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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許歷陽是拿他李陽當(dāng)傻子了?
越想讓他撤,他就越要堅持下去!他李陽看中的項目和團隊,還輪不到別人來指手畫腳,更別說用這種下三濫的手段來破壞!
李陽沒有去跟袁百川和祁紅解釋太多,只是用行動告訴他們:錢不是問題,人也不是問題,你們只管安心拍戲,外面的風(fēng)雨,我來擋。
而隱藏在幕后的許歷陽,通過眼線看到李陽不僅沒被嚇跑,反而更深度地介入項目,甚至不惜代價地力保袁百川和祁紅時,臉色陰沉得能滴出水來。
他竟然失算了。這個李陽,根本不按常理出牌!
但這并沒有讓許歷陽放棄,反而讓他對李陽和這個項目,產(chǎn)生了更深的、近乎偏執(zhí)的毀滅欲。
劇組恢復(fù)正常運行后的當(dāng)晚,空氣里還殘留著一絲劫后余生的緊繃。李陽拎著酒敲響了袁百川在劇組駐地酒店的房門。
袁百川打開門,眼睛布滿了血絲。他手里還拿著平板電腦,屏幕上顯示著密密麻麻的表格和數(shù)據(jù)。
“有事?”袁百川的聲音有些沙啞,側(cè)身讓李陽進來。房間里有些亂,桌上攤開著各種文件和預(yù)算表。
李陽晃了晃手里的酒瓶:“慶祝一下,咱們挺過來了。”
袁百川苦笑了一下,揉了揉發(fā)痛的太陽穴,轉(zhuǎn)身走回桌前繼續(xù)盯著屏幕:“挺過來個屁,后面幾天趕進度的拍攝計劃還得再細化,超支的部分也得重新核算……” 他的注意力完全被那些焦頭爛額的事情占據(jù)著。
李陽也不強求,自顧自倒了一杯,靠在桌邊,慢慢地喝著,目光落在袁百川緊鎖的眉頭和不斷敲擊屏幕的手指上。
房間里很安靜,只有袁百川偶爾滑動屏幕和敲擊鍵盤的細微聲響,以及李陽杯中冰塊融化的輕微噼啪聲。
過了好一會兒,袁百川才長出一口氣,身體向后靠進椅背,用力捏了捏鼻梁,暫時從那些繁瑣的數(shù)字和計劃中抽離出來。
李陽看著他這副樣子,晃了晃杯中剩余的酒液,開口:
“《陪嫁》爆雷那事兒,幕后推手,我大概有頭緒了。”
袁百川猛地轉(zhuǎn)過頭:“誰?”
李陽沒有立刻回答,他抿了一口酒:“手法很像。全方位打擊,精準掐斷命脈,制造混亂,最后把自己摘得干干凈凈。專從資金、人員、安全這些最基本又最容易出問題的地方下手。”
他頓了頓,看向袁百川:“這次對付《循跡》的招數(shù),跟搞垮《陪嫁》,幾乎是一個模子刻出來的。只不過,《陪嫁》那次更隱蔽,時機抓得更毒,直接打在七寸上。而這次……”
李陽嗤笑一聲,帶著點不屑:“可能是急了,也可能是沒把我們放在眼里,手段更糙了點,反而留了尾巴。”
第四十九章 輪到我在上面了哦,川哥
袁百川有點不可置信:“是你前兩天說的那個許歷陽?費這么大勁,他可真看得起我們。”
李陽沒有直接點頭,他放下酒杯,身體前傾,壓低了聲音:“我讓人順著這次搗鬼的線往回查了查,雖然對方手腳很干凈,但還是摸到了一點指向盛華那邊的不尋常資金流動和人員調(diào)動。再加上他之前試圖接觸我……八九不離十了。”
他看著袁百川眼中翻涌的恨意,語氣變得嚴肅起來:“川兒,現(xiàn)在不是發(fā)火的時候。知道了對手是誰,反而好辦了。”
袁百川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是的,憤怒解決不了問題。
“你想怎么做?”
李陽咧嘴一笑,那笑容里卻沒什么溫度,反而帶著一種狩獵般的興奮:“他喜歡玩陰的,咱們就陪他玩。但他忘了,論玩陰的……我李陽還沒怕過誰。”他湊近了些,倒了一杯酒遞了過去。
袁百川眼睛里同樣跳躍著興奮的光,他接過杯子一飲而盡:“正合我意!”
李陽拿起手機撥了個沒存名字的號碼:“小武,你那邊進展怎么樣了?”
除夕這天難得收了個早工,宿望抱著暖手寶帶著陳星星坐進了李陽的車:“到底是在組里過年了啊。”宿望嘴里念叨著,摸出手機劃拉了幾下。
“支付寶到賬一萬元。”
正低頭整理安全帶的陳星星猛地一愣,低頭看清屏幕上的數(shù)字,眼睛瞬間瞪得溜圓,差點從副駕駛座上彈起來撞到車頂:“我……我靠!謝謝望哥!!!老板大氣!老板發(fā)財!老板新年行大運!!” 陳星星激動得聲音都劈叉了,一連串吉祥話不打磕巴地往外蹦。<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