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盛翊瑾再三囑咐后先行離開,即便淺瑜再不愿仍舊進了書殿,好在他沒有過分的舉動,淺瑜隨著宮人去了修林閣,直到下午陸照棠來接也未再看見贏準,這倒讓她稍稍安心。
馬車里。
陸照棠自端陽府里出來直接回了府里,向校場告了假,聽聞她被封做女官換了衣衫便出門來接人。
“寶兒喜歡在宮中任職嗎,若是不喜歡,我明日便與圣上說。”
大從宮里出來她便悶悶不樂,陸照棠擔心的看著淺瑜,淺瑜抬頭看向他,淡淡一笑:“左右在府里也是看書,不過換了個地方而已,只是綏遠每日過來接我有些不方便。”
她聲音柔柔的喚著他的表字,陸照棠心里那郁結散去,牽上她的手,陸照棠認真的看著她“寶兒,我今日會把那人送走,我只要你一人,你信我。”
垂下眼簾,心里一嘆,她沒有開口,或許是經歷過失望,她已經再無波瀾了。
郡王府。
自打淺瑜隨著那公公離開入了宮,郡王妃就心里犯嘀咕,難道是那皇上看在女兒的面子將盛淺瑜封做女官?否則她哪承的上那四品女官的職位,心里有疑,本想招女兒過來問問,但那韓想柔娉婷走了進來。
韓想柔又喜又怕,為難的看向靜王妃:“王妃,我……”
靜王妃瞥了她一眼,端起茶杯“怎么,怕了,你可想清楚,別到時候臨陣逃走,再不濟我也是他娘,他不敢忤逆我。”
韓想柔咬了咬唇,想到那清俊的人,若真的能為他生兒育女,她哪里會在乎什么身份,堅定的抬起頭,“柔兒全聽王妃的。”
下人來報的時候,靜王妃便命人傳喚,哪知那小廝剛剛走到門口,郡王爺自己便出現了。
“母親不必尋我,兒子也有話要與母親說,今日兒子必須將她送走。”
看著兒子眼眸堅定,靜王妃心里微惱,面上淡然, “娘想開了,這畢竟是你們兩人的事,你若是不愿意那娘也不強迫你了,坐下吧,正用飯的時候,你跑來掃興。”
陸照棠一怔,沒想到母親改變了注意,緊繃的面容松懈下來:“謝謝娘。”
兒子自打從西海回來便沉著個臉,如今總算有個笑模樣了,想到一會的事她這會兒卻有些猶豫了,但事已至此她不能退縮,更何況兒子一旦有了人,那盛淺瑜便會著急,哪里還會不肯圓房,她這也算幫了兒子。
“行了,用飯吧,知你有了媳婦忘了娘,你是娘的兒子她不心疼我能不心疼。你叔伯托娘帶給你的雕花釀,坐下來嘗嘗。”
陸照棠回來的時候便與淺瑜說好一同用飯的,但這會兒娘想通了,他也不愿忤逆她,隨即坐下。
景清站在院子門口,左等右等也不見郡王爺回來,怒氣哄哄的進了房內“姑爺說好與小姐一同用飯的,怎么還不回來啊,菜都涼了。”
淺瑜瞥了景清一眼:“這菜才剛剛上來,緣何會涼,別等了。”
景清撅了噘嘴,她還不是擔憂郡王爺改了主意將那女人留下,即便心里急,手下仍舊熟練的布菜。
淺瑜垂下眼簾,陸照棠哪里還會回來,上一世自己等到天明也未再見他,雖然不知為何這一世來得這樣早,但總歸還是發生了。
靜王妃命人將喝醉了的兒子扶到韓想柔的院子,看著那怯懦的人,淡淡道:“伺候好郡王,若是有什么閃失唯你是問。”
韓想柔手下哆嗦,點了點頭,待到室內安靜了,這才看向床榻上的人,緩緩走近。
那人面色泛紅,酒氣氤氳,口中不斷沉吟,她有些不敢相信這樣的人以后會是她的夫,她的天,緩緩靠近那紗帳,只覺心頭一跳。
陸照棠渾身發熱,口中囈語不斷“寶兒,寶兒”身上滾燙,驟然睜開眼眸,韓想柔嚇了退后幾步,手腕卻一緊,天旋地轉后被人壓在身下。
陸照棠眼眸迷離看著身下的人,愛憐開口:“寶兒”
淺瑜沐浴過后依靠在床側看書,眼睛有些干澀了才將玉掛簽放入書中,打算睡去,窗戶輕磕,淺瑜睜開眼眸。
幾步走近榻前,贏準正要靠近床榻,淺瑜將準備好的藥向他撒去,她這回在醫館買的迷藥是專門用來迷昏畜生用的,藥性強些。
猝不及防贏準吸入不少,看著穿上外衫的寶兒,嘴角一勾,“寶兒有了新招數?”
淺瑜抬眸,起身走近,狐疑的看了半晌,他怎么沒有馬上暈過去?“新舊招式,有用就行。”
贏準揉了揉額角,足下踉蹌,向她倒了過去,沙啞道:“寶兒這藥確實好用。”
他身量高大,淺瑜哪里擎得住他。
贏準攬著她的腰將人壓在榻上:“嗯,確實有用”
黑眸透著光亮,薄唇微啟伏在她身上的人哪里有一點昏迷的意思,知他沒事,淺瑜咬唇面色漲紅, “走開。”
低頭去啄那粉唇,卻被那玉手遮住,順著吻了吻她的手,沙啞道:“頭暈。”
淺瑜捂住自己的嘴,一手推拒他,怒目而視:“走開!”
親不到那粉唇,贏準眼里泛著柔光,吻了吻她的眼眸“嗯,藥效太強,頭暈目眩,不能自已。”
兩人相貼,淺瑜身著里衣但只穿了外衫,此時自是感受到他身下一處,紅暈染透耳朵,面色通紅,心里懊惱自己的失誤,雙手推拒:“起來。”
他哪舍得起來,只想將她帶走,聲音變得暗啞,眼眸落在她的唇上,見她又一次將唇遮擋,嘴角一勾,腰下一沉,隔著衣物將自己陷入她兩腿間。
淺瑜震驚的看著他,面紅耳赤,眼眸里透著恐懼“贏準!”
知道她怕了,贏準灼灼的看著她的眼眸,聲音沙啞:“寶兒若是主動吻我,我便放開,寶兒若是……”他后面的話沒有說完,而是腰間一動,讓身下惶恐的人感受自己的熱度。
淺瑜嗔圓雙目,不可置信的看著他,“贏準你瘋了!”
低低一笑,暗啞的聲音再次在她耳畔響起:“寶兒可知門內的木銷自外用刀便能挑開?”
淺瑜一怔,贏準捏了捏她泛紅的耳朵,繼續喑啞道:“在三涂山,寶兒可曾注意那木銷上的刀痕?寶兒睡得淺,便只能封住寶兒的穴道,仍我擺布的寶兒滋味那樣好,我如何肯放手,嗯,還有那日溫泉里……”
淺瑜面色滴血,“住口!”
他眼里的熱度似要將人燒化,身下的危險讓她渾身繃緊,他漸漸摩挲,淺瑜怒目:“贏準!”<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