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靜瀲輕輕撫弄她的發絲,捧著她的臉,看著她發紅的眼睛:“好了,微微,我也知道你很可憐,可是目前我有更重要的事去做。”
微微依依不舍從她身上抽離,她站在原地,抹干眼淚:“姐姐要去告訴江小姐實情嗎?”
靜瀲的手指在玻璃窗前敲了敲:“不,她最好不要知道實情。”
*
江鮮說著不偷聽,實則一直站在微微的房門外偷聽,她很想知道,兩姐妹要如何拿她開刀。
然而,別墅的房門密不透風,她耳朵使勁貼著門縫,卻一絲聲音都沒有聽見。
過了不知道多久,才聽見有腳步聲從里走出來。
江鮮忙將自己從門上撕下來,快速退居五米遠,然后再佯裝無事人站在陽臺上做伸展運動。一邊做,一邊從靜瀲面前經過。
靜瀲轉身看著她,見她穿了一身灰色運動服,從她面前做著運動經過,心中嘆氣,都這個時候了,她還沒意識到自己已經處于危險境地,真是單純可憐。
“做運動?”靜瀲關上門,和她搭話。
江鮮點點頭:“嗯,下雨有點悶熱,出來透透氣,不然睡不著覺。”
靜瀲莫名好笑:“你運動完渾身細胞活躍起來,晚上更睡不著。”
是嗎?
江鮮放下雙臂,走到她跟前:“那我不動了,該去睡覺了。”
說完,和靜瀲一同回房間。
一路上,靜瀲神色十分不對勁,像是在思考什么。
江鮮下意識想到,她或許是在思考如何利用她。
不出所料,剛走進房門,靜瀲忽然開口說道:“江鮮,你來莊園多久了。”
她數了數手指頭:“應該有一個月了吧”。
靜瀲眸色攢動:“那……你還習慣嗎?有沒有什么不適應的地方。”
這話問得匪夷所思,她含糊地點點頭。
江鮮坐在床上,靜瀲則面對著她:“對了,你喜歡吃什么?平日里看見你喜歡海鮮,這里沒什么海鮮,明天給你做海鮮盛宴好不好。”
此話一出,她下意識起了身雞皮疙瘩。
果然,靜瀲要開始算計她了,她撿起被子裹在自己身上,心想,最后的晚餐都要來了,她怕不是活不過明天。
“嗯,可以。”
雖然知道自己死期將至,但是她依舊頭皮發麻,連回答的聲音都有些顫抖。
她鎖在被窩里,只露出一顆腦袋,不免顫抖。
靜瀲望著她團成團,軍綠色的被褥將她裹成三角形狀,又冒出一個腦袋,頓時覺得她像是一顆粽子。
她徐徐走到她跟前,低頭望著她的臉,眼睛一眨不眨。
這眼神太恐怖了,就像是看美味的食物,待宰的羔羊。她不敢與她對視,垂眸看著地。
靜瀲絲毫沒有收斂,越看越沉溺,越看越迷離,眼神中不自覺地盛著一汪水。
她回避了半晌,才抬起頭,迎面對上她的眼。
這個角度,靜瀲呈俯視模樣,眼神中自然有幾分不屑。
她從被窩里伸出胳膊,拉了拉靜瀲衣角:“你這樣看我干什么。”
靜瀲從迷離中回過神來,視線聚焦在她臉上:“沒有,就想多看看,看一眼,少一眼。”
……
靜瀲啊靜瀲,怎么那么藏不住情緒,連這樣的臺詞都出現了。
這不是明擺著,要送她去見閻王了嗎?
既然都要見閻王了,自然看一眼,少一眼。
江鮮嘻嘻笑著,伸手握著她手掌,輕輕摩挲:“那你好好看看,永遠記住我的臉,可不要忘記我。”
將臉貼在她手背上,反復摩挲。
嘿嘿,臨別前,她還要惡心一下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