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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與此同時,兩人身體如此緊密的貼合,讓那股溫暖的生命力猶如海嘯般灌入他的四肢百骸。
舒服。太舒服了。
舒服得連他的腳趾都在鞋子里微微蜷縮,舒服得他想要發出一聲嘆息。
「裝什么清高呢?希維爾教授。」師皎月看著他一邊乾嘔、一邊卻又不自覺地放松了反抗的身體,那雙裂紋金瞳里滿是嘲弄。
她并沒有就此罷手,反而變本加厲。她那雙帶著薄繭的手,毫不客氣地順著希維爾的下顎線滑下,一把揪住他那件由精靈冰蠶絲縫製的純白襯衫。
「啪嗒、啪嗒——」
伴隨著粗暴的撕扯,那幾顆精緻的珍珠釦子直接崩落,在畫室里發出清脆的聲響。希維爾那蒼白、病態卻又佈滿著隱密魔力回路的胸膛,瞬間暴露在空氣中。
「你敢……別碰我……」希維爾的聲音都在發抖。他像是一隻被強行剝去羽毛的天鵝,生理性的淚水在眼眶里打轉,一半是因為極度的潔癖被冒犯而感到的噁心,另一半……則是因為那雙粗糙的手撫摸過皮膚時,傳遞過來的極致舒適感。
「有什么不敢的?」
師皎月居高臨下地看著他,指尖故意蘸了一點剛才兩人摔倒時打翻在地上的腥紅色顏料。
然后,她毫不留情地,將那抹刺眼的鮮紅,抹在了希維爾那雙深紫色的、總是緊抿著的薄唇上,甚至還惡劣地用指腹在他的唇縫間碾了碾,逼迫他嚐到顏料苦澀的味道。
「教授的嘴唇太蒼白了,像個死人一樣。還是沾點『臟東西』比較好看。」
師皎月俯下身,鼻尖幾乎貼著他的鼻尖。她看著希維爾因為這抹強行涂抹的鮮紅,而顯得越發妖冶、墮落的臉龐,滿意地笑了。
她甚至故意往下壓了壓腰肢。身為頂級格斗家,她對肌肉的變化極其敏感。隔著布料,她精準地感受到了這位高冷墮天使身體里,某種可恥的、正隨著她的挑逗而逐漸甦醒的變化。
「你的嘴里說著噁心,但你的心跳怎么變慢了?你剛才那些殺氣騰騰的魔力呢?」師皎月低下頭,在他敏感的耳廓旁吹了一口氣,聲音帶著魔鬼般的蠱惑與嘲弄。
「你這個看起來隨時會發瘋的病秧子,你的潔癖呢?你的高傲呢?被一個滿身是別的男人味道的半獸人壓著,感覺這里……」她故意用結實的大腿內側,輕輕蹭了一下他起變化的部位,「是不是爽得快要瘋掉了?」
這極致的羞辱與肉體的背叛,猶如一把尖刀,精準地捅穿了希維爾心底最深處、最不堪的秘密。
身為高高在上的晨星家族后裔,他竟然像條發情的公狗一樣,對一個骯臟半獸人的觸碰產生了反應!這種認知讓他感到了前所未有的屈辱、厭惡……以及一種扭曲到極致的病態興奮。
「呵呵……哈哈哈……」
被死死按在畫布上的希維爾,突然發出了一陣令人毛骨悚然的低笑。那雙原本因為屈辱而緊閉的紫色眼眸猛地睜開,里面的慌亂與嫌棄已經徹底消失,取而代之的,是純粹的瘋狂與極致的陰暗。
「滾下去!」
希維爾怒吼一聲,背后殘存的純白西裝瞬間被徹底撕裂。一對巨大的、漆黑如墨的墮天使羽翼猛地張開,帶著實質化的精神風暴,直接將壓在身上的師皎月掀飛了出去!
「哐當!」
師皎月在空中翻了個身穩穩落地,周圍的顏料罐碎了一地,五顏六色的顏料在地板上混合成刺眼的泥濘。
希維爾靠在畫架旁大口喘息著。他以為用翅膀震開她就能找回一絲身為墮天使的尊嚴,然而,他錯估了這頭瘋豹的攻擊性。
師皎月根本沒有給他任何喘息的機會。
她看著那個衣衫不整、黑翼大張卻雙腿發軟的病嬌教授,嘴角勾起一抹極度惡劣的冷笑。她彎下腰,從滿地的狼藉中撿起一支粗大的排筆,又隨手抓起一罐還未完全碎裂的深藍色顏料。
「把我掀飛?脾氣還挺大。」
師皎月大步走上前,軍靴毫不客氣地一腳踩住了他那垂落在地上的黑色羽翼邊緣!
「唔!」希維爾悶哼一聲,羽翼與神經相連的敏感讓他瞬間軟了半邊身子,剛凝聚起的一點魔力再次被硬生生打散。
師皎月一把揪住他的衣領,將他重新按回那張空白的巨大畫布上。她舉起手中那支吸滿了深藍色顏料的畫筆,毫不猶豫地按在了希維爾蒼白、佈滿隱秘魔力回路的胸膛上。
「你敢……拿開那種臟東西!」希維爾目眥欲裂,極度的潔癖讓他對那黏膩的化學顏料產生了本能的抗拒。
「臟?這不是你最寶貝的藝術嗎?」
師皎月根本不理會他的掙扎,冰涼濕潤的刷毛粗暴地在他敏感的胸肌上涂抹開來。深藍色的顏料混合著他皮膚上的冷汗,暈染出一片淫靡又詭異的色彩。
畫筆一路向下,刮過他緊繃的腹肌。柔軟的刷毛帶著冰涼的觸感,卻點燃了他體內那股被強行壓抑的邪火。
「哈啊……住手……別碰那里……」
希維爾的聲音變了調,紫色的眼眸中泛起生理性的水光。他想用手去擋,但師皎月身上那股強烈的生命輻射讓他像吸了貓薄荷的貓一樣,大腦一片空白,雙手軟綿綿地使不上力氣。
師皎月丟掉顏料罐,指尖掐著畫筆的木柄,筆刷的尖端惡意地挑開了他西裝褲的邊緣,在那危險的邊緣地帶打轉、描摹。
「你不是喜歡『凈化』別人嗎?你不是嫌我這塊畫布臟嗎?」師皎月低下頭,看著這名高高在上的墮天使在她畫筆的挑逗下渾身戰慄、眼尾發紅的墮落模樣,滿意地笑了。
「看清楚了,教授。現在被涂滿顏料、被隨意作弄的……是你。」
她用沾滿顏料的雙手捏住他精緻的下巴,強迫他低下頭,看著自己被涂得一塌糊涂、卻又因為快感而泥足深陷的身體。
「從今天起,你不是什么高高在上的天才畫家。」師皎月將畫筆隨手一扔,在那張被染色的蒼白胸膛上拍了拍,語氣霸道且不容置疑,「你只是老娘專屬的人體涂鴉板。」<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