豐色居士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
上校的作戰影像并不常見,他本人不喜出鏡。不少alpha軍官埋頭“唰唰”記筆記,大家交頭接耳討論,一位準二級中尉站起身詢問是否能提問,赫琮山點頭。
“長官,你認為它能構成威脅嗎?”
“蔣全。”
赫琮山準確無誤叫出他的姓名,淡漠:“把你的巡查策劃和路線,以及機甲操縱的最新訓練視頻傳送給張載。”
新蟲子,沒有人會不蠢蠢欲動,蔣全咧開嘴笑了:“好嘞長官,后天我先去探探路。”
“……”
這群alpha軍官瘋子開會一陣兒,各個都不想回去帶新兵。赫琮山微微傾身,他們又都把意見憋回肚子里。這時候有人注意到赫琮山的左手,很正常,alpha的眼睛雪亮,何況世界上沒有不八卦的族群。他們都興奮了,粗著嗓子問:“長官,結婚戒指?”
不需回應,赫琮山伸出左手,又收回。
無名指婚戒在集中會議室的燈光下,浮現泡沫般晶瑩剔透的光澤。
打聽長官和私下議論是重罪,一千八百字檢討,比當年軍校畢業的論文還長,沒人敢挑戰。結束一切信息傳達后赫琮山走出會議室,張載跟在他身后,欲言又止。
赫琮山犬齒上下磨動一秒。
-
深冬,天亮得晚。接近七點,天色依然陰沉,濕度高,將有一場暴雨,大肚云層壓低。
一般這時候赫琮山結束晨跑,會出現在奧蘭長廣場上。帝國對高等級軍官的保護所有人對他并不眼熟,上次在射擊場護目鏡為他遮擋了一部分好奇的目光。
瞿清雨用虹膜開了赫琮山休息室的門。
——赫琮山的信息素確實應該是某種高熱、高溫的物體。
瞿清雨猜了半天,認為沒什么意思,畢竟beta確實聞不到alpha信息素,反之,alpha也無法標記beta。他低下頭將脖頸的項鏈活扣解開,溫度低,一脫離人的體溫后項鏈迅速失去熱度,變成一團沒有意義的廢金屬。
項鏈是小時候攢得第一筆錢買的,沒什么紀念意義,純粹是他發現自己不靠任何人也能買,借此提醒自己一些事。
柜臺上有不同種類的、更奢華更貴重的首飾,不過他的錢只夠買一條克重不高的素鏈,挑來挑去就那么幾樣,沒有選擇余地。
當時在他附近買吊墜項鏈的是一對alpha父子,或者兄弟,年紀較小的挑了最大最貴的,水鉆在燈光下閃光。挑完他才發現價格最高,又想放回去。年長者伸手彈了下他額頭,說:“有我呢。”
……
這條項鏈現在有吊墜了,銀白光暈從素圈上一層層往外擴散。瞿清雨將它掛在食指上,一松手,素圈在半空晃蕩。他看了一會兒,將它取下來,握在掌心,緊緊攥了一下。
床頭柜這種地方不安全,它太小了,抖抖床單被套就會“啷當”掉在地上,滾進不知道哪個角落。
赫琮山不會用同一枚戒指給第二個人求婚,帶走也沒什么。
瞿清雨猶豫了一會兒。
他食指和拇指分別掐住指環兩邊,將它立在桌面,仔細觀察。
燈光是暖黃,暖黃之外又多出一道銀質物清白的光。材質似乎是銀,簡單、低調,沒什么特別的地方。
他站在那里很久,最終還是沒有忍住,將那枚素圈對著右手無名指虛空比劃了一下。
上一次戴時上面有另一個人手指的溫度。
瞿清雨將它放進了中指,尺寸不那么合適,斜卡在指節處,消沉而空蕩。
他笑了笑,將它取下來,放在了床頭那盞燈的燈罩上。
正常來說,這個點他不會和赫琮山碰上,然而他剛出臥室門,背后的窗簾揚起又落下。
瞿清雨剛揉了揉鼻子,alpha軍官一邊拆扣子一邊冷沉:“你身上有別的alpha的味道。”
他身上屬于另一個alpha的味道太重了,
這種程度的信息素濃度,除非離得非常近,或者對方向他釋放了求愛類的信息素。
“是嗎?”瞿清雨看著他,慢慢說,“我聞不到。”
“beta聞不到信息素,我很抱歉,長官。”
“項鏈物歸原主。”瞿清雨將手插進口袋,說,“我們不太合適,alpha和beta不太合適,我們也不太合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