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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樣就說得通了,”女孩撐著下巴,一邊看著左淮清一邊心里不知道在想什么,“我就說我自己也想不出理由但為什么編瞎話的時候下意識就選了這個借口。其實告訴你也無所謂,萊斯特讓我把你帶到中央庭院,其余的就不關我事了,哦,就是剛剛那些npc喊的夫人。”
她們早就有聯(lián)系,什么時候?左淮清有點奇怪,隨后林素雁就非常善解人意地開口:“其實我一直能和她聯(lián)系,單向的,但她說我做完這件事就放我走。”
“放你走?你想去哪?”
“隨便,我真的不想待在這里了,每天都要吃那個破藥,吃完就開始頭暈想吐,還不如之前呢。”小孩靠在墻上神色懨懨,剛剛在塔樓上那種標準的小孩的表情蕩然無存。
左淮清這時候才發(fā)現(xiàn)剛剛林素雁的表情有多用力。小孩樣子的天真確實乍一看很合理,但當她卸下所有偽裝,這種看淡一切的默然才是最適宜出現(xiàn)在她身上的,就好像......她已經(jīng)這樣了很久。
左淮清的呼吸已經(jīng)淡到自己完全感覺不到了,動作堪稱有些粗暴地把人拽到自己懷里上下打量好幾遍,確定沒有什么大的后遺癥才開口:“什么藥,之前又是什么?”
小孩怔了一下,沒想到左淮清會是這種反應,有些不適地將人推遠了點才陷入沉思:“不記得是什么時候開始的......之前是打針,打完針就會犯困,一睡睡一天。大概七歲之后改成了吃藥,但我一吃藥就會又吐又頭疼,所以學也沒上多久,萊斯特請了老師來家里給我上課。”
說到這里,林素雁神色狡黠,朝左淮清眨了眨眼:“但那些老師教東西又臭又長,我隨便使了點絆子就哭哭啼啼要走,無聊極了。”說到這里,林素雁可能是意識到她描述的這個性格和剛剛見面時候的樣子不太一樣,心虛地補了一句:“不過我一見你就心生歡喜,可能是我們真有緣。”
左淮清因為前面的敘述還在盤算小林素雁被喂的藥打的針都是什么作用,猝不及防被灌了一句“一見你就心生歡喜”,真的是哭笑不得。思緒被打斷,她干脆就拍了一下小林素雁的頭:“那你說,我們現(xiàn)在去哪里?”
閱歷在人身上是最裝不出來的東西,小林素雁頂著一張稚嫩的臉本就夠違和了,她定定看了一會左淮清,突然笑起來,雙手托著左淮清的下巴:“其實我思考了一下,發(fā)現(xiàn)如果有你的話,我們去把她殺了是成功率更高的方法。”
這話說得,左淮清也笑了起來:“你憑什么認定我就一定會幫你?或者我不會在殺了她之后再把你關起來?”
“你要再關就關吧,”小林素雁朝左淮清眨了眨眼,“我都說了,我一見你就歡喜,關起來每天能看到你...的臉,也是極好的。”
*
林素雁指路,兩人一路摸到地下室。左淮清眼睜睜看著林素雁從口袋里掏出一張虹膜紋解鎖暗室,忍不住拍案叫絕:“你很早就準備了吧?還和我裝蒜說是對我一見鐘情所以倒戈的。”
林素雁解鎖完,回頭看著左淮清一臉無辜:“做兩手準備,一個自保的小手段,何況......”
說著,林素雁用力推開了門,屋內景象一覽無余。
剛剛的贊嘆是挖苦,現(xiàn)在的贊嘆是震撼。
莫約一個籃球場大小的屋子,層高超過四米,頂天立地地擺放著近百把槍支。林素雁習以為常地走進去,回頭才發(fā)現(xiàn)左淮清還站在原地喃喃自語。
一切恐懼都源于火力不足。左淮清小心地跟進去,手上被林素雁扔了一把維克托,手忙腳亂地抱在懷里。看著林素雁熟練地給自己挑選武器,左淮清這回真的呆滯了:“不是,你家里藏著這么多...是要干什么?”
林素雁挑選的動作一頓,詫異抬頭:“這都是萊斯特收集的,你們居然都不知道嗎?她和我那個早死的爹在之前是合作關系,很多原本和我爹有競爭關系的對手暴斃都是她的手筆,不然你們以為她憑什么在林家活這么久,林弘光還允許她生下我。”
“這兩人還真有過一段濃情蜜意的時光,但萊斯特架空他的努力一直沒停過,時機成熟之后就把他做掉了,林弘光到死都以為萊斯特深愛著自己。被親自教出來的毒蛇反噬,也算罪有應得吧?”
小林素雁歪著頭看左淮清,眼神意外得天真。左淮清向來不習慣隨意評判別人,此時竟有些不忍:“死者為大,還是少說兩句吧。”
林素雁剛將子彈帶藏好,聞言朝著左淮清一笑。她沒有后來了解左淮清的那些記憶,只當她是何不食肉糜,沒什么好爭的。
兩人沉默地挑選武器。左淮清綁好一個腿掛槍套帶,逐漸回過味來。整個敘述中林素雁對萊斯特的無論是恨還是愛都很明確,可林弘光是可有可無的添頭,稀有的兩句還是跟著萊斯特出現(xiàn)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