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迷迷糊糊地感覺很溫暖,不想放開。
滑膩的皮膚蹭著手心,激起了慕翎的一小片雞皮疙瘩,他的眼神又落在了全福的嘴唇上。
唇瓣毫無血色,淺淺淡淡,卻不知有何魔力,竟想叫人靠近再靠近一些。
在四片唇即將碰到時,蘇義推門進來了,陛下。
慕翎被嚇了一跳,像是做壞事被人抓包了一樣,猛地抬起頭,順便將手也用力地抽了回來,全福的頭磕在墻上。
咚的一聲,還不小呢,把全福的腦袋撞得更暈乎了。
蘇義一進來就聽見這么一聲,心想陛下果真不會照顧人,他端著藥碗問道:陛下,藥煎好了,奴才喂全福喝吧。
慕翎掙扎了一下便放棄了,嗯,你來吧。
先前給他喂水就沒有喂好,差點兒嗆到他,這事兒還是交給蘇義吧。
蘇義來到床邊,看見全福的額間已經(jīng)腫了一個小包了,心里也有點兒心疼。
畢竟是自己的小徒弟,相處了不少時間,長得好看又聽話做事也伶俐,沒人不喜歡這樣的,蘇義同樣如此。
蘇義給全福喂藥時,全福乖乖巧巧的,只有一開始覺著苦不想喝,可蘇義在他嘴里放了一個小糖塊兒,甜甜蜜蜜的,藥也沒那么苦了,不一會兒就喝完了。
慕翎的心里有很大的落差感。
這小奴才還挺會看人下菜碟的。
***
麓山。
劉躍封攻進了匪窩,將一眾土匪盡數(shù)捉住,找回了官銀,但沒有查詢到糧草的下落。
將軍,大雪漫天,將回程的路給堵上了,消息也傳不出去,若要趕回去,要先將積雪鏟除,恐怕要耽誤不少時辰。士兵來報。
那便等雪勢小些了再走,告訴士兵們天色已晚,明日再清理現(xiàn)場,現(xiàn)下趕緊去休息,還有,讓隨行的軍醫(yī)都去看看受傷的將士們。
是。
士兵走后,劉躍封小心翼翼地掀起自己的衣袖,上面有一道傷痕,創(chuàng)傷面不大,但流了不少血。
從尸山血雨中走過了三年,這點小傷根本不足掛齒,外頭的士兵們有的傷的可比他重多了。
劉躍封直接用酒澆在傷口上。
外面漫天的雪,將一切都遮得嚴(yán)嚴(yán)實實,隱在一片寂靜的漆黑之中。
方漸青忍不住打了一個顫,裹了裹身上的裘衣,掀開了劉躍封的幔帳。
劉躍封看清來人后連忙將衣袖拉了下來,但還是叫方漸青看見了他的傷口。
方漸青快不上前抓住了劉躍封想要拉下衣袖的手,面上流露出關(guān)心的神色,你受傷了?為何不叫軍。醫(yī)進來?
小傷而已,沒必要興師動眾,外面還有更嚴(yán)重的傷病等著軍。醫(yī)醫(yī)治。
那也不能小覷了,雖是寒冬臘月,但傷口是會有感染的風(fēng)險的。方漸青皺著眉頭。
幸好劉躍封的帳子里有藥箱。
方漸青輕車熟路地找到藥箱,給劉躍封處理傷口。
明明有藥,為何要用酒?
帳中燃了幾盞燭火,散發(fā)著暖橙色的光,映在方漸青清俊的臉上,讓他整個人顯得格外的溫柔。
可劉躍封知道,方漸青的心最硬了。
他看著方漸青有些笨拙地給他包扎傷口,不禁問道:方漸青,三年前,你讓我滾出去,如今我滾得遠遠的了,你又巴巴地跑來關(guān)心我,寓意何為啊?
方漸青的手頓了頓,垂著眼眸,我教過你幾日書,能稱得上是你老師,老師關(guān)心弟子也是應(yīng)當(dāng)?shù)摹?
幾年前,溫媛公主遭遇綁架,為了避免此事發(fā)生,慕翎派劉躍封在公主身邊保護了一段時間。
那段時間方漸青正在教公主讀書,劉躍封也聽過幾次,甚至打趣地叫他老師。
想起了那段日子,劉躍封的神情暗了下來,忽然攬住了方漸青的腰身,將他扯到了自己的懷里,困在懷抱和桌子之間,讓方漸青無法動彈,鉗制著他的各種掙扎,他慢慢地靠近,鼻息相間,可你現(xiàn)在的行為在我看來就是在示好,向我邀魅,我曾不止一次地說過,不要過分關(guān)心我,不然我不會忍住,更不會像三年前一樣忍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