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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行嗎?”沉惜長說,“她第二天就買票出去旅游了。”
洛柳:“……”
網絡雞湯這么有用?
沉惜長就看著洛柳立刻拿著手機上網搜索了一下,隨后念:“有時候,愛情只是被友情蒙蔽,健康的友情,會比畸形的愛情走得更加久遠...”
沉惜長眉心一跳,抬手捂住了他的嘴巴。
洛柳:“有時候——嗚嗚嗚!”
“再說這些不中聽的,”沉惜長說,“我就…”
洛柳很得意:“就怎樣?”
沉惜長看著他猖狂到笑得露出小白牙,環視自己看見了只露出兔牙得意地笑得不得了的兔子。
他手蓋了蓋,覆在洛柳柔軟單薄的小腹上,湊過去低聲說:“我就,打你屁股。”
洛柳:“…”
洛柳:“……”
其實,家里人雖然寵他,但是也真有對他動真火的時候,他還真挨過那么幾次屁股。
但是洛柳畢竟有哮喘,他挨打的時候容易哭,還會大喊一些話,只挨上那么幾下,洛柳就要開始喘了,沉惜長這個時候就會聞聲而來。
先把家長哄好,再看嚴重程度訓人。
洛柳噌一下跳起來,沒跳成功。
沉惜長把他重新按回膝上,洛柳躺在床上,腦袋枕在他的大腿上,一挨實了,就舒服地瞇起了眼睛。
沉惜長問他:“到底是怎么知道我心思的?”
洛柳當個木頭當了這么多年,不是別人主動朝他告白,他通通覺得自己是靠人格魅力征服了各種朋友,根本不會往歪處想。
洛柳原本還昏昏欲睡的樣子,聽見這話卻像是有什么警報,清晰地睜開眼,警惕地看看他,和沈惜長對視了半晌,“啪”地捧住沉惜長的臉。
“套話!”
沉惜長垂眸靜靜打量他:“...還挺機靈。”
他盯著跟前人被泡得白里透紅的臉色,再往下,是難得水潤有血色的唇,看了一會兒,才移開視線。
算了,今天晚上泡得這么開心,就不嚇唬他了。
他這頭安分了,但是洛柳安分不了。
他腦子里好像有根神經泡滿了酒精,正在突突突直跳,興奮地尖叫,讓他也根本安靜不下來。
沉惜長不和他聊天,洛柳閉著眼摸摸,迷迷糊糊地摸到了手機就拿過來用。
沉惜長也有何佳的聯系方式,他發了個消息過去后,閉著眼和何佳打電話。
何佳心情好像不錯,頭像換成了個齜牙大笑的黃豆臉。
黑屏上黃豆齜牙臉和他說:“我出來旅游了,準備玩完回來找實習。”
能出門就好,這樣聽起來生活已經恢復了正軌。
洛柳很有當哥哥的樣子:“那就好,到時候實習完有空來找我們玩。”
何佳笑個不停,笑完后又不笑了,蔫巴巴地說:“你用沉師兄的手機打給我,我爸媽也是當年隨便用對方手機,從來沒有什么見不得人的。”
洛柳:“……?”
這兩者有什么關系?這個比喻是不是有點奇怪。
而且,他這么不會安慰人嗎?沉惜長幾句話就讓人好了,他打個電話,又蔫巴了?
但是想著何佳可能是還是需要傾訴,洛柳還是按捺住了。
沉惜長聽見這話,捏捏他的手指,被洛柳瞪了一眼,把手指抽走。
何佳繼續說:“你們感情這么好,我身邊,沒有幾個你們這么好關系的,后來都淡了。”
還算中聽。
沉惜長想。
“我現在都不知道,我爸媽到底是從什么時候關系破裂的,還和我說什么,都只剩下親情了,一點激情和愛情也沒有了,”何佳說,“那他們早點離婚就是了,騙我干什么!”
洛柳想了想,和她說:“有時候感情不是破裂,就是走不到一塊去了,不知道怎么和你說。”
沉惜長不捏了,把洛柳的手指扔開,洛柳的手指就開始努力朝他掌心鉆。
沉惜長看了一眼,覺得洛柳可能是忘記了自己的心思,手心一攏,把他握住了。
洛柳懶得管自己的手指,和何佳有一搭沒一搭地聊著,快掛電話時,電話對面忽然憋不住了似的,重重哽咽了一下。
“幫我謝謝沉哥,我沒想到他樂意開解我。”
洛柳美滋滋:“他人很熱心腸的,你不要這么客氣。”
“我知道,肯定是你叫他和我說的,”何佳笑了一下,道:“我就覺得,我爸媽那樣的感情都能鬧掰,還是你們好,你和沈哥玩這么多年了,也沒有變過。愛情一點也不靠譜。”
室內一靜。
沉惜長的表情終于一變,轉頭看,洛柳臉上的神情果然也變了。
…恩將仇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