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空畔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script>theme();</script></dt>
迎親的歡快樂聲響徹云霄。
被抱著走了幾步的江序白終于反應過來,他慌亂地回頭看一眼“亡夫”十成新的墳頭,再看看眼前的宿溪亭,這對嗎?
-----------------------
作者有話說:小宿[墨鏡]:我就說吧!我那么有用,老婆不可能不要我[撒花]
第37章
被抱上馬的時候江序白人還是懵的,背后貼上宿溪亭的胸膛,溫熱的氣息燙得江序白渾身刺撓,他輕輕掙動幾下,不太自然地說道,“等等,我還有話要說……”至于說什么他暫時還沒想到,只是覺得哪里都很不對勁,不料說完腰間的手卻扣得更緊了,身后的男人低聲道,“有什么話晚點再說,時間快到了,坐穩。”
時間?什么時間?
江序白滿頭問號。
馬背上空間不大,兩人又靠得極近,只要微微側頭就會碰到彼此,宿溪亭說話時產生的微小氣流就像一把小刷子,輕輕掃過江序白的耳朵,引起一陣莫名的酥麻,驚得他僵住身體不敢再亂動,也不敢搭話。
生怕這人話里帶刺,等會又莫名扎得自己無所適從。
懷里的人忽然安靜下來,宿溪亭垂眸,將眼前的一截修長脖頸納入眼底,視線慢慢往上,又瞧見白皙如玉小小一只的耳廓也悄然染上一抹緋紅,他微微挑眉,唇角的笑意更甚。
全然忘了自己在見到人之前立下的種種設想,什么要冷臉不可高攀,疏離不可接近。
全都沒有。
美人長身玉立,一身紅衣肆意翩飛,面若桃花,在遍地綠意盎然的草地上猶如一抹勾人心弦的鮮活的春色,只是在見到人的第一眼,胸腔的心臟就無可避免地猛烈跳動。
隨著兩世的記憶融合在一起,宿溪亭終于意識到原來從上輩子開始自己的心思并非就那么純粹。
因為先被念詩的人吸引,所以才會覺得一首酸不拉幾的廢話情詩聽著也非常有趣。
后來時常借著逗弄人的心思掩蓋自己的異樣思緒,明知對方的每一次接近都帶著目的,宿溪亭倒也樂意配合,感情這種東西向來虛無縹緲,他從來不認為自己會有這種東西,何況江序白哼哧哼哧努力半天求的也不是這個,理論上來講,雙方是各取所需,兩不相欠。
哪天他若失去了興趣,隨時可以叫停這一段關系。
可實際上每一次的相處和陪伴都伴隨著無數次的心動不自知。
可惜還沒等理清這其中的區別,江序白就消失了。
本該到此為止。
可一盞忽明忽滅的魂燈卻像一團迷障一樣將他困住,固執地要他給出一個答案,為什么還不愿意放棄?
宿溪亭當時想的是,他還欠我一樣東西。
欠的什么?不知道。
如今再次見面,不用思考,答案早已呼之欲出。
他可不像那些被世人歌頌的可憐癡情人,愛而不得還甘愿苦苦守候,甚至可以眼睜睜看著所愛之人嫁娶他人。
給出去的,不管一輩子還是兩輩子,自然是要收回來的。
宿溪亭不動聲色地虛虛圈住懷中之人,一點點收緊,漆黑幽深的眼眸漫上一層血紅,似有魔氣流轉。
江序白感覺自己的腰側被有力的手臂輕輕觸碰,隨后又移開,沒過多久又貼上來,似有似無地,讓人分不清是故意還是無意,他微微側過頭想提醒身后的人,余光瞥見近在咫尺的下巴,立馬又轉回來,眼觀鼻,鼻觀心。
算了算了,晚一點再解釋吧,眼下并不是一個適合談話的機會。
想問的問題太多了。
正巧方伯拉著阿漁路過,笑咪咪地替他解了其中一個疑惑,道:“是拜堂的時間,小郎君放心,咱們現在回無憂城正正好,不會耽誤好時辰的。”
江序白呆住:“拜,拜堂?”
方伯:“是啊!”
不知想到了什么,方伯一拍腦袋,懊惱道:“小郎君是不是還不知道你與少主自小有娃娃親,青夫人去世得早,你可能不太清楚,也怪我疏忽大意,本來上次就想跟你說的,想著先一切準備妥當再提出來,卻不想忘了你父……”想到江序白與江父人盡皆知的惡劣關系,方伯臨時改了口,“江家主那邊竟瞞得死死的,還使這種下作手段,害得小郎君受了委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