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沉惜長被洛柳折騰得頭痛欲裂,讓人自己洗澡去了。
他隨手拉上浴室門,走回床榻上等著。
浴室里的水聲淅淅瀝瀝,隨后帶著香氣的熱氣也飄蕩出來,在他的鼻尖一勾,才晃晃蕩蕩飄散。
沉惜長指尖收緊了點,在白色床褥上留下幾道重重的,仿佛克制到瘋狂的抓痕。
浴室,等沉惜長出去,洛柳很得意地看看門口。
他發現了,只要自己變態一點,沉惜長好像就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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洛柳今天像是水洗的蘿卜,不停地在泡池子,最后飛快地沖完澡出來的時候,沉惜長覺得他整個人都泡得皺巴巴的了。
沖完澡,他飛快地鉆進自己的被子里,然后拍拍床頭,示意沉惜長坐過來。
沉惜長對他的忍耐度似乎高了不少,放下手上的活,竟然真的走了過來。
沉惜長跟拎起只兔子看品相似的,看了看他的膝蓋,腳跟,還有手。
“明天不要泡了。”
洛柳閉眼發出了反抗的聲音:“明天再說。”
沉惜長沒搭理他,警告似的捏了捏他的手指:“明天再弄成這樣,我就舔你了。”
洛柳:?
他慢慢把手指從沉惜長手里抽走,藏在身后:“那不是便宜你了?怎么你得到的都是好處?講點壞的。”
沉惜長:“……”
洛柳被沉惜長按在了床上,就在他以為沈惜長要大發獸欲后,看見沉惜長在背包里翻找出手霜,隨后拿著東西面色冷冷地走了過來。
“這個有用嗎?”
洛柳打量了一下他的臉色,又看看人手里的東西,很自然地把自己的兩只手舉起來了:“擦吧擦吧,想擦就擦。”
洛柳的手指纖細白皙,因為不能干活,指腹柔軟得沒有一點繭子,捏在手里的時候還不用力,軟趴趴地任由人抹來抹去。
他坐在床上,閉眼讓沉惜長給他擦香。
這是兩個人都很熟悉的動作,或許是酒精讓他放松,他慢慢靠在沈惜長懷里,緊繃的神經也緩和下來,甚至變得有些遲鈍木訥。
他這時候有點抱怨似的,很委屈地和沈惜長說:“就是因為你,我最近都沒有睡好。”
“是么?”沉惜長擦完了,讓人把手舉起來,手臂也擦了點。
洛柳的手泡得皺巴巴,他揉了揉,不知道怎么讓人快點恢復。
“多久沒有睡好?”
洛柳算了算,伸出手指朝他晃了晃:“一個月!”
怎么那么早就知道了?
沉惜長聽得一怔,語調放緩,像是慢慢笑了一下。
“一個月都因為我沒睡好?”
洛柳:?
這話聽起來可不是心疼的意思。
不是吧,做明戀對象的待遇比起做兄弟,相差得也太多了!
沉惜長,對得起兄弟!對不起愛人!
洛柳投向憤怒的目光,沉惜長好像還沒接收到,他骨碌就要爬起來找事,沒爬成,被沉惜長按回去了。
“好了,別亂動,”沉惜長說,“今晚我看看,你是不是睡得不好。”
“不算的呀,”洛柳在他手底下撲騰兩下,隨后老老實實被按住了,和他講道理,“我喝醉了,肯定可以睡一個大懶覺。”
沉惜長問他:“這么清楚,你還敢喝醉?”
洛柳的視線迷茫了一會兒,想不明白這句話是什么意思,索性不想了。
酒讓他的腦袋暈乎乎的,洛柳閉眼靠在沈惜長胸口瞇了一會兒,正當沉惜長忍不住想要碰一碰他的眼睫時,倏然開口:“我之后讓你去勸勸何佳,你去了嗎?”
沉惜長又放下了手。
洛柳和家里人關系好,怎么勸都像是感同身受,但是沉惜長的性格獨一點,很早就和家里人分開住了,甚至看洛柳看的比看家里勤快不少。
他想叫沉惜長多去開導一下何佳。
“嗯,”沉惜長應了一聲,“都說了。”
洛柳立刻抬起腦袋:“說了什么?”
沉惜長覺得有個兔子耳朵忽然翹起來了,像是頂著自己的手心,低頭一看,才發現是一撮折起來的頭發。
他垂眼,指尖慢慢掃了一下洛柳柔軟的發絲,隨意道:“還能說什么?”淡淡地說,“生活是自己的,想怎么過久怎么過。一些套話,和網上的雞湯差不多。你不是拿著手機么?自己看。”
說來說去,反正勝在有用。
洛柳才不自己看。
他耳朵最好了,只要支著耳朵聽就可以。
聽沉惜長就講了這么幾句,洛柳不太滿意地蛄蛹兩下:“就這樣也行嗎?”<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