匣中黑貓?zhí)崾灸嚎春笄笫詹兀ㄔ姸π≌f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她低垂著腦袋,腳來回擺動著。
好無聊。
隱隱約約還能夠聽見公園門口買完菜的歐巴桑們正在以自己以為聲音很小的大嗓門聊家長里短,時不時用著不算隱晦的眼神肆無忌憚打量著她。
“你聽說了吧,祈本家的那位太太的事情……”
“是呀,也難怪會被詛咒掉。誰讓她自己不……誒呦,這話說出來也讓我這把年紀的人害臊呢。”
“哈哈可不是啊,只不過犯人肯定是杉本那家伙不是嗎?到現(xiàn)在還沒有定罪嗎,警察也真的是。”
“別提了,那幾個嫌疑人都被押在警察局里。我聽我侄子的同學(xué)說,警察那邊也因為找不到足以定罪的證據(jù)所以一籌莫展苦惱著呢。”
“哎呀,這有什么呢。大家心照不宣的事情,還需要什么證據(jù)呢?早早定罪,也是給我們這些安分守己的公民安心啊。”
“也是啦,現(xiàn)在街坊都
在說那些下落不明的人都是憑空消失的……嚇死人了。”
“只是可憐了孩子,好像才五歲吧。沒了媽媽肯定是很難過的吧,不過祈本先生也真是心大,才出來那樣的事情就讓小孩子自己獨自出門。”
“誰知道這個孩子究竟……誒,算了不說了。”
她們用手捂住嘴巴卻依舊沒有停止交談,而眼神變得更加肆無忌憚落在她的身上。
討厭。
大人也討厭。
祈本里香估計著時間,而秋千的弧度也在逐漸變小,即將停下來。
噔的一聲,邊上不知不覺的秋千坐下來一個奇怪的女人。
“吃嗎?”對方自來熟地將手上的冰棒完美地掰成完全一樣的兩半,遞到她的方向向前伸了一下。
祈本里香忍不住蹙眉,余光瞥了一眼周圍,確定對方的的確確是和她在分享食物。
奇怪的家伙。
“媽媽叫我不要吃陌生人給的東西。”祈本里香嘴角帶著一點禮貌的笑意。
而被婉拒的女高中生?
從年齡還有身上的那身不知道哪里學(xué)校的制服,果然是高中生吧。
祈本里香將視線轉(zhuǎn)移從頭發(fā)上亮黃色的絲帶到對方領(lǐng)口的兩枚漩渦紐扣上,最后再到她褲裙一邊的紅色絲帶上。
只不過對面的紫頭發(fā)高中生并沒有將水色的冰棒收回去,反而以一種后知后覺的遲鈍感恍然大悟。
“對哦。”她這樣說著,隨口咬下自己的那半邊棒冰,“這樣好了,我的名字是霧里梅梅子。”
祈本里香一瞬間便明白了對方那相對于霓虹人來說過于古怪的認知觀,難不成在她的腦袋里交換了姓名就等同于認識的人了嗎?
奇怪的人。
她并不打算將自己的名字告訴這個人。
也并不打算和對方繼續(xù)交談下去,更不可能吃對方的棒冰。
耳畔傳來對方旁若無人咔吱咔吱咬著棒冰的聲音,而對方絲毫沒有在意她冷淡的態(tài)度。
“霧里梅梅子,目前就讀于東京都立咒術(shù)高等專門學(xué)校。”女高中生繼續(xù)說著,微微仰頭像在思考,“喜歡的食物是番茄烏梅,偶像是動感超人……”
難不成她以為分享這種沒什么用的信息就能夠讓小孩子放下警惕了嗎?
祈本里香再次笑起來,反問:“你是拐賣小孩子的人販子嗎,大姐姐?”
即使是被稱為人販子也沒有一絲惱怒。
對方紅色的眼眸仿佛凝固的血液,讓祈本里香忍不住繃緊神經(jīng)變得警惕起來。
“我以為大家聽到動感超人之類的就不會懷疑呢。”她聳了聳肩。
里香莫名聽懂了對方的言外之意,感覺有些莫名其妙:“大姐姐你不會覺得【喜歡動感超人的都不是壞人】這句話是真的吧?還有現(xiàn)在動感超人已經(jīng)是老掉牙的動漫角色了。”
即使是幼稚園上的男生也不會說喜歡動感超人,而是機動戰(zhàn)士之類的她不感興趣的東西。
“真是過分誒,明明在我小的時候大家都喜歡動感超人或者是可愛p呢,居然被稱為老掉牙的東西真是令人難過。”她吃完的冰棒棍在嘴里動了動。
霧里梅梅子咬住木棒,嘴角忍不住帶上笑意。
兩人的秋千在這個時刻不約而同都停了下來,不知不覺中整個公園里的人都已經(jīng)消失了,只剩下她們兩人秋千鐵鏈發(fā)出的碰撞聲,伴隨木頭的吱呀吱呀。
“我覺得我已經(jīng)和警察說得很明白了。”
“那是警察的事情,我是實地考察派。”
“……你可以和我爸爸說。”
和聰明人講話就是簡單。
霧里梅梅子微微瞇起眼睛,將祈本里香拒絕的那半邊棒冰塞到自己的嘴里——最開始就沒打算給她的啦。
畢竟是用她的錢買的東西。
按照霓虹的法律來看,如果之后里香醬出現(xiàn)了任何問題的話,她就要被關(guān)進大牢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