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盛久扶額,無奈道:“祖宗……學點好的。”
盛久沒招了,只好從物理方面堵住季知歸的嘴。
事后,季知歸靠在盛久身邊一聲一聲地叫著,每一個字都在挑動盛久的心弦。
“叫哥。”盛久試圖糾正季知歸。
季知歸絮絮叨叨的話音停了,臥室一時間安靜下來,盛久頓了頓,補充道:“沒事,隨便吧。”
季知歸埋在盛久胸前:“我就是覺得你有時候有點像……”
盛久默默的想,像什么?像爹嗎?
莫名覺得不是什么好詞。
“算了,你不喜歡我就不叫了。”向來說一不二的少爺卻突然退步了,退得盛久這個心慌。
他忙說:“沒事,你喜歡就好。”
幸好不是直接叫爸爸什么的,盛久這么安慰自己。
季知歸勾唇一笑:“我就知道。”
就知道盛久會由著他。
這天晚上季知歸心愿達成,睡得很好。
盛久卻有些失眠。
他想了很久,季知歸肯定不想自己和季父一樣管著他,他想要什么呢?
應該是關注和關愛,指引和包容。
盛久假設了很多,忽然恍然大悟,這些都需要世俗意義上“母親”應該給予的。
盛久一想明白,心頓時就痛了起來。
其實缺失的裂縫一直沒有得到填補,只是季知歸似乎不再執著,而是開始尋找可以替代物了。
但盛久覺得,是好或者壞,一定要有個答案。
過了幾天,盛久向季知歸申請,要去出個差。
五天,去蘇城。
季知歸的蛋糕店開業在即,最忙最忙的時候,只能面露兇光地送別了盛久。
但是盛久卻不知道,他和林里里應外合,在抵達蘇州的第二天,由林里出面和廣告商談,盛久則金蟬脫殼,只身去了蘇格蘭。
他迫切的想要見一見季知歸的母親。
蘇格蘭的一處酒莊。
盛久沒有見到季知歸的母親。
他遞了封信,簡要說明來意。
將近兩個小時,盛久同樣收到了一封信,還有一瓶酒。
是一個比季知歸年紀稍小的小男孩親手遞給盛久的,說信不是給盛久的,讓盛久別看。
盛久看著小男孩和季知歸相似的面容,心涼了涼。
回去的路上,盛久很不講究的拆開了那封信。
如果里面不是好消息,那就當這封信從沒有出現過。
嗯,他就是這么的不要臉。
第四天,盛久回到蘇城,和林里交接工作,出席了合同簽訂會議,笑得禮貌端莊。
當天盛久和林里一起回到江城的時候,拿到了定做的戒指。
盛久抵達江城的時候,已經很晚了,盛久悄悄地換下衣服,掀開季知歸的被子,卻發現季知歸動了一下,根本沒睡。
他睜開眼睛,下意識去摸柜子上的藥,安眠藥。
“我不在的時候你還需要吃藥嗎?”盛久握住季知歸的手,暫時沒讓他碰那瓶安眠藥。
問的時候,盛久感覺自己心都揪起來疼了,然而他卻不敢表現出來,怕季知歸也跟著自責。
季知歸瞇著眼睛看向盛久,似乎對他的突然出現并不稀奇,然而過了一會兒,他指尖一動,可能是發現眼前這人觸感過于真實了,不像是夢。
季知歸猛地起身,慌亂道:“沒有,我以為你明天才回來的,我只有今天才吃。”
盛久輕手輕腳地上床抱住季知歸:“沒事,我沒有怪你,我只是怕藥物傷身,我是擔心你。”
從那封信上來看,季知歸是一個不被母親期待降生的孩子,這樣的孩子,注定要比別人少一份愛。
這樣一來,盛久就更加好奇在季家發生了什么,他心疼地問:“聽你哥說你是從季家回來之后才有的這個癥狀,可我問你哥,他卻什么都不和我說。我擔心,我想知道,我也猜不到,你告訴我好不好。”
盛久說的很輕,生怕觸動了季知歸緊繃的心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