匣中黑貓?zhí)崾灸嚎春笄笫詹兀ㄔ姸π≌f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口腔中冰涼一直傳達(dá)到腦神經(jīng),而舌頭感知著那微不足道的甜味。
“喲——咻。”
霧里梅梅子三口咬掉棒冰,腳下狠狠一蹬將自己的秋千弄得很高,接著沖力又輕輕巧巧像是體操運動員一樣抬起手落地。
隨后叼著木棒向面無表情的祈本里香眨了眨眼睛。
果然是奇怪的人。
祈本里香堅定著自己的看法。
從來沒有看到過的臉,也沒有聽說過的名字。在這座小城里,并不存在那種款式的校服,同時也不可能沒有人提到不管是身高還是長相都特別的人。
結(jié)合最近發(fā)生的案件,再加上對方特地來找她的各種表現(xiàn)。
如果祈本里香猜不出來,那可真是最大的笑話。
她又不是什么笨蛋。
只不過所謂的警察外援,年紀(jì)比她想象中更年輕,而性格也更加奇怪。
不過這反而和所謂的神秘外援對上了,就像是整個事件一樣離奇古怪。
“我以為你會更著急一點。”
祈本里香也從秋千上下來,朝著公園出口的方向走去,而不出意外的話按照時間點來看她的父親應(yīng)該快要回來了。
“心急吃不了熱豆腐。”
霧里梅梅子將冰棒的棍丟到垃圾桶里,跟在她的身后嘴里輕輕哼著歌,好像完全不在意自己所負(fù)責(zé)的背負(fù)好幾條人命的案件。
“即使你再來問,也不會和那些警察得到的信息有什么區(qū)別。”
“是嗎?”
霧里梅梅子絲毫不在意祈本里香話語之中的一絲抗拒,不緊不慢跟在她的身后。
兩個人一前一后走著,屬于逢魔之時的夕陽余暉拉長了兩人的影子,最終將短的影子并入了長的影子之中。
成為獨獨一道黑影。
“里香醬,你是狗派還是貓派?”
這是無頭無腦的一道問題。
里香淡淡回復(fù):“狗吧,比較聽話。”
梅梅子就像是隨口一問,面色不顯便換了個問題:“那甜派還是咸派?”
“……都行。”
“意思都不討厭?”
“討厭太甜的,或者是太咸的。”
祈本里香忍不住側(cè)頭看向她的方向,只不過對方已經(jīng)從后面的位置轉(zhuǎn)變到她的身側(cè),仿佛早有預(yù)料般提前等候著她的目光隨后露出笑容。
“這和案件有關(guān)系嗎?”
她以為警察外援小姐應(yīng)該多在乎在乎案件,而不是她這個弱小無助又可憐的小女孩。
“怎么沒有關(guān)系呢?”
相關(guān)部門小姐挑了下眉,單手推了推自己的金屬眼鏡,眼睛始終帶著點笑意注視著她,就像是什么都在掌控之中一樣。
“算是我的一點點私心?算是增加我們之間的了解。”
兩人相繼沉默著,只留原本一輕一重的腳步最終變成同一頻率的。
實際上,霧里梅梅子并不是什么事情在掌控之中。
就比如,里香看不到咒靈這件事,就在她的完全意料之外。
在澤村警官告訴她地址之后,霧里梅梅子并沒有第一時間去祈本家里,反而是和附近的小貓以一根小魚干的價格交換到了情報。
祈本里香,唯一的目擊證人。
街坊的流言都說祈本里香的母親與嫌疑人杉本存在著不正當(dāng)男女關(guān)系隨后因為愛恨糾葛最后因愛生恨導(dǎo)致的。
至于真假,霧里梅梅子早就從嫌疑人那里得到了答案。
而關(guān)于祈本里香的父親,就像是剛剛公園前的八卦大嬸說的那樣“對孩子完全不上心”,直到她們馬上就要走到家門口都不見他的蹤影。
梅梅子側(cè)頭重新打量祈本里香——藍(lán)色的連衣裙和柔順的及肩發(fā),表情是懶得與她繼續(xù)虛假交流的冷淡,而眉毛一直處于微微蹙起的狀態(tài)。
盡管她已經(jīng)很努力去隱藏這一點。
總感覺有種,在哪里看過這種類型的熟悉感。
“到了。”
祈本里香停下來腳步,站定在寫有祈本的房屋面前。夕陽的余暉將她的半個身軀都吞沒在黑暗之中,嘴角的痣仿佛擁有魔力,笑起來的時刻卻發(fā)現(xià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