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只楊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比如她今天愿意下樓與她用餐,其實就是一種積極的信號。
沒有系統(tǒng)解釋,便大步流星出門,來到靜瀲房門外。
她剛要去敲房門,手才舉起,便聽見里邊傳來鎖芯轉動聲,門從里邊拉開,靜瀲猝不及防鉆入眼前,她換了件綠色法式翻領娃娃衫裙,裙擺過膝,正好拍打著純白防水長靴,未化妝,臉色白得如同在發(fā)光,唇色寡淡,眉眼寡淡,唯有小巧的鼻梁尖透出一絲紅,極致的寡淡組合在一起,卻生出極致的冷艷。
撲通,撲通,她仿佛明白了原主為何對她一見傾心,驚鴻一瞥。
只是她的心臟還未狂跳,靜瀲抬起雙眸,眼中淬著兵刃,嫌隙地朝她看來,又乖滑地從她身旁躲開,生怕觸碰到她的衣服似的,遠遠地站在一旁。
大門自動關閉,留下江鮮獨自面對空氣。
......。
江鮮出海開的是一輛橙色敞篷法拉利,靜瀲坐在副駕,綁好安全帶后,安安靜靜靠在另一端。
她負責開車,麥色的胳膊輕搭在方向盤前,與靜瀲白皙胳膊纖細的胳膊形成鮮明對比。
她好白啊,就像是常年沒曬到太陽的僵尸,肌膚泛著紫色血管,胳膊仿佛一掐就斷。
車子駛出地下停車場,爬坡上了路面,清早的陽光傾瀉下來,不溫不涼撒在兩人身上,暖洋洋的。
江鮮主動找話題與她聊天:“出來吹吹風就是不一樣,你心情也能好些。”
“你喜歡螃蟹還是大蝦,這個季節(jié)螃蟹最多了,說不定還有章魚海星。”
“不過章魚可不好抓,你得用鉗子加手套,再用食物引誘之。”
說了半天,靜瀲也沒給她一個側臉,也沒吭一聲,顯得她自說自話。
但是她并不覺得尷尬,反而越說越起勁:“到時候你看我的,我很會趕海的。”
小嘴巴巴拉巴拉,就像是蜜蜂在她耳邊嗡嗡嗡,蜜蜂總是喜歡美麗的鮮花,瘋狂采蜜,總是會忘記鮮花含著毒液,一定要吃到苦頭才肯消停。
“你安靜些開車吧。”
靜瀲目不斜視,冷水往她頭頂一澆,她頓時被嗆得啞口無言。
手指尷尬地在方向盤上握了握,江鮮無所謂地挑挑眉,目光直視前方。
前方是一個長達一分鐘的隧道,她冷冷地架好眼鏡,一腳油門給下去,車子如箭一下射了出去。
這并不是開賭氣車,這是她在借此發(fā)揮跑車的威力。感受到深厚的推背感,車子發(fā)出轟隆響聲,整個人就像是坐海盜船那樣刺激。
只是這樣的行為在靜瀲看來,似乎是故意為之,是在開賭氣車。
她身體尚未好全,經不得大風,此時風如刀刺來,刮過頭頂與肌膚,掀起一陣惡心感。靜瀲并非害怕她,只一味覺得難受,雙手不由自主抱臂,纖細的手指撫摸著胳膊上起的雞皮疙瘩。
江鮮正沉醉在飆車的快樂之中,本以為靜瀲也會和自己一樣覺得舒暢,快意。
一分鐘的隧道,她硬是跑了半分鐘便跑完全程,當車子沖破黑暗,重新在陽光的照耀下,江鮮下意識朝身旁的人一瞥。
難受,靜瀲仿若跌入那片大海中,胸口悶悶的,身體往下沉,她努力克制著身體反應,可是還是不受控制地,顫抖了起來。
她臉色蠟白,仿佛再過一陣風,就能把她薄紙般的身軀吹倒。
正在難受之際,只聽后背響起騰的一聲,車蓋徐徐合上,嚴絲合縫,不透一絲風進來。她能明顯到車速放緩,耳邊的風漸漸散去,身上雞皮疙瘩也緩和下來,靜瀲從眩暈嘔吐的癥狀中緩和過來。
“不舒服嗎?”
旁邊傳來關切的聲音,靜瀲瞳孔收緊,有些詫異,但她嘴硬道:“沒事。”
車子開到目的地后,江鮮并未著急叫她下車,而是先行準備好漁網、提桶、鉗子、防滑手套等用具,先到海域探了探路。
目的是靜瀲平復好心情。
待一切妥當后,她才緩回車旁,拉開副駕駛的門:“我找到了附近最好的海域,下來吧。”
她溫和地伸出手,示意她可以攙扶她下車。
當然,再次被靜瀲無視。
沒關系,她可是一個大度的人,根本不會在意對方的態(tài)度。
更何況,在原主的視角里,靜瀲可是她的女人,既然是自己的女人,女人鬧點小脾氣她還是可以寬容的。
趕海的區(qū)域不同度假海灘,這里布滿黑黢黢的礁石,藻類植物斑駁地爬滿礁石,細碎的顆粒在海水中淌過,每一步都需要走得小心翼翼,以免踩到滑膩的石子而摔倒。
江鮮跟在靜瀲身后,時刻注意著她的行動,她本就十分虛弱,若是再跌一跤,摔個大的,那便是得不償失的事。
海水沒過小腿肚子,腳底步步虛浮,能感受到水漲水落時重重的推動感。剛想著,靜瀲腳底傳來水聲,她像是踩到了暗礁,一個趔趄,宛若折翼的蝴蝶,朝前墜去,一時間,手里漁網鉗子水桶,散落水中,水聲泠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