愛喝豆汁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script>theme();</script></dt>
莫松言的手在他腰際揉捏,雙唇依舊緊貼著他。
蕭常禹想要推開他起身:起床。
稍后再起,蕭哥,春晨一刻值千金,你我別辜負(fù)了這美妙韶光。
莫松言一邊吻他,一邊用略微沙啞的聲音呢喃。
旋即,蕭常禹似有所覺,回想起夢中的那根樹干,忽然明白自己為何會做那樣的夢了。
他身子一軟,任莫松言親吻舔舐。
晨光投下絢爛的光斑,臥房內(nèi)兩人耳鬢廝磨,一直到下午方才停歇
莫松言燒好熱水,抱著人去臥房清洗,臉上是饜足而充滿歉意的笑容。
蕭常禹圈著他的脖子,低頭盯著莫松言鎖骨上的齒印。
那好像是他咬的?
何時(shí)咬的?
他為何能做出這等事來?
莫松言垂眸看他,順著他視線看過去,猜到他心中所想,笑得愈發(fā)滿足。
這是蕭哥為我刻的印章,是身份的象征。
蕭常禹將頭貼在他肩膀上,回避似得不再看那個痕跡。
胡說。
莫松言將人放到浴桶里,為他清理。
怎會胡說?不止這里有,背上還有呢,蕭哥要不要看看?
說完不待他回答,莫松言便轉(zhuǎn)過身展示后背的紅痕。
后背兩側(cè)各有五道長長的印子,赤紅不已,仿佛被利爪撓破一般。
蕭常禹看得心驚:這是自己做的?
莫松言回過身,見他放大的雙眼,立馬躬身低頭輕吻,而后道:這是蕭哥你愛我的證據(jù),不疼,反而是嘉獎。
蕭常禹遲疑:怎會不疼?
莫松言輕壓一下他胎記上的齒痕,痛嗎?
蕭常禹的臉立即一紅,卻道:不痛。
停頓片刻,他繼續(xù)說:當(dāng)時(shí)痛,但也不算痛,麻酥酥的。
莫松言為他穿好衣裳:我亦是這般感覺。
他又將蕭常禹抱回臥房:蕭哥,你多歇息一下,直接在床上吃飯吧,用過飯?jiān)俦P賬。
一晚加一上午,蕭常禹確實(shí)覺得有些吃不消,因而點(diǎn)頭同意了。
吃過午飯又歇息片刻后,莫松言將人抱進(jìn)書房。
書房的太師椅上早已準(zhǔn)備好軟墊,莫松言將放在那里坐下。
蕭常禹看著書房里一盆盆的炭火和水,還有桌子上的臘梅和糕點(diǎn)果脯,問道:你準(zhǔn)備的?
莫松言一臉驕傲地點(diǎn)頭:那是,專門等蕭哥醒來盤賬的。
辛苦了。
蕭常禹微微一笑,心里又是一陣汪洋流過。
兩人在書房內(nèi)并排坐著,蕭常禹撥弄算盤盤賬,莫松言坐在他身旁看話本,喂對方糕點(diǎn),雖然安靜無話,卻緊密相連。
將近傍晚之時(shí),莫松言起身親一口蕭常禹的耳垂,然后去廚房準(zhǔn)備晚飯。
臘月二十二日那天不僅是韜略茶館歇業(yè)日,也是白梅開始休整的日子。
白梅人勤快,干活也麻利,沒幾日便將家里上上下下打掃地干干凈凈,當(dāng)然,她沒有打掃臥房。
廚房內(nèi)干凈得透亮,灶臺煥然一新,所有的物品也被分門別類得放置在不同的位置,一切都井然有序。
不僅莫松言贊嘆,連蕭常禹都對白梅贊不絕口,他們像對待茶館眾人一般,給白梅一個紅封,莫松言還特意又買了些年禮送給她。
白梅推脫幾次,見他們當(dāng)真要給,便道謝收下,轉(zhuǎn)天就送來兩大壇自釀的梨花酒。
自家釀的酒,一點(diǎn)心意,還請笑納。
人家大老遠(yuǎn)推著推車特意送來,莫松言自然笑著收下。
他問白梅:漿洗作坊之事合計(jì)的如何了?
白梅道:差不多了,過了年便能開起來,屆時(shí)還麻煩您幫我宣傳一翻。
莫松言將兩壇酒放進(jìn)廚房:自然沒問題。
今日的晚飯,他便打算做幾道小菜嘗一嘗這梨花酒的滋味。
當(dāng)然,他其實(shí)是醉翁之意不在酒,而在微醺狀態(tài)下的蕭常禹。
微醺的蕭哥別有一番滋味。
莫松言舔了舔嘴唇。
他簡單炒了一個辣子雞丁、香煎牛柳,而后將提前鹵好的鴨翅、鴨腸等取出來一些,又炒了盤青菜。
他只吃肉,可蕭常禹每頓飯必須有青菜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