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甚至還攤了下手。
直覺在向林素雁叫囂不對,奈何她最近的理智早就隨著那晚飄到九霄云外,居然認真幫花滿甌規劃起來:“沒問題,但那種地方的安保等級是同各塔的核心層的,你打算怎么混進去?”
“說得也是,”花滿甌嘴上應和,表情卻泫然欲泣,“那我還是把她們趕去看看能不能再搜出點線索,這事不查到底我總是不放心。”
“......你沒必要做到這種程度,你又不是這里的地方官。”
“你說得對,移情效應是我的問題。”
“......我去幫你問問,我家可能有世交能搭上線。”
*
林素雁走后不久,克萊夫幽幽出現在門口。
“老大,人走了。”
左淮清頭都沒抬,在算工廠下季度的預算:“我知道。”
“我們這樣利用她真的好嗎?”
左淮清知道林素雁很快就和基地里的一干人等打好了關系,除了她和志田由理都認為這個小姑娘是個為了畢業課題出來命苦地跑數據的大學生,甚至能說頗為照顧。只是左淮清沒料到現在還有給林素雁喊冤的,一邊眉毛翹到天上,只是語氣還笑著:“你還心疼上她了?”
“沒有......我只是覺得,”克萊夫擠在左淮清書房里頗為精致的椅子上,局促地想扣手,“她一個人擔不住這事吧,要是被發現了的話。”
看來是真想護著,連事發都給人演練了一遍。左淮清嘆了一口氣,揮揮手示意人放心:“我會給她做收尾的,保證不會罰到她頭上。”
克萊夫明顯長舒一口氣。基地里眾人沒大沒小慣了,克萊夫起身就想走,卻像被硬生生定在那里,欲言又止。左淮清最煩這種猶猶豫豫不把話說清的場景,沒好氣道:“有話就說,沒話就滾。”
“老大,”克萊夫的聲音罕見的鄭重,感覺下一秒就能去客串聯邦新聞部發言人,“我覺得這孩子對你有一種很難形容的傾慕,雖然我知道你沒心思搞那些有的沒的,但你能不能至少不要傷她的心。”
左淮清完全沒料到自己就這樣被人扣了一頂少女の芳心縱火犯帽子,沒好氣地示意對方滾出去。克萊夫識相地滾了,左淮清卻沒由來地沉默起來。
先不去想這個“我帶出來的我的政敵一直暗戀我”這種詭異的事情,單說林素雁對無論是左淮清還是花滿甌的感情,左淮清此時此刻,都覺得是站不住腳的——她一直堅定一件事情,看清一個人不要看她說什么,要看她做什么。
誠然,林素雁那晚的告白很動人,也能看出來是動情的,但左淮清自認命賤,消受不起這種過于濃烈的情感,于是她習慣性地用自己的公式去套。
這一套就出現問題了。
林素雁在培育所的那段時間,除了最后一次考核,有對自己示弱過嗎?
沒有。
林素雁回到梅州之后,是不是處處和自己作對。
是的。
除了那枚發卡,左淮清找不到任何能再訴說林素雁愛意的東西,這幾乎就在左淮清這里給她宣告死刑了。
不過,
左淮清遲疑了一下,還是給郁白風撥了個電話。
*
林素雁推開破貓酒吧門的時候,正好遇到宮本雪在給人結算。
女人抬眼瞥了她一眼,熟稔地招呼她坐下。林素雁心事重重,也沒多推辭,坐在吧臺看著絡繹不絕的人。
這套程序實在是過于冗雜,宮本雪也面色不善,明顯是壓著火。偏偏林素雁是一個看到別人不開心自己就能開心的人,看到最后甚至愉悅地打了個哈欠。
宮本雪:??
怎么呢雖然你踩在我殘破的靈魂上嘲諷但我不計前嫌給你搬張床來?
該說不說有的人天生就擅長讓人恨得牙癢癢,宮本雪剛腹誹完林素雁就擺擺手:“別那么大禮,我沒那么金貴。問個問題,問完就走。”
“放。”
“我媽怎么樣了?”<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