貳兩半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在齊王看來,這些修界來的修士眼高于頂,實力為尊,毫無忠心可言。但他們卻偏生能憑出身,在皇帝處得到與貢獻不相匹配的倚重。這份倚重甚至讓他們能夠干預齊王的用兵,因此他一直對修士團體非常不滿。
他懷疑的是一位之前因與其他修士不睦,起了爭執,負恨出走的修士。
“那個修士自稱在出竅前期,來我朝也就半年前的事。對了,他正好來自南贍部洲。”
南贍部洲?
三人或前或后地看向齊王。
奚啟不久前才在皇女府道出皇女所中的咒術起源,齊王隨后便給出相應線索。
這說明他在皇女府有探子,而且消息靈通。
見三人被自己“震懾”,齊王露出得意的笑容。
“可皇帝想不到嗎?”蘇相宜不認為他們之前見到的那位帝王的心思會比不過眼前這位年輕將軍。
“父皇……”齊王斟酌著措辭,“他被修士蒙蔽了!他們擔心父皇得知原因后,意識到修士的存在對他的威脅,不再信任他們。
“所以,一不做二不休,計劃通過此事除掉皇姐和她的孩子,并把罪名甩到我身上。等除掉了我們,父皇就只能信賴他們了,這個國家也就實際上歸他們掌控了。”
雖然帶了私人恩怨,但確實也是一個角度。
蘇相宜又問:“那被趕走的修士你知道去了何處嗎?”
“本王不知。大概是謀害皇姐后便躲了起來吧。”
齊王潦草地回應道。
后面幾問也大都如此,他似乎并不樂見幾人關注他的假設以外的可能。
直到走出齊王府,蘇相宜才能吐出一口濁氣:“那個齊王太過自大了。你們好歹也搭一下腔,別讓我一人應付。”
“領隊言辭犀利,鐵齒銅舌,我找不到自己發揮的余地。”
為了免去自己去和燁日朝各色人等溝通交流的苦勞,晏景敷衍地輸出著不要錢,也不可信的夸獎。
他更確信奚啟就是為了躲懶,不應付這些場面,才帶了蘇相宜。
奚啟側過頭,傳音入密問:【您為什么突然看我?】
笙笙已經醒了,窩在他的懷里,用圓溜溜的眼盯著晏景。
晏景這才發現自己思索時竟一直不自覺盯著奚啟。
【因為你好看。】他面無表情地移開視線。
奚啟感嘆:【雖然說話不耗費靈氣,但您也不用像夸蘇相宜那樣夸我。】
【不喜歡聽?】他看奚啟倒聽得美滋滋的。
【喜歡倒喜歡。但假的聽多了,難免會開始想要真的。】
真的?
【想得美。】
他才不取悅任何人。
蘇相宜對兩人的悄悄話一無所覺,還在分析得到的線索:“我覺得那個被趕走的修士嫌疑很大;當然,齊王是目前最大的受益者;駙馬也有作案動機;還有皇帝!
作為這個國家的最高掌權者,在他眼皮子地下發生這些波折,他當真一無所知?”
把所有人懷疑一遍后,他總結:“但我們還是要保留萬分之一的可能性給其他情況,畢竟也沒有確鑿的證據證明這件事不是天外來客干的。”
奚啟贊賞道:“很全面。”
高情商的夸獎。
什么都說到的推理和什么都沒說沒有差別。
*
幾人在侍衛陪同下,在皇城各處轉了轉,一無所獲后,蘇相宜終于宣布今天的調查結束。
三人住進宮廷派人安排好的驛館。
房間重新布置過,華麗說不上,但夠干凈整潔。
簡單收拾過后,晏景走出房間,剛來到過道,下面的守衛便站起來請示他有什么事。
他瞥了一眼,面露掃興,扭頭回了房間。
從窗戶口能瞧見后院也有侍衛,暗處還能感應出修士的氣息波動。
看守很嚴。
不清楚那修士有沒有特殊的偵查靈力,以防萬一,晏景便沒有動用法術,緊了緊衣襟袖口,秀了一回身法。
他輕巧地從窗戶翻出,擦著守衛的視野盲區,利落翻到了隔壁蘇相宜屋子:“領隊!借我幾張匿蹤符。我一個人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