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咦?難道阿娘去薛家要錢了?
不會吧?
阿娘為人她是知道的,雖然嘴上說去薛家要錢,其實她抹不開面子。
如果不是自己催促,她根本不好意思真去人家討錢。
摸著銅錢思量片刻,沈昭召喚出小銅鏡:“小青,如果我充很多錢進去,以后還能拿出來嗎?”
忽閃一下眼皮,小青開口:【可以的呢親,您存進去多少,只要沒被消費,都可以取出哦?!?
還能這樣?
那自己豈不多了一個隱蔽的存錢倉庫?
真是太好了!等以后賺到錢,全部存進小銅鏡好了,免得被人盜去。
畢竟自己與爹娘兄長不可能整日在家守著,萬一被人知曉家里存了很多錢,保不齊有人會惦記。
思及此,沈昭立刻捧著五百錢送到鏡子前:“我現(xiàn)在充值五百錢?!?
【好的親。】小青眨巴眼的功夫,沈昭手里的五銖銅錢全部不見,賬戶余額變更成五百零一。
那個1是之前買推車的剩余。
目光掃過余額,狠心掐滅蠢蠢欲動的購物念頭,沈昭透過窗戶朝外望一眼。
阿娘已經將花媒婆送至院子外,重重關上柴門。
沈昭收好小銅鏡,走出廂房。
只見母親叉腰朝院門啐一口,口中罵罵咧咧:“個不長眼的老虔婆!著實可惡,我呸!”
扭身瞧見閨女,立刻道:“以后那老虔婆再來咱家,不要給她開門!”
沈昭點頭,問:“剛才她說了什么?”
張山月囁嚅幾下,實在開不了口復述。
那該死的花媒婆竟然給閨女說合一名二十七歲的鰥夫,真正氣死個人!
若不是花媒婆的男人也是一名亭長,自己都想用大耳刮子抽的她滿臉開花!
張山月拍拍閨女手臂,岔開話題:“先前那薛王氏送錢過來,還硬拉著我去水渠那邊說會兒話。”
沈昭靜靜聽著。
“她說跟你有緣,想認你做干女兒。”張山月當然不會答應。
六年前薛秦兩家剛流放過來,這薛王氏也曾提過幾回認干親,用的理由大差不離。
還說阿昭跟她女兒靈瑤很像,指不定二人前世就是一對雙生姊妹。
張山月初初聽到這話就很膈應,一口回絕薛王氏的提議。
沒想到事隔多年,她依然不死心。
沈昭聞言想笑:“這薛靈瑤的母親還真是奇葩?!?
自家?guī)缀跖c其撕破臉,她竟還好意思提出這種要求?
“別理她?!睆埳皆吕|女進屋,見水缸里的水還很混濁,暫時無法做飯,只得取出一盆黍谷去舂。
沈昭手持掃把蹲在石臼邊掃谷粒,忽然想起做夢夢見的那個生孩子女人。
那女人的臉竟然跟薛王氏漸漸重合。
沈昭心里一驚,頓時疑竇叢生。
因為薛靈瑤跟她雙胞弟弟一點不像。
特別是二人的眼睛,一個是杏仁眼,一個是陰沉沉的狹長眼。
兩人膚色也大不相同,一白一黑十分明顯。
但這也說明不了什么,畢竟身處西北荒漠,少年們總比少女活潑愛動,經常東跑西竄,黑點也屬正常。
可詭異的是,自己竟然與那薛靈瑤一模一樣。
前幾年薛秦兩家剛安置不久,阿娘也
曾帶著自己與薛靈瑤母女一起去集市。
誰知集市上的人都誤以為她與薛靈瑤是雙胞姐妹,讓母親很是生氣。
后來她與阿娘再去集市,就在臉上蒙上布巾,免得被人當成薛家女兒。
沈昭不敢細想,極力甩去夢中那些記憶。
翌日清早。
母子三人早早起榻洗漱,隨便吃一塊昨晚做好的餅子,將二十多件棉衣放在手推車的兩個筐子里。
張山月又去請來妯娌張氏,請她代為照看家中幾只羊。
隨后沈衡推著手推車出了家門,與堂哥沈德一起走在母親與妹妹前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