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衛沉自若的低下頭,面無表情,衛流直勾勾的看著贏準,呆若木雞。
“咳”衛沉一聲輕咳,衛流才清醒過來,低下頭去。
贏準縛手在背,思量哪里惹了他的寶兒,問了兩句后勾唇一笑跟著邁進門去,寶兒聰慧定然知曉那端陽別個心思了。
淺瑜坐在她的桌前翻了翻幾封加急的信,這些天與贏準時時在書殿,那幾本異文書已經譯完,交給太傅及翰林院的大臣們商奪如何編撰,無論是因為贏準也好,太后也罷,只要真的能將這些書編成譯本流傳在大堯,不求女子即刻開蒙,只求潛移默化中稍作影響。
書本成冊還要一段時間,她之前修書給竺國一些仍健在的撰述人,收了信征詢了意見她心里的石頭也落了下來。
贏準走近將她抱起,淺瑜并未理他,坐在他腿上仍舊專心致志的看著手里的書信。
長睫低垂,粉唇飽滿如罌粟,贏準薄唇微勾,大手攬著她的腰,咬了咬她的白頸,“寶兒與我說說。”
淺瑜偏頭,仍舊不看他
贏準低笑,聲音愉悅,“誰惹你生氣了,嗯?”她這份難得一見的置氣模樣讓他新奇,讓他欣喜。
淺瑜手下一頓,略作思考,她生氣了?
可這思考還沒有過了多久,胸前一陣收緊,淺瑜驚呼,“贏準!”這些天他越發膽大!
粗糲不知何時突破層層壁壘。
淺瑜面色漲紅,素手條件反射的握住,不讓他再動彈半分。
“嗯?寶兒要說什么?”贏準倒也沒再繼續輕啄白頸,看到那瑩潤的耳朵充血般紅,聲音沙啞,“寶兒,我們許久沒有了。”
淺瑜咬唇克制住那申今,“胡說!”明明前天才有過許多。
對于血氣方剛嘗過滋味不久的贏準來講若非日日都算相隔甚久。
素紗漸漸堆落,他像個永不餮足的斗獸。
書殿內是贏準處理政事的地方,淺瑜哪肯讓他在這里,喘息間不敢看那人一眼,只是推拒,“贏準!我生氣了。”
贏準抬頭,眼眸略過那些許的風景,大手撫了撫淺瑜凌亂披散的墨發,嘴唇在那白頸間游移留戀。
隨著那動作游移,溫熱纏繞,下滑的炙熱讓人一驚。
淺瑜一聲低呼, “我真生氣了。”
贏準忍了又忍,額角隱約有汗水滴落,聲音沙啞,妥協道:“這便抱著寶兒去里間。”
里間床榻柔軟,布置精良舒適,本就是讓兩人休息準備。
一路走來淺瑜那抑制不住的申今脫口而出,那份難.耐讓她緊緊依附贏準的項頸,短短幾步路,兩人皆大汗淋漓。
床榻從舒緩到急促震蕩,聲音由低今到驚呼,伴著那低吼這才稍稍停歇。
當一切停止,汗水交融本就有些難耐,贏準卻仍舊貪圖那柔軟。
淺瑜打著戰栗,一遍遍推拒那頑石般的肩膀,聲音帶著平日不曾有過的嬌軟,“我累了。”
一個翻身兩人位置顛倒,那不適讓淺瑜咬緊唇瓣,握不成拳的柔荑松散的打了下贏準的胸膛。
大手撫摸那纖細的脊背,不斷安撫,想到剛剛與他置氣的她,薄唇微勾,“寶兒,我只愛你一人。”
淺瑜小臉帶著紅暈,柔美中帶了幾分嬌軟,半晌才道:“你說過了。” 嘴角彎彎,那郁氣好似散去不少。
贏準面容柔和,握著那纖腰,既然知道緣何會因為那人生氣,啄了下她的粉唇,再次重申,“嗯,我迷戀著你。”
這有多美好,與心愛的人體會美妙,守在她身邊,一分分看著兩人的貼近,一寸寸看著她的變化,他是個傻的,為何上一世沒有發現這個珍寶。
比起剛剛的郁結,此時卻更不舒服,淺瑜額角的汗水染透了幾縷細絲,添了幾分異樣的風情,忍著那異物感,面頰緋紅的抬起頭,“你騙我。”
贏準突然覺得難耐又一次涌上,聲音變得低沉,抬頸湊近她的唇瓣,若即若離與她形成一方氤氳,“嗯,我如何騙寶兒了。”
淺瑜咬唇,聲音帶著嬌軟,“你說過會順著我。”
就像養在將軍府的那只小狐貍,唯一的區別是,眼前這是讓他恨不得就此掏心掏肺,暗啞咬著那唇瓣,“順著你,寶兒,我順著你好不好。”
淺瑜回咬著他的下唇瓣,聲音柔軟,“那我累了,你離開好不好。”
胸膛炙熱,似要又一次傾瀉那份愛意,實在不舍得離開啊。
良久之后,悵然若失般離去。一如往常一般,贏準會親自給她按揉,在這份輕柔中本就疲憊的淺瑜漸漸睡去,迷迷糊糊間,嘴角微勾,就像娘親所說那般,拿捏一個全心愛你的人很簡單。
懷里的人呼吸已經平緩,贏準才收了手,擦拭后,小憩半晌才換了身衣袍離開走向太后寢宮。
晌午太后與端陽一同用了飯,百般不舍她離開,交代了些事宜,又勸慰道:“如今淺瑜成了你皇嫂,總歸是一家人,你做錯在先,她難免心里會有些氣,端陽別在意。”
端陽輕柔一笑,自己到底不是她親生,隨便一個臟女人都能讓她另眼相待,“母后說哪里的話,以前是端陽不懂事,如今成了親才明白維持夫妻關系有多難,心里更是愧疚。”
太后卻面色有些難看,她聽聞郡王府的事了,陸照棠的妾室有了身孕,嫡母未生,妾室卻先有了身孕,女兒今后更是難做,靜王妃的秉性她再了解不過了,眉頭一蹙褚太后嘆息道:“改日娘命人傳靜王妃進宮提點提點。”
端陽微笑,“不用了娘,左右是個妾室,我哪里會在意,女兒如今出嫁不好時時進宮看望娘親,只希望娘身子妥帖。”
褚太后牽著女兒的手,眼眸細細打量自己的女兒,到底是嫁了人心性成熟了不少,“娘也是這樣想,端陽日后做了母親便能理解娘。”
端陽垂下眼簾故作羞澀,“娘還是多關心關心皇嫂吧。”話落又欲言又止的看了眼褚太后,躊躇開口:“娘,既然皇兄已經娶后,也該是時候納妃了。”
褚太后眉頭一蹙,嘆息一聲沒再開口,兒子那里說不通,朝中幾位重臣幾次跑到她這里勸,兒子確實該納妃了,可如今兩人正是感情好的時候,她做娘的怎好開口。
見褚太后沒有說說話,端陽端起茶盞,思索片刻,“當年皇嫂與陸照棠人前感情極好,人后卻始終未圓房,母后可知曉,女兒是怕她與皇兄也是……”<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