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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要”淺瑜抬頭,她怎么能自私的為了哥哥犧牲汝陽。
贏準蹙眉,俊顏繃緊,“那便只能讓盛小將軍擔下這錯了,趙家的要求寶兒可要看看,三拜九叩謝罪三日,軍杖成百,寶兒可舍得”他聲音低沉湊近她耳畔,那潮熱染紅她耳畔。
淺瑜咬唇,知他已經拋出了餌,然而這餌她卻不得不咬“你想如何?”
勾唇一笑,大手與她的手交錯,“只是想寶兒去宮中看書罷了,寶兒喜歡書,修林閣的書寶兒可以隨便看,寶兒救駕有功封個女官可好,封了女官寶兒便自由出入宮門,無需禮賢,免了宮儀”
免了宮儀便無需對皇室行禮,他的寶兒以后定是最尊貴的女人,何須向人行禮。
她看向兩人交握的手,她兩世從不主動去招惹別人,老老實實看書寫字,但越麻煩卻偏偏自己找上門,人道她知禮溫婉,她卻犯下這樣的過錯。
她不知道該怎么辦,從上一世到這一世她每一個計劃只要有他在都會發生變故,或許她一直不和離終一天他便會厭煩了,面對他的糾纏她只能這樣安慰自己。
贏準撫著她的臉開口:“寶兒乖,只是換一個地方看書而已?!?
他慣會騙人,淺瑜淡淡道:“我要睡了?!?
贏準將她抱放在床上,坐在一側看著她?!八?,等你睡著我就走”
淺瑜心情沉悶,反正她不論如何說他都不會聽,翻過身不再理他自顧自睡去。
贏準細細的看著她,小臉光潔沒有一絲瑕疵,想到上一世容貌盡毀的她,心里疼痛難忍,不知他死后,上一世的她到底如何了,他不敢去想只能在這一世好好保護她。
那人藏頭露尾,不過他既然開始行動,他必須先把寶兒帶走。
第038章
退朝后圣旨便下來了, 因宮宴救駕有功,郡王妃任四品掌案女官,在宮中修林閣任職。
修林閣是存放大堯書籍典籍的地方, 從來都是從翰林院調人任職,第一次外調人過去而且還是個女子。
皇帝頒旨本應是家主出來相迎, 但陸照棠自昨晚未歸,淺瑜便親自接了旨。
嚴公公十分恭敬的上前:“郡王妃是稍作收拾再與雜家進宮還是現在就方便啊?!?
淺瑜想著哥哥和汝陽,垂眸輕道:“現在吧。”
端陽公主府邸。
陸照棠醒來的時候只覺得頭痛難耐,喉嚨疼痛,眼眸干澀。
“你醒了。”
輕柔的女聲讓他剎時回了神, 震驚的坐起。
剛剛進門的端陽命人將準備好的解酒湯拿了上來,笑著開口:“陸郡王不必驚慌,本宮這就差人去報平安?!?
陸照棠震驚起身起身,見身上的衣服完好松了口氣,“不必了?!边@位端陽公主倒并非傳言一般跋扈, 放下心來,再抬頭時卻看到端陽脖頸處有曖昧的紅痕,手下一僵,別開眼去。
他什么都記不起來了,絕對不會是他……
紅唇一勾, 端陽笑道的燦爛,心下了然,也不逼仄,只道:“素聞陸郡王對妻子忠心不渝, 莫不是擔心那位誤會不成?!?
陸照棠拜禮,“多謝公主照拂,昨日下官唐突,公主切莫怪罪,告辭”神色有些慌亂錯身離開,喝酒誤事。
他人一離開,端陽臉上的笑意就卸了下來,盛淺瑜那樣的女人還有人這般捧在手心里喜歡,若是有朝一日他與陸照棠在一起了,不知她如何,想想就好笑,本來覺得難過的事,現在卻覺得有趣,凡是讓盛淺瑜難受的事,她都開心。
抬手擦了擦脖頸上的紅痕,直到那紅痕消去,隨意將帕子扔在桌臺。這他就怕了,若兩人當真有了什么……
葫蘆叩門而入:“公主,馬車準備好了?!?
昨日太后遞了信,要與她一同用飯,端陽斂了斂衣袖,收了心思:“走吧?!?
宮內皇帝寢宮外堂,淺瑜蹙眉看著贏準不斷給自己夾菜“我哥哥呢?!?
贏準端坐在她身側,手下未停:“寶兒用完飯便能看見了?!?
她現在已經沒脾氣了,食不下咽的吃著飯。
等用了飯,贏準去拉她的手,淺瑜輕輕避開,她現在越來越不明白贏準是什么想法至少她現在還是臣妻,他怎么敢如此明目張膽。
兩人走向前殿,淺瑜路上便看到穿著麟甲匆匆進入宮門的哥哥,看到妹妹在,盛翊瑾有些疑惑,隨即上前拜禮:“臣不辱使命剿匪而歸”
剿匪?
淺瑜看向坐在案幾前的贏準。
盛翊瑾前天確實為了汝陽當街打了趙靖,但盛家常年駐守北邊苦寒之地,總是功大于過,所以看到彈劾的奏折他便壓了下來
盛翊瑾次日便被他派去領兵剿匪,臨走前他給寶兒遞了信,但被贏準半路截走了。
得了首肯,盛翊瑾帶著妹妹出殿,淡笑問道:“寶兒過得可好”
淺瑜咬唇,不想讓哥哥擔心,垂下眼簾點了點頭,他根本沒打算責罰哥哥讓他戴罪立功那也不會真的怪罪汝陽,都是她自己關心則亂了,想起一事,淺瑜抬頭:“哥哥前天為何打傷那趙郡王?!?
盛翊瑾蹙眉,心里有疑,但聽到妹妹的話,干咳一聲,前天街上見那人賊心不死攔國公府的車,不知怎地怒火中燒出了手,這一次比上一次重了許多,聽說那趙靖現在還沒醒,圣上此時派他出去,應是想讓他戴罪立功,汝陽那天受了驚嚇,不知現在如何了。
這事自不好與妹妹開口,轉而想起回京以來還未與妹妹說的事,笑著道:“寶兒可知,為何爹爹娘親今年沒有回京?”
淺瑜疑惑。
摸了摸妹妹的頭,盛翊瑾開口:“娘親有孕了,月份還小不宜動身?!?
淺瑜一怔,下一刻嘴角上揚眼眸明亮,上一世娘親未曾再有孕,不是為何有了變故,但喜悅大過疑惑,急忙問了問娘親的情況。
她的笑容太過明媚,站在窗側的贏準眼眸輕柔,她可是喜歡孩子?這樣一想心里便更加柔軟,他想有個與她血脈相連的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