施黛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看白婳跌坐地上,可憐兮兮,嘴唇也輕顫,他臉色冷著,彎腰蹲身扶她起來。
寧玦聲厲:“怎么這么不小心?”
白婳低喃:“落葉枯枝太多,這段路愈發不好走了。”
寧玦又問:“摔到實處了嗎?疼不疼?”
白婳點頭,適時示弱回:“腳踝上有一些不適,但還可以堅持。”
寧玦沉默,看了眼她的腳,又收回。
緊接著,他洶洶的目光肆無忌憚掃在白婳的面頰及唇上,這張鮮妍俏靨明晃晃的,帶給人的視覺沖擊力很直白。
又想,今日她穿著樸素衣衫,素面朝天,已經收斂張揚,卻還是將那孫生迷得神魂顛倒。而那日,他曾入目過她最性感艷冶的靡靡面貌,坐他手上,像蛇一樣,會纏會扭……所以,被這般程度的驚過心,他又該當如何呢?
寧玦眸光暗晦,不知如何描述自己的心理起伏,只知道自那天開始,他夜夜夢中都有她。
依舊是人的面貌,蛇的情狀。纏腰攀附,吃他的東西,渾渾噩噩間,他只想永墜魘夢。
收回思緒,寧玦臉色愈沉,厭惡自己剎那的難以自抑。
白婳在旁,小心觀察著他的神色,心底有些不安,以為他是識破自己假裝受傷的偽裝,才冷下臉來,于是不敢得寸進尺,訕訕準備起身。
這時,寧玦睨眸,忽然開了口,問她道:“抱還是背?”
白婳遲疑了下,沖他緩緩伸出手:“……想要抱?!?
聲音軟膩膩的,并非她故意,可能天生就有撒嬌的天賦。
寧玦喉結似乎滾了下。
他沒有言語,伸臂將她打橫抱起,步伐邁得很穩,哪怕走陡峭路段也盡量不晃到她。
白婳貼著他胸口,有些耳熱,輕聲問道:“公子,你能不能別再生氣了,我不喜歡你整日不與我說話,還態度冷冰冰……”
“那要不要我整日齜牙咧嘴給你笑?”
他學她說話!
白婳臉色微窘,搖頭回:“也不用這樣?!?
寧玦嗤了聲,沉默了一會兒才又說:“沒有故意對你冷落,只是最近這段時期特殊,若被打擾到心神,恐怕會牽連練劍的效果,而你又是為數不多能影響到我的人?!?
白婳問:“若我只是在旁安靜看著,不出聲,這樣會有影響嗎?”
寧玦:“不會?!?
白婳似懂非懂放下心來,想了想,與他商量道:“我一個人在家實在孤單,公子練劍時帶上我一起吧,我保證全程安安靜靜的,你若不與我說話,我絕對不先開口?!?
倒不是完全不可以。
但寧玦不想答應得這么輕易,便說,“你需答應我一個條件。”
白婳眨眨眸:“什么條件?”
寧玦嚴肅:“以后若沒有我跟行或允許,不可隨便跟別人下山,哪怕認識的人也不行?!?
小荷一下子成了公子口中冰冷冷的別人。
今日因冒然下山,鬧了這么尷尬的誤會,足夠她頭疼一陣了,以后再不想自尋煩惱。
于是白婳答應得痛快:“好,我聽公子的,記住了。”
寧玦對她的回答滿意,抱著她繼續走上山路。
略須臾,白婳又想到什么,幽幽開口道:“你方才假借臧公子的名義言慌,還說得言之鑿鑿……他向來不喜我,若是回來知曉此事,恐怕要生惱火了?!?
“無妨,總不能說是我。”
白婳順勢接過話:“為何不能,公子嫌我?”
寧玦垂眼,緊緊盯著她,沉聲反問:“是怕你不愿。不然我要怎么說?說我們近水樓臺,表面是主仆,實際為眷侶?日日住在一起,關系早不清不楚了?”
“當,當然不行……”
白婳羞窘低頭,抓著他前襟,悔得恨不能咬舌頭。
她真是……隨便接什么話阿!
……
把話說開以后,兩人關系緩和,白婳心情終于暢快,她日日跟隨寧玦去石溪附近練劍,真的做到老實本分,只作觀者。
寧玦怕她無聊,主動詢問她要不要跟學。
白婳哪會拒絕,便繼續學了一招兩式,依舊馬馬虎虎,姿勢不太標準。
與寧玦的劍意風流,行云流水對比,她執劍笨重,好似拿的不是輕盈的快劍,而是笨重的斧頭。
她把這話說與寧玦聽,寧玦卻無情道:“江湖中自然有人用鐵斧作傍身武器,揮舞時依舊來去如風,快如閃電橫劈天幕,所以不是執斧就笨重,而是因為執拿人太柔?!?
“……”被他內涵到。
白婳輕輕一哼,嗔聲出來,不太高興質問道:“你有沒有好好教我嘛?為什么我練的劍,與你來去如風的劍法劍招根本不像呢……公子,我懷疑你對我有所隱瞞哦。”
她用玩笑的話語,說出自己內心真實的疑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