瀟灑王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script>theme();</script></dt>
“懂了懂了,我走就是了。”向導舉起雙手投降,妥協道,“你體型大聽你的。”
之后觀月希就跟著森蚺七拐八彎地繞,繞得他都想問問精神體到底要去哪里,但精神體不會說話,問了也是白問,他只好跟著悶頭走著,邊走邊觀察周圍。
這里不是在表面能看到的根,而是往地下更深的地方延伸了,粗略估計得有十幾米深了,如果沒有精神體帶路,觀月希就算再來個十次八次也到不了這。
向導邁過地上躺著的不明物體,又低頭躲過頭頂橫在空中的根莖,抬眼一看,被眼前的景象驚得呆在了原地,一時間不知道用什么語言來形容自己的心情。他的想法只剩下:這還是活人嗎?
一個灰發男人赤裸著上半身,整個腰以下都被樹身包裹著,胳膊也被纏繞著沒入樹體里,靜靜地閉著眼睛,像是一尊鑲嵌在巨樹里的雕像。不是別人,正是這個精神域的主人。
觀月希欲言又止,試探著喊哨兵名字。
“白石晴?”
精神域里靜悄悄的,沒有得到回應。
他轉頭想問問森蚺這是怎么回事,結果不知何時森蚺就消失了,只剩下向導一個人在白石晴面前發愣。
觀月希嘆氣。
看森蚺是個濃眉大眼的,本以為應該不會坑他,現在把他帶到地方就不管了。
“好吧,既然它把我帶到這里了,那就是有它的道理。”
來都來了,一向是特種星人的座右銘。
觀月希上前兩步,伸手去碰哨兵的臉。其實是想摸額頭的,但因為白石晴在的地方有一點高,只能退而求其次夠到臉。摸起來的手感倒是柔軟且溫暖,就是摸完沒有任何反應。
他左摸摸,右摸摸,像是在尋找開關鍵到底在哪里,但顯然哨兵沒給他留這個設置,沒有一鍵喚起功能,還是緊閉著眼。
觀月希收回手,琢磨了一下,不能繼續在這里耗著了。他也不管白石晴聽不聽得到,就開始跟白石晴打商量。
“嗯,白石晴,也不知道你什么時候能醒啊,我今天就先修到這里,下次進來再看你。”
說完,觀月希剛想轉身準備走,面前就席卷而來了鋪天蓋地的枝干,退都來不及退,他就被裹挾著朝白石晴的方向去。
他瞪大了眼睛,屏住了呼吸,被拽進去之前他看清楚了,這些裹著他的枝干都是以哨兵本人為中心,從巨樹上面延伸出來的,之后就是眼前一黑,被吞進去了。
……不會白石晴自己也是這么被種進去的吧?
這個念頭一閃而過,馬上被向導自己否決了。
開玩笑,精神域里的一切所有者本人都能控制,白石晴會進去只是因為這樣有助于他恢復。
那為什么要把他也抓進來啊?觀月希大為不解,他沒想到自己有朝一日還能在別的哨兵的精神域里被吞進去。
此刻他的內心只有一個想法。
最近他遇到的突發事件是不是實在有點多了?觀月希真誠發問。先是畢業考核掉坑遇哨兵,后是探索半路棕熊來追殺,現在在精神域里也能出事兒。
“這給我吞到哪兒來了啊?”
他睜著眼睛,但是周圍黑漆漆一片,什么也看不到。觸感上像是泡在羊水里,懸浮著但腳下沒有支撐的感覺。
觀月希倒也沒有特別慌張,就算是被吞了,他好歹也是個a級向導,在精神層面上,除非是更高級別的向導,不然很難困住他。現在只是個哨兵的精神域,如果想出去的話硬破也是可以的。
但是想到哨兵本來就脆弱的精神域,破壞了還得修,苦的還是自己,觀月希還是想用溫和點的手段出去。
向導伸手摸索著,空的、空的,還是空的,嗯?這是什么。
他摸到了一個跟周圍觸感明顯不同的東西,是實的,柔軟但有韌勁的,有溫度的。
……好像是個人。
觀月希的雙手一起再往上摸,是臉的部分。下巴,嘴巴,鼻子,眉弓和眼睛,能一點點摩挲出五官,這個人是閉著眼睛的。雖然還沒熟到光憑摸臉就能認出來是誰的地步,但還在哨兵的精神域里,應該也不會有別人了。
“白石晴。”
觀月希喊道。
向導有點火了,手上動作也重了起來,他輕拍哨兵的臉。
“哎,你把我抓進來,是幾個意思?”
“不醒,我要走也不讓。”
他念叨起來。
“要么呢,你給我點反應,要么,就放我出去,不然我就給你點好看了。”
說著說著,觀月希感覺手底下白石晴的眼皮輕顫,似乎是要醒了。
向導再接再厲,開始了一些廢話文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