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鄭潮舟:“不去。我說了,你也不去。”
“這個歌劇很好看的!”
鄭潮舟冷漠地偏頭看向車窗外,不再答話。
他仿佛又變成了最初見到的時候那樣,渾身散發(fā)著生人勿近冰冷的氣息。
怎么了,干嘛突然對他擺臉色!白彗星莫名其妙,收起手機(jī)不吭聲。
回到家,鄭潮舟走在前面,白彗星去房里找出平板,翻了翻鄭潮舟下周的工作日程。
“你下周不忙呀。”白彗星出來找鄭潮舟,擰著眉問他:“歌劇那天一天都沒有工作安排,正好我們都可以去看。”
鄭潮舟正從冰柜里拿酒,聞言把酒放桌上,轉(zhuǎn)身耐著性子跟他講話:“行,那就只有我們兩個去。”
白彗星:“邀請是凜哥發(fā)的,他都把票發(fā)我了,怎么可能又變成我和你去,不跟他一起?”
“你不是不在乎這種事嗎?現(xiàn)在到夏天凜身上,你又開始懂人情了?”
“這都不是一回事!這是基本的禮貌。”白彗星要被這人氣死了,不想再和他吵些有的沒的:“算了,你不想去就不去,我和凜哥去看。”
他要走,卻被鄭潮舟抓住胳膊。
“今天訂婚宴上你一直看他是怎么回事?”鄭潮舟深黑的眼眸盯著白彗星。
“我什么時候一直看凜哥了?”白彗星現(xiàn)在只想把鄭潮舟揍一頓然后大罵他一句神經(jīng)病。鄭潮舟抓得他很緊,他掙不開:“我跟誰說話就看著誰,你別這么莫名其妙行不行?你......你松開......捏疼我了!”
鄭潮舟松開手,白彗星握著自己手臂,上頭一圈紅印。他氣得打了鄭潮舟一下,鄭潮舟站在他面前沒動。
“你今天到底怎么了?突然發(fā)什么脾氣!”他終于問出來。
鄭潮舟卻一言不發(fā),拎起酒瓶走了。
白彗星回了自己臥室,把枕頭狠狠痛打一頓,累了趴在床上一動不動。不愛講話的男人真讓人討厭!沉默寡言的人難以溝通,但喋喋不休的人也讓人厭煩。這個世界上真是充斥討厭的家伙,沒有什么事情能讓他滿意,有人的地方都烏煙瘴氣,難怪他既挑剔這個,又看不慣那個,竟然還有人說他沒有包容心,也不讓他們照照鏡子看自己是什么貨色,憑什么叫他包容?
白彗星爬起來翻手機(jī),在網(wǎng)上搜《朱諾和阿沃斯》的宣傳海報和在其他國家的演出視頻。
“這么好看的歌劇,為什么不去!”白彗星大叫。
他把視頻轉(zhuǎn)發(fā)給鄭潮舟,鄭潮舟已讀,不回。
白彗星把手機(jī)扔到被子里,把腦袋也鉆進(jìn)去,不動了。過會兒手機(jī)震動,他馬上拿起來,看到是白亦宗的來電。
白彗星憤怒地把白亦宗拉黑。
一晚上誰也沒理誰,然而第二天還得排練,還要演夫妻!白彗星都不想跟鄭潮舟一起出門了,隨便收拾一下便準(zhǔn)備今天自己打車過去。
他正在玄關(guān)換鞋,鄭潮舟也穿戴整齊出來,過來換鞋。
白彗星瞪他一眼,拄著拐杖穿好鞋打開門,扔下一句,“我先走了。”
沒想到鄭潮舟又給他拎住,沒讓他跑成。
“跟我一起。”鄭潮舟說。
不知是昨晚喝了酒還是怎么,今早鄭潮舟的聲音微啞,讓他原本就低沉的嗓音聽起來更冷冷的性感,多添一絲不耐煩。
白彗星被他拽著走不了,不情不愿地跟他一起下電梯。
剛到大廳層準(zhǔn)備轉(zhuǎn)坐去地下停車場的電梯,兩人又碰到一個人——白亦宗。
真是沒完了!白彗星的內(nèi)心有一只憤怒的小火龍在咆哮。一個大活人,簡直比他這個重新投胎的死人還陰魂不散。
“弟,怎么把哥哥給拉黑了?”
白亦宗一早就等在這里,見他們二人下來,正要把白彗星拉到自己面前好好問問,冷不丁被鄭潮舟擋在中間,只見眼前這男人神情漠然,如同一尊黑面神般冷冷看著他,讓他下意識不敢靠前。
白彗星答得了無興趣:“噢,不小心手滑。”
白亦宗說:“你把爸媽急壞了,怎么能這么任性?媽媽跟我說的時候我都不敢相信。我也和爸媽好好說過了,你要是實在不愿意去漓大就不去,我會想辦法再把你轉(zhuǎn)回戲劇學(xué)院,這段時間你還是回家住,別讓爸媽擔(dān)心。爸爸身體不好,你別氣他。”
白彗星說:“說過了不回家住,怎么老是問我?”<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