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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加沒加異性,聊了幾句天,和他們有沒有肢體接觸,任何一件我都要知道。”
他的表情再平和不過,但時歲背后卻驀然升起一股寒意。
辯駁也顯得蒼白無力:“但你總出現在我身邊,我怕會露餡。我演技不好,萬一被別人知道我們的關系怎么辦?”
“簡單,”晏聽禮說,“你可以公開我們的關系。”
時歲:“可我們說好不讓別人知——”
“是嗎,我什么時候和你說好過?”
時歲一愣,腦中電閃雷鳴。是了,他從來沒說過。
她以為他們之間“心照不宣”,只是她以為。
她變了神色:“你難道不怕晏伯伯他們知道嗎?!他們不會同意的。”
她根本不敢去想,他們的關系暴露后,父母好友,晏伯伯晏夫人,會作何反應。
晏伯伯是他們家的恩人,她卻偷偷和恩人寄予厚望的兒子上了兩年的床。還有晏夫人,她那么矜貴優雅,會怎么看她?她的父母又怎么自處?
時歲不想父母會因為她被看扁,哪怕一絲。
“那就只好和你私奔了。”晏聽禮調子緩慢。
“我才不要!”時歲情緒有些失控,聲音不由自主抬高了些。
晏聽禮眼睫動了一下。
時歲氣到失言,眼淚不自主流下來,她賭氣地用力揩去。
她每次哭總是動靜很大,這樣安靜就很少。
一片靜謐中,他先開口。
“過來。”
時歲沒動。
“你也不想我不高興的,對嗎?”
時歲還是沒理他。
晏聽禮停了會:“過來我就不生氣。”
時歲眼眶紅著,卻也毫無辦法。
就這樣對峙好半晌,她才終于緩緩挪動步伐,朝晏聽禮走去。
再一次妥協,坐上他大腿,嵌進他懷抱。
晏聽禮剛洗過澡,身上是清新的薄荷味,體溫不冷不熱。
晏聽禮將她的長發撥到一側,吻落在耳畔,輕道:“嚇你的。”
明明就是威脅,仗著徹底拿捏了她的命脈。提出的建議一條不改,還要反過來威脅她。
她還得服軟,這樣事情才能告一段落,他們暫時還能維持現狀。
“你真的很過分。”時歲聲音都帶上哽咽。
“你更過分。”晏聽禮說。
時歲拔高聲音:“是你過分!”
晏聽禮:“是你。”
“是你!”
“不是我是你。”
“是我不是——”
時歲驀然卡頓,在意識到自己想笑的瞬間,本能繃緊臉。
明明很生氣,但時歲更恨她這個時候還差點笑出來。
晏聽禮:“嗯,你更過分。”
倒反天罡!
時歲再一次認識到,晏聽禮本質是一個無下限的邪惡青年,明明作祟在先,嘴上也不會吃一點虧。
明明第一次吵架時,是他先哄她的。
高考后的畢業典禮。
晏聽禮被叫回學校演講,而那天時歲收到一束花,來自低一級的學弟。
中途,晏聽禮突然讓她去后臺找他。
那時晏聽禮于她還是那個光風霽月的好學生。好學生說什么都是對的,哪怕是聽他的話,在典禮中途溜進后臺。
在校領導還在說話的時候,她被按在無人的休息室。
空調壞了,只有一束電扇,悶得緊。晏聽禮抱著她在腿上開始接吻,沒見過世面的時歲嚇呆了。
尾隨她過來后臺的學弟來到門口敲門,晏聽禮的手伸進她衣擺,撫摸后腰,這種驚悚達到了頂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