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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不笑的時候其實面容很冷,像是白虎一樣的高傲。
“……我想,我應該已經(jīng)知道答案了。”容瞻回答。
季絮看著她:“那么,作為交換,我可以也問一個問題嗎?”
容瞻挑眉:“哦?你問。”
季絮沉默了一會兒:“當初陸……十四為什么會成為你的侍衛(wèi)?”
“他啊……”容瞻摸了摸自己脖子上的樹根,輕聲道。
“當初是我在死人堆里救了他。”
容瞻救了陸終?
季絮腦中剛接收到這個信息,便又聽見容瞻的聲音。
“小十四,偷聽女人談話可不是什么光彩事。”
話音剛落,她便被人拉走,落入一個熟悉的懷抱。
這熟悉的氣息讓季絮頓覺心安。
“陸終……”她低聲喃喃了一句。
“嗯。”陸終扶著她的手臂應了一聲。
聽到他的聲音,季絮緊繃的神經(jīng)頓時放松,克制不住渾身的迷軟勁兒,迷迷糊糊地睡了過去。
“不要把你平日里那些下三濫的愛好用在她身上。”陸終的語氣非常不好。
“試試嘛,又不會真的做什么。”容瞻攤了攤手,“要不是我,你也不會知道小可愛對你這么情深義重,其實心里高興死了吧。”
“別用你的想法去揣度她。”陸終的聲音有點冷,“還有,別讓我抓到下一次。”
“好好好……”容瞻笑了下,“對了,這迷魂香有點催情的效果,你最好早些帶小可愛去解決一下。”
“解藥呢?”陸終聽了,語氣更加不善。
容瞻無辜地眨了眨眼。
“拜托,我怎么可能會有解藥這種無聊的東西?”
第111章 藥廬現(xiàn)在可以嗎?
陸終抱著季絮走了。
容瞻笑瞇瞇地目送他們離開,表情瞬時淡了下來,靠著廊柱獨自在避雪回廊里站了一會兒。
月色銀輝落下,將她映在雪地里的影子拖得很長。
容瞻剛把袖中的白銅水煙斗拿出來,沒注意被一陣巨大的力道奪走。
“長風,乖,別鬧,還給我。”容瞻見那張虎嘴搶了水煙斗就要跑,好聲好氣地哄它,“就一口。”
白虎銜著水煙斗嗷嗚嗷嗚地叫了幾聲,很明顯不想妥協(xié)。
“哎,你這小崽子,越大越不聽話了。”容瞻嘆氣,“小時候那會兒多可愛,白白胖胖跟個糯米團子似的,哪里像現(xiàn)在這樣,都要踩到主人頭上來了。”
白虎作為容瞻的靈獸,對容瞻的性子早就摸得門兒清,將龐大的身軀縮小成為尋常小貓的大小,叼著水煙斗,靈活地跳上房檐。
“嘿,你這沒良心的小崽子!”容瞻叉著腰大喊,“你今晚的豬頭肉克扣了啊!”
長風沒理她,一溜煙兒沒影了。
“一個個的,都不省心,哎。”容瞻搖了搖頭,閑來無事,干脆回頭再去喝幾口酒。
剛準備走,腰間的玉牌忽然亮了起來。
容瞻取下玉牌,一陣虛影自玉牌之中浮現(xiàn)。
是淵京城來的消息。
“喲,二殿下,哪陣風將您吹來了?”
“放心,陸終回來玉龍城自然好得很……對了,我見到你那逃跑的小新娘了。”
“那小姑娘挺有意思的,一張小臉長得不錯,手也挺好摸,難怪無心無情的二殿下也動了凡心……”
“哈哈哈,我開個玩
笑罷了,哪兒敢把念頭打到小可愛頭上,二殿下你可別當真!”
“哎呀,你們的往日婚約雖然做不得數(shù),但這舊時情誼不還在的嘛……好了好了,我知道您二位之間什么都沒有,我不說了,我這顆腦袋寶貝得很,可不想這么快就碾落芳塵。”
容瞻跟那頭的沐懷瑾寒暄了幾句,直入正題。
“二殿下日理萬機,此次突然詢問,應該不止是為了這點小事吧。”
“哦?異端怪事嗎?這倒是沒有發(fā)現(xiàn)……而且今年巡境比往年還要更平安一些,甚至連軍士傷亡都沒有。”
“這樣嗎……行,我明白了,后面我會注意的。”
“……”
淵京城,欽天監(jiā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