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將所有的菜擺在飯桌上之后,蕭常禹也剛好將所有欠下的賬目盤算完畢。
因為第二日無事,兩人便放開了喝,推杯換盞之間,蕭常禹臉上、脖子上薄紅一片,醉眼迷離地看著莫松言。
老公,我的心為何跳得這般快?
他拉過莫松言的手放在自己的心口上。
你能否感受到?
莫松言看著他通紅的臉頰和認真的神情,忽然心生玩笑之意。
他搖頭為難道:感受不到。
怎么會?
蕭常禹詫異地睜大雙眼,濃長的睫毛忽閃著:怎么會感受不到?
莫松言解釋:手怎能聽到聲音?
噢,蕭常禹放下他的手,有些失落。
過了片刻,他似乎想到什么,猛然站起身湊近莫松言,而后將對方的頭貼緊自己的胸膛。
現在呢?
莫松言的耳朵正好對著蕭常禹心臟的位置,強勁而有節律的跳躍鼓動著他的耳膜,鼻息間滿是對方身上清冽的香甜。
他卻道:再近些。
蕭常禹聽話地又走近一些,緊緊將人圈在自己胸膛里。
莫松言摟住他的腰,裝模作樣地聽著,心里卻在想喝醉的蕭哥怎么如此可愛!
雙手不知不覺開始肆意游動,蕭常禹仿佛等急了,催促道:聽到了嗎?
莫松言仰起頭,看著充滿醉意的蕭常禹道:聽到了,蕭哥,你想聽聽我的嗎?
蕭常禹點頭。
莫松言猛地將人打橫抱起:換個地方聽得更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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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日是臘月二十四日,百姓祭祀灶神的日子。
莫松言擺放了一些祭祀的食物,而后和蕭常禹一起敬香:上天言好事,下界保平安。
祭完灶神,兩人帶著祭禮去往原主母親的墓前。
每一次掃墓,莫松言的心境都會發生些變化。
從一開始緊張忐忑,到如今處之泰然,此時的他內心有一種自己已經在此地扎下根、非死不會離開的感覺。
這個感覺來得非常微妙,微妙到他自己也想不通他究竟是何時開始有這個想法的。
他牽著蕭常禹的手站在墓前,行禮、上香、說祝辭,仿佛聊天一般將最近的事說給原主母親聽。
最后兩人離開。
回到家之后,莫松言與蕭常禹開始收拾打掃房屋。
基本不剩什么可收拾的了,白梅早已幫他們將各處打掃得干干凈凈,只余下臥房需要他們自行打掃。
趁著天光正好,兩人將臥房的被褥晾在院中,又相互配合著掃房、擦拭家具,而后又將冬衣拿出來折疊整齊,一直忙碌到傍晚下才停歇。
莫松言思前想后,在晚飯時將玉牌之事告訴了蕭常禹。
我目前還是沒有推斷出這枚玉牌究竟是誰的,為何會出現在破廟的深坑里。
說完,他有些不安地看向蕭常禹,擔心對方會怪罪他隱瞞此事。
蕭常禹聞言垂頭沉思。
東陽縣域廣人多,姓莫的人家不在少數,但若是找出能雕得起玉牌的莫姓人家,倒真的只剩下莫忘塵這一家。
莫松言將玉牌拿出來給他看。
蕭常禹觀察著玉牌表面的花紋,果然與莫松言的玉牌如出一轍。
但莫松言的玉牌一直被他存放在木匣子中,而且這枚玉牌一看便有些年頭,且有一種長期未見天光的土蝕征象,似乎在土中掩埋已久。
他明白莫松言為何現在才將此事告訴他。
你曾說過破廟中出現一伙人,似乎在挖東西
不錯,王大哥也知曉此事。
可曾聽聞過什么風聲?
莫松言托腮道:這便是奇怪之處,我雖然不曾特意打探過此事,但世間萬物總不會無聲無息,這么長時間竟從未聽過與此相關的傳言。
蕭常禹將玉牌放進帕子里包好:明日我們去破廟走一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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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日,兩人將蕭常禹欠下的那些賬目給王佑疆送去,之后攜手前往破廟。
廟里的院墻仍舊是斷壁殘垣的狀態,連莫松言捏碎的那塊磚都還散落在原地。
廟中原來出現深坑的地方早已被人填埋,平整得看不出一絲痕跡。
若不是那枚玉牌作證,莫松言簡直懷疑一切都是他的臆想。
蕭常禹伸手指著前方:這里?<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