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箱子里有兩個比巴掌大些的球形香薰燈,有一個開關(guān)沒關(guān),散著淡黃色的光線。
蔣司修目光從上面滑開,問了句:“要去我房間睡嗎?”
“不要。”程輕黎答得干脆利索。
蔣司修嗯了一聲,仿佛對她這個回答早有準備,也仿佛并沒有想更改她想法的打算。
和半年前在淮大公寓同居的那段時間相比,兩人的角色好像調(diào)轉(zhuǎn)了過來。
蔣司修垂眸望著蹲在行李箱旁的人,她蹲的位置就在他腳旁,離得不過半米,他低頭就能看到她毛茸茸的腦袋。
他左手覆上去,輕輕揉了揉,嗓音干澀而啞,控制不住又問出來:“接吻嗎?”
他終于知道先前在一起的那段時間,她為什么總愛抱他,還問要不要親。
沒安全感是會這樣,他現(xiàn)在也是,不過不同的是,他是自作自受,活該的。
“不想。”程輕黎把頭頂?shù)氖謸荛_。
手心一空,毛絨的觸感消失,蔣司修半垂眸看了眼自己的手,往后兩步,坐在她的床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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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蔣司修這里住下,好像和原先在淮州沒什么不一樣,她早起上學,晚上回來,偶爾下午沒課,中午就回來吃飯。
一連三天,晚上睡覺前蔣司修都會來她的房間問她要不要接吻,然后再問想不想去他房間睡。
第四天晚上照例,蔣司修進來時,程輕黎正坐在床上抱著筆記本改作業(yè)。
她穿了黑色的小吊帶,下面是褲管寬松的短褲,房間里暖氣足,沒蓋被子,兩條修長筆直的腿就那么露著。
蔣司修把熱過的牛奶放在床頭時,程輕黎正好接起電話,是柯巖的,問她小組作業(yè)。
她主專業(yè)和柯巖學的一樣,但因為輔修一門物理,所以會比他忙很多。
簡單說了兩句正事,柯巖的聲音從聽筒傳出來落在安靜的房間:“你什么時候回來?我自己在你家好無聊,你回來了咱倆還能打雙人游戲。”
柯巖這話沒說錯,雖然他一直嫌程輕黎兇,但除這之外程輕黎性格其實很不錯,什么也都擅長,是個很好的玩伴。
其它人就算住得近也跟他和程輕黎不是一個小區(qū),過去找人怎么都要花十幾二十分鐘,所以之前他和程輕黎住上下樓的時候,他經(jīng)常提著游戲機就下來找人。
程輕黎正趕作業(yè)趕得昏天黑地,眼睛盯著屏幕,正要張嘴回答,被站在床邊的男人抄著膝彎抱起來,再接著他在她的床上坐下,把她抱坐在自己腿面。
程輕黎右手還握著手機,人還沒反應(yīng)過來,就已經(jīng)被蔣司修的氣息包圍。
他從后環(huán)著她,以一種完全包裹的姿勢抱住她。
“喂,斷了?“柯巖的聲音從聽筒冒出來。
程輕黎收攏心神,拿穩(wěn)手機,難得語氣沒有那么自然:“......沒有。”
“你一直不說話我以為斷了,”柯巖嘴巴里的薯片嚼得嘎吱響,一面往嘴巴里扔巧克力豆,一面接著操作游戲機,“所以你什么時候回來?”
“一個月后,等樓下的住戶搬走。”
“那還有好久,行吧。”
.....
耳后忽然落下吻,只是唇輕輕貼著,沒有下一步動作,但很癢。
程輕黎動了下身體,想快點結(jié)束這通電話,雖然她和柯巖沒什么關(guān)系,但總覺得這樣像偷/情,對不起誰。
但很顯然,和她相比,蔣司修已經(jīng)如他所說,沒有任何道德了。
纏綿曖昧的吻落在她的耳根處,再是他食指挑著她的耳垂,輕輕親吻那里。
從來沒有被吻過這兒,程輕黎敏感地身體緊縮,輕吸一口氣。
柯巖聽到:“怎么了?”
“沒事,我要回去會跟你說,你也快跟阿姨認錯,你再在我那兒住我就要收房租了。”程輕黎快速說完,沒等柯巖再開口,直接摁斷了通話。
再是垂手,倒吸著氣側(cè)身看蔣司修。
他抱著她,右手還攬在她的腰間,在她開口之前,先一步把她手里的手機抽走,輕丟在床面:“現(xiàn)在不是在一起嗎,好幾天沒親了。”
“那也不是現(xiàn)在,我剛剛在打電話。”她被蔣司修抱著,身上還蓋了一半的被子,這個姿勢安全感很足,也很暖和。
“嗯,”他食指抵上她的下巴,把她的頭抬起來,落眸看了兩眼,確認她身上因為過敏而起的紅疹消失,“下次不會了。”
他平聲道歉,但語氣沒多抱歉的意思。
“我不會不讓你打電話,”他說,他松開她的下巴,抬眸,“但我們現(xiàn)在不是在一起?不做點情侶間的事嗎?”
他直視她的眼睛:“要不要接著親?”
他扣著她的手,伸進自己的上衣,壓著她的手背,讓她的手心貼到自己腹部,低聲靠近她:“再親親?”
可能是被子里太熱,也可能是光線昏黃,讓人容易失了心智,沉溺其中。
隨著接吻的深入,程輕黎剛被帶進衣服的左手無意識上攀。
再是她的脖頸,鎖骨,肩頭,都在他的唇下無一幸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