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山錯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比如,蠱蟲復蘇的時候?】
系統滴滴一聲:【大概率還是在解蠱毒的時候。】
哦,陳慕律面無表情地在心中翻譯,大概率是在和孟長贏搞的時候。
簡而言之,都怪孟長贏。
他正想得入迷,臉色也越想越難看。
“表姐……咱們這東西還買嗎?”宋無盡小心翼翼地試探道。
“啊?”陳慕律回了神,一低頭就看到那滿盤黃澄澄的金玉,還有便宜表弟的滿臉殷切。
他沉默了一下:“買。”
別得不說,他這次出來之前還真的接了不少的小任務,各峰師姐聽說他要出門歷練,都紛紛托他帶些小玩意回去。這樣算來下來,他每捎帶一支簪子回去,就能多換半天的存活時間。
收了一大袋特產進儲物戒后,陳慕律付了錢,被金老板客客氣氣地送到了店門前。
落日已經徹底西沉,只留下一抹暖色的光暈映照在云霞之間。梵鏡城的街道上行人寥寥,根本沒有多少人知道剛剛在這里還差點發生了一場沖突。
珍玉齋的動作很快,門口那輛散架的華貴馬車已經不見了,取而代之的是一架低調的黑木馬車。
孟長贏坐在車前,半倚在車框上,手里攥著韁繩。似乎已經等待許久了。
陳慕律輕咳一聲:“讓開,我要上車。”
“你在叫誰讓開?”孟長贏看都沒看他。
陳慕律呵了一聲:“孟長贏,讓開。”
他掀起眼皮瞄了陳慕律一眼,這才跳下馬車,讓至一側。
少女下了臺階,面色不虞地來到馬車前,故意撐著他的半邊身子上車,又在站上車前瞄準時機,狠狠地踩上了一腳。
趁著孟長贏還沒反應過來,陳慕律像兔子一樣靈活地鉆進了馬車,紗簾搖曳不止,撞在黑木車架上。一陣響動里,還混著少女的一聲不屑的輕哼。
孟長贏面無表情地拍了拍肩頭的鞋印,視線投向還未上車的宋無盡和沈椿齡:“要我親自請你們嗎?”
“不,不用了!”
馬鞭輕揚,他們正趕在天色未晚前離開。
“真是奇了怪了……”金老板喃喃著,驚魂未定。
小翠試探地問道:“老爺,這到底是怎么回事啊?”
金老板左顧右盼,見那馬車走遠了才壓低聲音開口訓斥:“你放肆!仙長之事也敢探聽?你不要命?”
雖然這窮劍修和那仙子當真師出同門,但明眼人看著都知道他們之間有些齟齬,氣氛更是劍拔弩張。一想到自己差點就要卷入那修士的仇怨紛爭之中,金老板已是冷汗滿額。
望著那架黑木馬車遠去的方向,金老板眼前浮現著那個劍修少年的冰涼眼神——是漠然,也是警告。
一陣夜風吹過,他突然打了個寒噤:“咱們啊,做好自己的生意,管住嘴就是了。”
-
凈塵客棧。
梵鏡城崇尚佛法,路邊一連串的小店都爭相起著禪意十足的名號,這家客棧也不例外。
“幾位仙長里邊請,咱們是打尖兒還是住店啊?”見他們一行四人走進來,一位跑堂伙計熱情地迎了上去。
孟長贏從袖中掏出三塊標著天字的小牌,直接塞給了離自己最近的沈椿齡,然后回頭對那伙計道:“廂房我幾個時辰前同你們老板娘已經定好了,麻煩小哥你再帶他們幾個走一趟,我就先上去了。”
“不是這……六師叔!”
目送著孟長贏毫無留戀地上樓,沈椿齡捧著那三塊天字對牌,像捧著一堆燙手山芋,只好轉身求助地回望著姍姍來遲的小師叔。
陳慕律走在最后。
當然,他是故意的。正好和孟長贏隔得最遠,又能把孟長贏的話的聽得一清二楚。
跑堂伙計也是人精,一下子便回味過來了,立馬小跑幾步湊到了那位倨傲的少女身邊:“仙子,您與這兩位小仙長的房間在三樓,您看,小的先領著幾位去瞧瞧?”
“帶路吧。”少女矜持地點了點頭,倒是比那小廝想象中要好說話得多。
伙計從他們手中接過天字對牌,帶路上了三樓,幾經轉折,最終停在一條清凈的廊樓上。廊下天字號牌一字排開,正好掛在四間房門前。
“左邊三間便是三位的房間了,仙長可以自行分配,有事您可以下樓來找我們。”伙計笑著介紹道。
一路沒說話的陳慕律站了半天,突然開口:“小二,這屋子被包了幾天?”
伙計不明所以,但還是照實說了:“這四間屋子都孟仙長包了五日。”
陳慕律點了點頭,繼續問:“剛剛那個孟仙長,他住在哪一間?”
伙計笑著指了指最右側的那扇緊閉的房門:“應當是最偏的那一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