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餌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提到三年前,方漸青的心便不由得一顫。
三年前的夜晚他還記憶猶新。
劉躍封借酒向他表達愛意,是方漸青毫不留情地拒絕了他,甚至對他惡語相向,原來不是他的本意,他只是一時無法接受一個男人喜歡上了自己,而口無遮攔。
事后他也有過后悔,可等他想要找劉躍封解釋時,才知道他上了戰場,方漸青在雨夜里追了一夜也沒能送他一程,回來后又大病了一場,連綿病榻月余,至今每逢下雨天,身體都會不舒服。
方漸青眼神閃躲,頭別到了一邊,我我身為老唔
劉躍封用力地地掐住了方漸青的下巴,在他的臉上留下了發白的痕跡,惡狠狠道:別跟我說什么狗屁老師,我不過是叫了你幾聲老師,你還算不上我真正的老師,我就想知道,你如今如此關心究竟是出于何目的?
方漸青被迫看著劉躍封的眼睛,手指不斷地蜷縮起來,緊緊地握著,而后閉上了眼睛,不敢再看他,此時此刻,無論是誰受傷我都會關心的,而且你你還是陛下的重臣,陛下對你寄予厚望,你更該好好保全自己
劉躍封越聽越心涼,漸漸地松開了手,冷下了一聲。
他到底在期待什么呢。
明明三年前他已經驗證過了。
方漸青看著劉躍封落寞的模樣,心里不免一疼,他伸出手想要給他捋平皺起的眉頭,卻被劉躍封一把抓住了手腕。
你若沒有任何想法,就不要隨便地撩撥。劉躍封盯著方漸青的眼睛,眼神如狼捕獲獵物一般。
我
方漸青的話還沒有說出口就被闖進來的士兵打斷了。
士兵神色慌張,大叫道:將軍!出事了!
***
全福是被熱醒的,周圍的溫度像個大蒸籠一般,還有一個暖爐似的的東西緊緊地困住他,叫他想要將手從被窩里拿出來都做不到。
一睜眼就看見了自己最不想見的人,當即就要掙脫出來,可是慕翎的力氣大,把他困在懷里,自己都沒有辦法挪開他的手。
慕翎被他蛄蛹醒了,但沒有睜開眼睛。
今日被全福折騰的已經很困了,再過不到一個時辰就要早朝了,他懶得再爬起來和全福吵嘴,于是抓住了他的手,厲聲道:不許鬧。
全福被嚇得不敢動了。
他很生氣,不喜歡這樣被人抱著,可那個人是陛下,他反抗不得,只得自己生著悶氣,生著生著就又睡著了。
第二日一早,全福的病已經好了大半,身上也不怎么疼了,他發現自己躺著陛下的龍床上,連忙起身穿鞋,想著趁著沒人的時候跑出去。
可還沒跑到門口呢就被人叫住了。
去哪兒,全福?蘇義笑瞇瞇地朝他走來。
師師傅,這是陛下的寢宮,不能久待,我該該去干活了。說著便要往外走,卻被蘇義攔住了去路。
等等,等等,那么著急做什么。蘇義拉著全福坐下,示意他看桌上熱氣騰騰的雞湯,還有好幾個又大又圓的包子。
陛下特意交代,讓他看著全福全部吃完,不許跑掉。
你昨天病了,肯定沒怎么吃東西,特地給你準備,要好好吃完。
要在這兒吃嗎?
時辰已經不早了,若是在這兒吃,勢必是要碰上陛下的,他不想見到陛下。
蘇義似乎看出了他的顧慮,陛下散朝后要去勤政殿,不會這么早回來了,吃吧,若是涼了,滋味兒就不好了。
全福猶猶豫豫地拿起了一個包子,咬了一口,滿滿的肉餡兒。
他確實是餓狠了,從昨天到現在都沒吃什么東西,肚子里空空的,一碗雞湯下去頓時舒服了不少。
一旁的蘇義上上下下地打量著全福,心里有很多話想說,但一直等到他吃飽喝足了才道:你是什么地方的?家里幾口人,都有些誰?父母是做什么?
其實每個宮人入宮都會調查其底細,確定了家中無人有案底,不是奴役之子方可入宮,但不會太過詳細,所以蘇義也不是了解得特別清楚。
全福不知蘇義這般問是何意,但對于全福而言蘇義很像自己的大家長,在宮里的這些日子教會了他很多東西,心里還是信任他的,再說自己的身世也不是什么秘密,便都說了出來。
蘇義頓時露出了惋惜的神色,湘同玉關書香門第啊
雖不說是多好的家世,但至少清白雅俊,做陛下的房內人也不是那么難以接受,可偏偏入宮成了太監。<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