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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素雁直覺不對想反駁,但她現在整個腦袋都在花滿甌的懷抱里,實在是過于溫暖讓她有點貪戀了,因而慢了那么一刻。
“小小年紀這么多放不下的事情干什么,執念過重傷身,思慮過多易早逝。更別說執念放在一個人身上,那有一天發現這個人完全出乎你了解怎么辦?不過啦?”
因著高度差距,左淮清并沒有注意到在自己說完這話之后陡然臉色頓住的林素雁。
當初她不死心,輾轉了好幾層拿到左淮清的遺書,一個字一個字地讀過無數遍,她確信左淮清的遺書里也有這樣類似意思的話。
這種模棱兩可的東西實在是不應該放在心上的,林素雁輕嘆一口氣。可太多的巧合組合在一起,實在是很難不讓她往那個最不可能的方向想。
兩人還維持著那個姿勢,只是林素雁眼淚已經止住了。她貪戀地最后聞了一下對方身上的味道,然后將人推開:
“我相信她比我的執念美化過后的樣子都好上千倍萬倍。”
我會找到證據的。
作者有話說:
不出意外晚上還有
第25章 我的問題
是日
林素雁拎著飯盒走進花滿甌辦公室的時候,不可避免地注意到了她手上拿的那份報告。
余光瞥到頁眉上的標記,她眉梢一挑——聯邦通用標記,代表機密。
理智告訴她偷看是非常不對的行為,萬一就有不能給她看的理由呢?但視線依舊控制不住地往那邊瞟。
然后她就感覺到花滿甌拿著報告的手歪了點,擺到一個她看起來很舒適的位置。
林素雁:!
花滿甌頭都沒抬:“這么想看?想看就說唄?”
“那個......我沒有偷看的意思,就是,正好瞥到......額,”林素雁竭力解釋卻組織不好詞語,沉默了一瞬。
“你這解釋,好像我有什么要瞞著你一樣,”花滿甌把東西合上隨意扔在手邊,“沒什么,之前我們去爛尾樓拿到的線索讓翟竹幫我做了個推演,推出了一種稀有礦的存在。”
林素雁的醋意和理智在左右搖擺,撿著最正常的問:“稀有?”
說話間,花滿甌好整以暇地靠在椅背上,用手墊著自己的腦袋擺出一個極為舒適的姿勢,帶著幾分打量看林素雁:“甚至不是天然礦,而是原產于梅州某個實驗室的人工合成礦物,主要作用是催化幫助修復哨兵和向導缺失的精神圖景。”
林素雁滿懷著的要打探信蝰內部關系的信心被整個澆滅,感覺自己無所遁形一秒之后又強撐起自信,沒道理就自己被看出來了,因而繼續道:“那翟竹的意思是......?”
“有什么意思啊,她就一小孩,實驗做出什么結果就說什么,別多想,”花滿甌好像完全不在意,舀了一勺炒飯放進嘴里,“你怎么反應這么大?”
不知道是炒飯好吃還是花滿甌想笑,此人的眼睛頗為愜意地瞇起來,牽動眼尾的淚痣一顫一顫,繼而牽動著林素雁的心。
花滿甌本就偏白的皮膚上那顆淚痣本該很顯眼,但她一向披著頭發,再強的攻擊力都能被軟化一單半。只是今天破天荒用一支筆將大半頭發都挽了起來,抬眼都帶著凌厲的意味。
林素雁感覺自己辯解的能力完全陷進了花滿甌的眼睛里,一絲一毫都找不到了,因而在她沉默了半晌之后果斷禍水東引:“我想親你。”
言之鑿鑿。
花滿甌一口湯差點把自己嗆死,動靜之大嚇得林素雁也急忙伸手幫她順氣。兵荒馬亂一陣好容易平復下來,花滿甌眼神定定:“你再說一遍?”
剛剛是鬼使神差,再敢重復一遍就是鬼迷心竅了。林素雁朝花滿甌賣乖似得笑了笑:“下次這種復現實驗不用麻煩翟竹的,我也會做。”
“你?”花滿甌在忙碌的干飯中給林素雁撥了一個眼神,“你不是學管理學的嗎?”
林素雁詭異地再次沉默。她有些驚悚地發現自己最近在花滿甌面前的表現實在是有些過于放肆,這對她來說不是一個好消息——比如說現在,她差點露餡。搜腸刮肚之后試圖拼湊語言:“我那個什么......對這方面比較感興趣,你知道的我喜歡的東西我家里會不遺余力地支持我......嗯,對。”
左淮清把眉毛放回去,無端覺得有些好笑。看來在分開之后林素雁依舊學了很多東西,這很好。不過她在自己面前是不是太過于放松了?這左淮清下不了結論時好時壞,于是只能將這個話題揭過:“你知道奧拓拉夫超算中心嗎?”
“了解的不算多......聽人提過兩嘴吧,據說是聯邦控制各城的核心之一,塔那些需要算力支撐的匹配啊調度什么的技術支持,怎么?”
“我想去偷點東西。”
林素雁:“?!”
花滿甌面色如常,好像不覺得自己說了什么驚世駭俗的話:“我的線人告訴我那玩意就是他們先搞出來的,既然在我的地盤上亂搞那我肯定也要報復回去,沒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