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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松謙疼得滿頭大汗,另一只胳膊不斷撲騰,卻也被莫松言擰到后背固定住,氣得他直跺腳:娘!不能給他!一個土渣子都不給欸疼!
他話還沒說完,莫松言笑著加大力度,對莫夫人道:母親,弟弟是真的不開竅,您怎么看?
你你先松開謙兒,有話好好說莫夫人的手絹無風顫抖著。
莫松言道:我松開他也可以,但是您得先答應我的要求,同時得讓我完好無損的出這莫府的大門,否則我想這其中的利害關系您是能想明白的。
說到最后,他還往莫松謙腿肚子上踢一腳:不像我這十竅通了九竅的弟弟一般。
莫夫人急忙道:好好!我答應你,答應你,你那些爛家伙事兒你盡管拿去,但這宅子里其他東西若是少了一件,咱們可就官府見!
放心,我只拿我的東西。莫松言掃視一圈莫夫人和家丁們,放開了莫松謙,母親可得看好我這沒開竅的弟弟。
說罷他松開莫松謙然后把他往前一推,莫松謙踉蹌著就往莫夫人懷里奔去。
趁著莫夫人心疼地查看莫松謙胳膊的時候,莫松言趁勢去往原主曾經居住的小院。
這院子是莫夫人在莫掌柜的請求下大發慈悲批給原主的婚房,婚前原主住的都是陰暗潮濕的下人房,冬涼夏暖。
但即使是大發慈悲之下批的婚房,其實也沒多大,只給了一間小得不能再小的院子,成婚第二天里面那些精美擺件、名家書畫便都被收走了,只剩下光禿禿的多寶閣
家丁更是從來都沒有給原主安排過。
莫松言看著房間里簡單得不能再簡單的擺設嘆了口氣:這原主比自己還可憐,自己好歹奮斗半生過了幾年好日子,原主一天好日子都沒過過就被同父異母的弟弟給打死了
他在房間里四處搜羅,把原主記憶里有重要價值的物件和他認為能用得上東西全都放在床單上,打成一個大包袱鼓鼓囊囊地背在身上。
走出房間,他又回頭望了一圈。
這地方于他來說沒什么可留戀的,但原主似乎對這里很是滿意,可惜住了沒幾天就故去了。
既然自己重活一世還占了人家的身子,那受苦也好受難也罷,總得為原主做點什么,無論是遵循他死前的壯舉保護好蕭常禹,還是讓做了惡事的莫松謙受到應有的懲罰,都算是他給原主盡的一份心。
環視一圈之后,他邁步離開院子。
院門口,莫松謙帶著家丁虎視眈眈地盯著他:沒拿不該拿的吧?
莫松言把包袱拿到身前放到莫松謙鼻子底下:拿沒拿你聞聞不就知道了。
莫松謙竟真的湊過去嗅了嗅,過了一會后才猛然醒悟過來,怒罵道:你說誰是狗呢!?
我說誰是狗了嗎?莫松言將包袱背好,兩手一攤假裝疑惑道,弟弟此話從何而來啊?
他說完就往前走,莫松謙急忙雙臂展開攔住他,眼睛瞥向家丁示意他們站在莫松言身后。
莫松言見他這副架勢好笑道:手不疼了?
聽見這話莫松謙下意識地縮回手,莫松言趁機側身往前跑:休想趁著搜東西的時候往我包袱里放什么不該放的,就你那點伎倆還是別擋道的好!
他一路往莫府大門跑去,莫松謙在后面急赤白咧地追著:莫松言!你還說你沒罵我是狗?!
弟弟,再直呼兄長的大名小心我下次直接把你手掰斷。莫松言腳下生風,聲音漸遠。
等他快跑到莫府門口的時候,莫夫人在路上守著,本想要攔住他說些什么,卻擋不住莫松言風一樣地跑遠了,身后還留下一句母親,回見。
莫夫人氣得直甩手絹:這莫松言莫不是真被謙兒打得開了竅?怎么如今這么有計謀?
她盯著莫松言離開的方向看了會兒,然后叫來一名家丁:跟上去,我倒要看看他在何處落腳。
說罷她揚揚下巴走向主院:終歸是年幼見識淺薄,如何與嘗盡了人間冷暖的自己相較量?
莫松言出了莫府的門沒有徑直往家去,而是跑到街市上四處亂竄,身后之人跟蹤的手段并不高明,比21世界的狗仔差遠了,他還能發現不了?
這幾日走街串巷,他可是把這些街道小巷弄得明明白白,哪條巷子能通到隔壁的街市,哪條巷子是死胡同他門兒清。
他滿街市地亂竄,很快就把跟蹤他的家丁繞得暈頭轉向得,眼瞅著他進了一個胡同,家丁一邊擦汗一邊氣喘吁吁地跟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