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誰知靜瀲并未抽開手,而是翻過手來,用手心捧著她的臉。
她一面側坐在床邊,面對著她,手指輕輕順著她臉頰滑落,視線也隨之落在她臉頰上。
江鮮被她觸摸得肌膚發麻,她輕輕聳肩,有些害怕地望著她。
半晌,靜瀲的唇輕輕啟動,她說了句:“算了,明天再跟你說。”
離開時,手指在她下頜角摩挲了一陣才罷休。
逗狗吶。
江鮮這一夜睡得不大好,第二天一早,眼睛還沒睜開,就像是小雞仔一樣被搖醒。
早上不到六點鐘,靜瀲已經穿好衣服打扮好,坐在床頭俯視她:“江鮮,我們今天去看花。”
江鮮以為自己耳朵聾了,大清早的,花都還沒醒了,去哪里看花。
靜瀲怎么想一出是一出,臨走前,她還要折磨她,連個好覺都睡不好是吧。
盡管十分不情愿,她還是一個鯉魚打挺,從床上彈起來。
“去哪兒?”
“迷霧莊園。”
一聽就不是什么好地方,江鮮心想,或許她的生命就要在那殺青。
她懶洋洋地起身,十分無精打采,換了一身黑色的運動服,頭發一抓,臉一洗,就打算出門了。
靜瀲背靠在門口,她今天穿著一件白色旗袍,紐扣和鑲邊都以嫩綠色點綴,一條腿支著,織錦緞面在腰間堆成幾條褶皺,光滑潔白的腿交叉著映入眼簾,風光無限。
江鮮正盯著她的腿出神,靜瀲側過臉來,她立即把視線上移,和她對視。
“你就穿這個嗎?”靜瀲似乎在挑剔她的穿著。
黑色的工裝褲和t恤,哪里不入她的眼了?
江鮮點點頭:“我是去賞花,不是去走秀,低調最好。”
說完,還戴上了鴨舌帽和黑口罩,將自己裹得嚴嚴實實。
“我這么大個名人,迷離莊園那么多客人,看見我估計連賞花的心思都沒有了,都來賞我了,還是低調為主。”
靜瀲嘴唇輕微松開,有些無奈道:“行吧。”
她轉過身,示意她跟上。
江鮮往前走著,沒想到靜瀲一下停住腳,兩人猝不及防撞在一起。
她忙穩住不動。
靜瀲轉過頭:“對了,那叫迷霧莊園。”
有區別嗎?
她壓了壓鴨舌帽:“哦。”
兩人走出別墅,外面天還未亮,天空一片黑青,周遭昏暗無光,空氣中十分安靜,連一聲鳥雀都不曾叫。
江鮮咽口唾沫,看見身前停著一輛黑色的埃爾法,心里閃過一個念頭。
月黑風高夜,正是藏尸時。
“對了,微微呢,她不去嗎?”
四下看了看,只有她兩人。
靜瀲走到埃爾法駕駛室門口:“對,她不去。”
她不去,司機也不去,看來要拋尸這一樁事,靜瀲只想自己做啊。
江鮮走到駕駛室門口,輕輕拉開車門:“還是我來開車吧,你坐后邊去。”
靜瀲沒有和她爭司機這個位置,但她也沒坐在后面,而是坐在了副駕駛的位置。
江鮮上了車,用手機搜好目的地,和靜瀲確認好后,開始前行。
車子駛出莊園以后,在熱鬧的城市行駛了不過十來分鐘,轉眼就開始爬坡行駛,肉眼可見,周圍越來越荒涼。
天色漸漸亮起來,江鮮透過迷離的晨霧將四周看清,四周的建筑極其稀少,就算有,也是山里的老式建筑,且隔得很遠很遠。
近處則是一眼望不到盡頭的麥田,還有等待收割的玉米,大片大片的青紗帳適合埋尸。
她懷疑這附近根本沒有什么迷霧莊園,而是迷霧劇場。
但是一想到靜瀲身形如此瘦小,她要如何撩到她吶。
怎么想都想不通,她嘖嘖兩聲。
靜瀲注意她的異樣,問她:“怎么了?”
江鮮手指在方向盤上點了點:“沒什么,就是覺得這周圍好安靜啊,迷霧劇場什么時候到?”
靜瀲眉頭皺起一絲:“那是迷霧莊園。”
感覺江鮮開車有些疲勞,靜瀲便打開車載廣播,隨意搜了一個臺。
耳邊先是出現了嘈雜的聲音,就像老式電視機正在調頻,待頻率調好以后,廣播聲音清晰起來。
她聽見一個男人正在講述一則殺人埋尸案。
……
背景音樂十分詭異,陰森,且恐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