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只楊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是呀,有時候一眼就能望到目的地的地方,路途反而充滿各種艱辛。
江鮮沉默了。
靜瀲繼續:“就算是走到了目的地,實驗室里邊還設有重重關卡,紅外線感應器是最難跨過的防線,倘若一不小心,輕則引起注意,重則,被灼燒致死。”
說來說去,前方困境重重。
江鮮的手在咖啡杯沿細細地敲,杯中水倒映著她眼眸,層層漣漪翻動,她眼睛忽然一亮:“對了,你不是還有妹妹嗎?她應該知道通往實驗室的路,找她不就行了。”
瞧給她厲害的,一下抓中了重點。
然而,靜瀲沉默得更久了。
房間陷入長久的靜謐,須臾,靜瀲才掀眸,眸色沉靜:“她不能去。”
她不能去?
江鮮第一反應,便是此行危險,所以靜瀲不叫她去。
她在關心她的妹妹哦。
不像她,死炮灰,跟著她沖就完了。
雖然江鮮不喜歡靜瀲,但是在此時此刻,她感覺到自己不被偏愛,心中隱隱會不舒服。
誰的心不是肉長的吶,她妹妹不能去,她就能去唄。
她沒有吃醋的身份,只是在心中憤憤不平。
此時,門忽然被沖開,打破了兩人的寧靜。
順勢看去,只見微微不知道什么時候沖了進來,她看上去十分激動,快步走到靜瀲面前,張牙舞爪比劃起來。
靜瀲也站起身,面對著她,看了她一通比劃之后,她眸色漸漸冷下來:“你都知道了。”
微微繼續比劃:“姐姐難道不相信我?我雖然是父親的親生女兒,但是,我從未感覺到自己是他的親生女兒,姐姐你如此防備我,便是不相信我,如今我遞上自己的投名狀,希望姐姐信我。”
投名狀,什么投名狀?
靜瀲一頭霧水。
江鮮看不懂她比劃什么,但是看她比劃完,立即拎起茶幾上的開水壺,開水方才靜止了不久,水溫沒有一百度,也有八十度。八十來度的開水,就那么澆灌到她自己手背上。
水滋滋燙著肌膚,順著指縫跌落在木地板上,淅淅瀝瀝。
微微疼得眉頭都沒皺一下,靜瀲大叫一聲,捂住嘴巴。
江鮮連忙上前搶過微微的水壺,第一時間抓著她的手,走向一旁的洗手臺。
她將冷水打開,把微微的手放在冷水下沖,一面大聲呼喊,叫門口安保送一桶冰水過來。
這一切發生得太快,江鮮也不知道該說什么。
與此同時,靜瀲,微微,也都保持著沉默。
冰水來后,江鮮拉著微微將她燙紅的手放進桶中,那發紅的手,像是燒紅的火鉗,沒入水中時,吱吱冒出聲音,還升起一縷白色的余煙,她感覺到微微緊繃的手在她手里慢慢地放松,柔和,世界終于安靜下來。
瘋批啊瘋批,靜瀲是個瘋批,她妹妹更是瘋批中的瘋批。
江鮮在心中嘆口氣,又不得不耐著性子,找來了蘆薈膠,替微微敷好,且包扎好。
靜瀲一直坐在一旁,看著江鮮的舉動。
這一切發生得太快,她都沒來得及制止,還好江鮮反應快,不然的話,微微手背定是會留傷疤。
靜瀲眼神充滿著心疼,心疼的眼神給微微。
但又充滿著感激,將感激的眼神遞到江鮮身上。
原來她不知道,江鮮竟是個這樣靠譜的人。
好在有她,避免了一場悲劇。
微微原本想引起靜瀲的關注,所以才做出如此極端的事,她如愿以償得到了靜瀲的關心,但是,她發現,那份關心在她身上僅僅停留了一秒,靜瀲的注意力便跑到了那個女人身上。
她看她的眼神,滿是感激。
微微心中一沉。
“好了,沒什么大問題,這幾天注意著休息就行,你這孩子,干什么想不開,要燙自己的手。”
江鮮對著微微說話,微微抿了抿唇,不情不愿把手臂從她懷里抽開,她敷衍地沖她比劃了下,表示感謝。
過了一會兒,微微掏出手機,在手機上用語音軟件和她們對話。
“姐姐,我知道通往實驗室的路,我帶你們去吧。”她滿臉期待地望著靜瀲。
不問也知道,剛剛微微之所以那么激動,應該就是因為此事。
靜瀲沉默了半晌,轉頭看向江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