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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起來,目前傅家的掌權(quán)者依舊還是傅衡淵的父親,一位守舊刻板、傳統(tǒng)形象下的嚴肅掌權(quán)人,對待蘭希的態(tài)度還算得上得體。
但傅衡淵的母親,一位優(yōu)雅貴夫人,每次看到蘭希的表情,就好像自家的白菜被臟兮兮的流浪小野豬拱了一樣。她不敢反對做出這一決定的傅家老爺子,反而將矛頭對準蘭希,極盡刻薄。
很正常,虐文嘛,蘭希不受所有人的喜歡是非常合理的一件事。
所以他并不想去,非常抗拒。
原文中,這次宴會發(fā)生了不少亂七八糟的情感大戲,從被其他世家子弟羞辱懦弱無能開始,到許朗挽著傅夫人的手像正牌夫人一樣宣示主權(quán),再到被白桑落構(gòu)陷,最后還被傅衡淵大庭廣眾下扇了一巴掌。這樁樁件件都在剜蘭希的身心。至于蘭希能在宴會上收獲的讓他開心的東西。
有多少呢?
零。
哎嘿,您猜怎么著,居然是零個哎。
快別想了,蘭希摸摸起了一胳膊的雞皮疙瘩,他最近對零這個字過敏。
“好煩,真不想去。”他躺在床上呈大字狀,在意識海里猛猛抱怨。
“那就不去唄。”蕭永慕倒是想得開。
“你說的倒輕巧,我的劇情需要我保持五年的婚姻關(guān)系,和傅衡淵那些小打小鬧就算了。萬一讓傅家老爺子不滿意,讓我滾蛋怎么辦?”蘭希愁眉苦臉。
“……倒也是。”蕭永慕說。
但蕭永慕轉(zhuǎn)念一想,“但原本的蘭希都在宴會上那么丟臉了,一點都沒有他們上層人說的什么體面和威嚴。傅老爺子也沒有不認這段姻親的打算,說明肯定不會那么輕易的讓你滾蛋。”
“所以啊……他為什么要認下呢?”這是一個好問題,封從周陷入了思考。
除開傅老爺子和蘭希爺爺是戰(zhàn)友的這層關(guān)系,蘭希有什么其他可取之處,使得傅家可以接受這位“兒媳”呢?
是身份卑微好拿捏,還是對傅衡淵滿腔的愛意,還是蘭希爺爺掌握了傅家什么把柄?
“還是傅老爺子和蘭希爺爺有不正當(dāng)關(guān)系,他們是那天人永隔地愛人?”蕭永慕大膽推陳出新。
封從周:“……”
蘭希:“……”
按劇情這個顛度,“也不是不可能。”封從周最后道。
“所以最后你還是要去赴那鴻門宴,可一定當(dāng)心啊,那群人豺狼虎豹,你這一走,可叫我肝腸寸斷心急如焚啊……”蕭永慕嗚嗚嗚。
“……別裝了,”蘭希看他唧唧歪歪索性翻了個白眼,“其實還好,對我而言還好,原劇情里對蘭希百分之九十的傷害我都免疫。”
“困住他的本質(zhì)是愛情,恰好我完全不會產(chǎn)生這個東西。”
第32章 宴會
一個直男,正統(tǒng)直男,筆直,怎么可能愛上一個男人,更何況是一個爹味爆棚的,目無法紀的,婚內(nèi)出軌的渣男。
性別不對就算了,人格魅力那更是丁點兒沒有。蘭希自認跟他多說幾句話都是給系統(tǒng)臉了,別的必不可能。
慶功宴的日期逐漸逼近,直至今晚。
悠揚的鋼琴樂響徹整個宴會廳,名流們陸續(xù)到場,會場內(nèi)言笑晏晏。蘭希本打算自己過來,傅家家主卻已派了司機來醫(yī)院門口接他。下了車,進了門,侍從一路將蘭希引到二樓更衣間,傭人跟在后邊,送來了他今晚要穿的禮服。
被安排的明明白白的蘭希嘆一口氣,捏起來,抖落開。
一灘褐色的,像是咖啡類的液體污漬,出現(xiàn)在禮服胸前。
蘭希:……真是令人毫不意外呢。
傭人大概率不知道這事,驚恐的眼神對上了蘭希的死魚臉,驚慌得手腳無處安放,“我我我,少夫人,我不知道為什么會這樣……”
把你前三個字收回去,蘭希眉心一跳。
他掏出手機,開始對那件禮服進行一個全方位360度的拍照,然后點開了傅衡淵地聊天框發(fā)了過去。圖片發(fā)過去了也沒退出,往前翻翻,傅衡淵還挺是他這個平民小百姓的青天大老爺,他們的聊天記錄就是一個微縮線上小衙門,一步一告狀,三步一升堂。
對比于渣攻和賤受,蘭希很滿意自己嘴功能完整,于是橫沖直撞。
傅衡淵【你把禮服弄臟了?】
蘭希就知道不能指望他長腦子【你有病吧,看不出來我剛到?我兩分鐘前下的車門口有監(jiān)控,衣服是剛剛讓人送到我面前,更衣室里沒有類似形狀的液體,你猜是誰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