她?可是……”
頓了頓,又輕輕的說,“若是他對娘親好,娘親也喜歡他,那我又該怎么辦?到時候娘親與他有了自己的孩子,應該就會忘了泓哥兒吧?”
過了很久,趙煊的清潤的聲音才響起。他說道:“……不會的。”
……
今日忙了一日,蕭魚有些困乏,卻也知道,新婚之夜男人難免要多喝一些,自然是要晚點的。至于適才他離開時,說要她先睡,蕭魚是不情愿嫁給他的,可他如今畢竟是帝王,在她沒有摸清他的脾氣前,定然要守規矩一些。
新婚夜,帝王未歸,她先休息,這于理不合的。
蕭魚安靜坐著,待那龍鳳喜燭發出噼啪的聲響,才起身過去,拿起一旁的剪子,輕輕將那燈花減去。
火光明亮,新房內一下子亮堂了起來。
蕭魚彎唇笑了笑,剛將剪子擱下,便聽到外頭傳來了動靜,她轉身看去,便見那一襲喜袍的男子走了進來……
這人,都是皇上了,怎么都不讓人稟告呢?
蕭魚匆匆忙忙欲準備坐會床沿,未走幾步,他便已經走了過來,伸手拉住了她的手臂。
她衣衫單薄,男人指腹和手掌那粗礪的感覺她能清晰的察覺到。
蕭魚只好行禮道:“……皇上。”
她垂著眉眼,男人的手撫了上來,觸碰著她的臉。蕭魚打了一個激靈,他實在太高大,她只好仰起頭看著他。看到他俊美的臉微微泛著酡紅,的確是喝了很多酒的樣子。那酒味兒撲面而來,有些刺鼻,她不太喜歡。
薛戰輕撫面前女子的臉,若非親身體會過,還真的想象不到,這世間還有這般細膩溫滑的肌膚。他道了一句:“都下去吧……”
元嬤嬤他們朝著蕭魚看了一眼,稍有猶豫,最后只好行禮,一一退下。
薛戰眉目含笑望著她,聲音難得溫和的說:“有勞皇后替朕更衣了。”
既是嫁人,平日相處,少不了服飾丈夫。蕭魚雖是嬌養,可該學的東西還是都學了的,有些事情雖說她不用做,可學了總有學了的好處。蕭魚點頭,手臂自他掌中輕輕的抽出,便立于他的身畔,替他解吉服腰帶。
他倒是不似那些風雅的公子,腰間并無任何佩飾。
將那龍紋腰帶解開,擱與一旁,蕭魚便抬手,替他將外袍脫去。
待脫下一身厚重吉服,只余一襲白色中衣時,蕭魚才清晰地看到男人胸膛健碩鼓鼓的肌肉……她替他脫衣的時候不下心碰了一下,還……挺硬的。
薛戰見她這副乖巧模樣,有些受用,撫著她的臉低聲說:“適才皇后妝容精致,雖然艷麗,卻還是這般不加修飾更好看。”
蕭魚心下輕哼,這話說得,仿佛剛才那一個勁兒盯著她看的人不是他似的。
她一個不察覺,男人的手就橫了上來,蕭魚忍不住驚呼了一聲。
之間他用力的摟住她的腰肢往他身上靠,兩具身軀就親密無間的靠在一起,不留一絲縫隙。這人的力氣實在是太大,看著很輕松的一個動作,蕭魚卻被擠得胸口發疼,兩團軟肉也被壓得扁扁的。剛抬頭去看,他的氣息就驟然逼近,密密麻麻的吻鋪天蓋地的落了下來,那唇舌長驅直入,直接占了她的嘴,肆意掃蕩。
蕭魚哪里經歷過這樣的陣仗?只是整個人都被他圈在懷里,那健壯的手臂更是摟得幾乎要將她的腰折斷了。
鼻息間滿是霸道陽剛的男性氣息。
她又疼又惱。
蕭魚被吻得喘不過氣時,終于見他松了手。只是她還未喘夠氣,便見他一彎腰,直接將她杠上了肩膀,而后闊步走到榻邊,重重往里一扔。
被褥柔軟,蕭魚自然沒有摔疼,只是她還沒有反應過來,男人的身軀就壓了上來,牢牢覆住了她的身體。
見他又要親下來,蕭魚心下一慌,一時也顧不得什么,本能的將臉側到一旁。
薛戰衣衫敞開,露出胸前的麥色肌肉。
他靜靜看著身下的蕭魚,大手握著她的纖纖細腰,見她眸色瀲滟似要哭泣,胸前緊張的起起伏伏,甚是嬌媚,才緩聲說道:“你是朕明媒正娶的皇后,朕睡你,天經地義。”
第18章 下朝
喜帳外室燃著的大紅龍鳳喜燭,男人霸道強勢的雄性氣息步步緊逼,壓得她喘不過起來。
蕭魚的臉被他扶正,對上他的眼睛。
那手掌仿佛因常年做粗活兒,掌心帶著厚厚的繭,而那象征男性的喉結上下滾動,身上滿是陽剛之氣。蕭魚翕了翕唇,知道他這話固然粗鄙不堪,卻也是事實。
她既嫁了他,這些事情總是避免不了的。既然已經入宮,扭扭捏捏的,便是他再貪圖美色,怕也持續不了多久,就會對她心生厭惡。如此,她入宮便沒有任何的意義了……
薛戰見她一雙眼兒望著自己,楚楚可憐,一腔凌厲的男兒氣概,頓時生出些許柔情。
他開口道:“莫怕,朕輕些便是。”
事到如今,蕭魚自然只能信了他。便見他再次俯身下來,親了親她的臉,又親著她的唇。那手臂也未閑著,將她攥著褥子的手拎了起來,強行放到他的身上,要她這般親近的摟著他的脖子。
比起適才風卷殘云般的粗暴直接,現在仿佛……的確是溫和多了。只是這溫和還未持續多久,他便沿著她的下唇往下面親,很快便親到了一方柔軟,便又粗魯了起來。
蕭魚全身嬌軟,見他咬她,下意識便伸手去推他的肩膀。
雙手卻登時被他握住。那雙大手握著她細細的腕子,直接分開摁于兩側。于他而言,力道算是輕得了,大抵是怕傷了她,只是蕭魚這細胳膊哪是他的對手,被他困于身下,登時淪為任人宰割的魚肉。偏生這人不知輕重,下嘴又兇又狠,急急躁躁,端得一副狼吞虎咽的架勢。
蕭魚面色酡紅,細汗涔涔,因覺羞恥便下意識的閉上眼睛。只是這眼睛一閉上,感覺卻愈發的清晰強烈……
她的腰!這人真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