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觀月希:“……我覺得不是。”
“這位大哥是誰啊?”卞蒙蒙終于能張嘴問了,她的疑惑快溢出來了,“不是咱學校的人吧?”
“不知道,就問到個名字,我在這里碰到的。”觀月希答。
“哦、哦。”
“你能連接到他的精神域嗎?”觀月希示意卞蒙蒙檢查一下。
卞蒙蒙閉眼試了試,搖頭。
“不行,我跟他匹配度不夠。”
“……好吧。”
蛇的假性死亡還是給觀月希的精神帶來了很大創傷,現在動用精神力對他來說有些勉強,但是想了想還是不能把救命恩人放著不管。
觀月希蹲下身去探白石晴的額頭,仗著極高的匹配度,連哨兵的精神域就像進自己家門一樣簡單。
不進不知道,一進嚇一跳。
哨兵的精神域用千瘡百孔來形容都是窟窿少了,破碎成這樣還能動,簡直就是癱瘓病人站起來跳迪斯科熱舞一樣令人震驚。
就有幾塊零星完整的大碎片在苦苦支撐,滿地的荒蕪,干涸的渠道,只有中心的巨樹還能看出原本的形狀。
觀月希當機立斷,不顧頭疼,抽出精神力擰著絲網狀,小心翼翼地包裹起白石晴的精神域,把碎片都兜住了,又幫他建立起精神屏障。
向導在精神域里時是處于精神游離的狀態,并不知道外界發生了什么,也會喪失一部分時間的感知力。
觀月希睜眼的時候,卞蒙蒙就在他眼前盯著他,有兩個考官也到了,正在給白石晴包扎身上的傷口。
“怎么樣,這大哥還好不?”
“不太好。”觀月希有些疲倦地捏捏鼻梁,“他的精神域都快碎光了,我真的服了,先給他湊合粘起來了。”
胸前銘牌寫著“文益”的考官看了看觀月希,突然開口。
“同學,不會你就是那個前幾個小時通知我們,有個不明哨兵在這的人吧?”
“……是我。”
另一個叫湖冰的金色長發考官一撩頭發,哀怨道:“小同學,你一個消息,讓我們來來回回跑了三趟,都沒找到你說的那個哨兵,結果是跟著你了。”
觀月希攤手,表情很無辜。
“我也不知道啊,我跟他說了讓他等著,但他跑了也不是我能控制的,我一個肩不能擔手不能提的向導。”
“好了。”文考官站起身子,看向觀月希,“我剛才也試了一下,跟這個哨兵匹配不上。據你所說,他的精神情況很危機,保險起見,你先跟我們來吧。”
“那我的考試呢?”
“先暫停,塔那邊我會幫著解釋,不用太擔心成績。”文考官一指旁邊“棕熊”的尸體,“光這個就能給你加不少分了。”
卞蒙蒙舉手:“那我呢?”
“你要棄權嗎?不棄權的話就繼續考試。”
卞蒙蒙比了一個ok的手勢:“那我接著茍著吧。”
長發考官拍拍卞蒙蒙的肩:“加油哦。”
兩位考官的飛艇就在上方,降落下繩索來接人,因為白石晴是傷員,還給了他一個擔架。四人很快進入飛艇。
飛艇上,金發考官翹著二郎腿,打量著觀月希和昏迷的白石晴,張口八卦道。
“這哨兵你在哪撿到的?”觀月希把經過一說,她嘖嘖驚嘆。
“能直接引發結合熱的匹配度,我執教生涯還沒見過幾對呢。”
觀月希借機問道:“湖考官,你又聽說過類似情況嗎?對特種星沒印象的哨兵。”
“唔,沒有。”
“你遇到的那個隧道能詳細說說嗎?”本來在旁邊靜靜聽著的文益開口了。
觀月希有心試探一下塔方面知不知道這顆荒星上有問題,講完之后,他注意到文益跟湖冰交換了個意義不明的眼神。
可惜再怎么聊,也沒有得到更多的情報了,包括那個看起來有點隨便的湖冰,嘴也是相當嚴。但是沒有信息,本身就是信息了,觀月希也就閉目養神了。
……
好冷。
身上好痛。
這是哪里?
觀月希勉力睜開眼,身上像壓了一副厚厚的浸了水的棉被一樣,濕冷又沉。
慘白的燈光被地面反射成一片明晃晃的光,有人在說話。
“………實………不行……,我們……換…………好……”
“沒……”
他想聽清楚他們在說什么,但是像隔了一層紗一樣聽不清,只能聽到模糊的幾個字眼,連不成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