魚娥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等盛久再坐回季父面前的時候,他莫名有點心虛,畢竟剛才他攔住季知歸的行動,傳遞出了點不那么好的信號。
他應該是個聽話的角色,才最無害,最可能讓季董事長放心。
盛久笑笑,斟酌著說道:“知歸他護短,還以為我受欺負了呢。季董事長又不是……”
季正源:“他這么想也不奇怪。”
一句話,把盛久后半段準備好的馬屁都一口噎了回去,盛久動作僵了下,一時間沒找到話應答,索性季父也沒有讓盛久答的意思,自顧自說道:
“我和他媽媽……我們都虧欠他很多,現在有個人能陪他,我也很欣慰。”
盛久嘴角上揚,立刻接過話口承諾:“是,是我的榮幸。我一定會一直陪著知歸的,絕不會讓他傷心。”
季父看了盛久一眼,目光沉重,恍惚間勾起了不少回憶,這年輕人像他,比他那兩個兒子都像。
一樣的不是什么好東西。
季父哼了一聲:“年輕人,話別說太早。”
盛久:“……”
季父:“你們現在怎么玩我不反對,有季家站在知歸身后,有我和他哥哥,他有玩的底氣。”
盛久低頭聽著,心里想:難辦。
見季父頓了頓,像是給他留了話口,盛久剛要接話,卻聽季父繼續道:“你現在手里有個小公司,等著季氏的資助,自然看季家的人千好萬好,可以后呢。等你手上不只有個小公司,你的視野廣了,選擇多了,你再看季家的人就不是現在的樣子了。”
人心易變,盛久明白。
可他真沒什么好變的了,兩輩子走過來,他心里再不會有別人了。
盛久笑了笑,他指尖扣進手心,心頭有些緊張:“也許吧,我以后可能從小公司的老板變成了大公司的老板,可那時候,季知歸說不定也變成了連鎖蛋糕店的老板了呢。”
季父目光掃過這家他也不太看好的蛋糕店,忽然明白了盛久攛掇他兒子開店的原因。
他要給季知歸找一個歸宿。
這個歸宿冰冷世俗,但好在永遠不會變——是生存的能力。
無論是這個蛋糕店還是季知歸以后接手季家。
季父恍然一笑,起身道:“你們年輕人的事,果然我們老一輩的不能亂插手。不管了,你們自己玩去吧,記得開業的時候給我送一份請帖,我好送份禮物。”
盛久一愣,立馬笑著跟上:“我送您。”
過后季知歸一直在追問季父的態度,盛久知道他是看到季父是笑著離開的,所以才很好奇。
臥室里
盛久擦了擦季知歸小腹上的汗,笑道:“沒什么,伯父的意思是至少在我們發生矛盾之前,不會反對。”
季知歸眼睛一亮,雖然他和那老頭子不對付,但獲得了長輩的認可,他還是開心的。
目的一達成,季知歸就急著去解開身下的領帶,這是盛久答應回話的條件,終于不用再忍著了。
盛久卻一把扣住了季知歸的手,緩緩拉過頭頂:“還沒完呢哥哥,要我把你的手也綁上嗎?”
“不……”季知歸漲得發痛,腰身掙扎亂動,卻也躲不開,“讓我一次,讓我一次。”
盛久這才給他松了松:“怎么樣?舒服了嗎?。”
季知歸迷迷糊糊的把腿掛在盛久腰上:“舒服……舒服……daddy……”
盛久頓時渾身僵硬,他不是所有愛好都能接受的,就比如這個,非常接受不了。
盛久動作放緩,季知歸也跟著很有節奏的叫著,叫得盛久都不敢亂動了。
他滿腦子都是季父那張威嚴的臉,總覺得隨著季知歸的話,那老人家就在床邊陰沉沉的盯著他們。
盛久頓了頓,艱難地重新組織語言:“祖宗,別這么叫行么?”
季知歸卻不聽,一聲既出,他就仿佛找到了巢穴的小鳥,依偎在爹爹鳥的身旁,哭訴著自己遇到的小小困難:“daddy……daddy……daddy……”
然而盛久卻是真受不了,季知歸一張嘴他就想看看季父在不在身邊,盛久趕緊騰出一只手捂住季知歸的嘴:“別,換個稱呼,求你了,我后背發涼。”
然而季知歸卻一無所覺,執著的一聲一聲叫著。
季知歸:“daddy。”<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