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學弟敲了敲門,喊了兩聲學姐,似乎想說什么。
晏聽禮邊吻她,手指邊沿著她脊背撫摸,時歲全身抖著。男人這方面就是無師自通,一兩次,她的敏感點就被摸得清楚。
她甚至以為晏聽禮被人下了春。藥都沒懷疑是他這個人犯了病。
“你怎么了?你是不是不舒服?”她壓低聲音。
晏聽禮從后蹭過她脖頸,咬住她下唇。
門把手被學弟擰動,似乎下一秒就要破門而入。
時歲劇烈掙扎起來,但沒掙動,她腦中一片空白。
幾秒后,腳步聲遠,人走了。門在她不知道的時候上了鎖,把手并沒被擰開。
“走了。”晏聽禮語氣還有些可惜。
她大喘氣,驚魂未定:“你到底要做什么!”
“花好看嗎。”
時歲啞然:“他只是——”
晏聽禮手已經不耐煩地搭上她紐扣。
這個動作嚇得時歲原地彈起,她還試圖找出晏聽禮中春。藥的證據,手在他額頭臉頰摸過:“你真的沒事吧?”
“笑得這么開心,”晏聽禮答非所問,“應該是好看的。”
他接著咬開她衣領的第一顆扣子。
“停,”時歲不可思議地看著他,“你瘋了嗎!”
第二顆也被咬開。
“你要是,要是敢在這里做什么,我就不理你,再也不理你了!”
“你要怎么不理我?”
“我要改志愿,我要回杭市,爸爸媽媽說在杭市等我。”
他頓了下。
剛以為威脅起了作用,鎖骨就被重重咬了一
口:“隨便你。”
“我說的是真的,你要是敢,我回去就收拾行李。反正我現在也不用住在你家了!”她口不擇言。
晏聽禮深深看她一眼,終于松了她,起身整理領口。
時歲以為她的話起了效果,他卻看了眼腕表,原來是到了演講時間。
以至于她至今不能確定,如果不是因為時間到了,晏聽禮能做到哪一步。
時歲將這理解為不歡而散。
當晚回去就收拾了一部分行李,她要回杭市,報完志愿就走。
晏家并非待她不好,但誰又喜歡寄人籬下。
還有晏聽禮。
就是因為他說a大機會更多,連未來的專業發展都為她規劃完畢,時歲才踟躕不已。
但現在這里舉目無親,晏聽禮更是混蛋,還不如回父母身邊。
次日上午,時歲便陸續寄了一部分包裹,正撞上晏聽禮下樓。
他靠在冰箱邊灌了口冰水,薄薄的眼皮垂下,安靜地看她。
時歲脊背涌起一層汗,沒有原因的心虛——沒事,她只是寄點快遞而已。
但她表面目不斜視,快步回了房間。
現在他們在吵架,說不定馬上就是陌生人,不用管他怎么想,時歲為自己打氣。
結果當晚,她突然聽見晏聽禮在琴房彈鋼琴。
時歲來這里半年,晏聽禮幾乎不彈琴,這是第二次。
她驚異于晏聽禮會彈流行歌曲——這首歌她曾在房間放過一次,那次她放著音樂畫畫,忘記關門。
琴房里,他只開了盞落地燈,側顏半明半暗。
黑白琴鍵上指節分明,經絡蔓延。
“關門。”晏聽禮說。
時歲無知無覺照做。
甫一走近,就被他拉住手,時歲忘記拒絕。
“喜歡聽嗎。”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