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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懂了?”他的手并沒有從她唇上收回。
程輕黎擰了下身體,仰頭看他,憤恨的:“這個時候不說你是我哥哥了??”
“哥哥也能親。”他言簡意賅。
話音落,他再次落唇,吻這次落在了她的耳后,然后從耳垂,再次游轉到唇。
隔著一層門,門外就是她說笑的同學,她卻和她的哥哥隔著層薄薄的門板,在房間內激/吻。
程輕黎受不了, 被迫仰頭承受,拽著蔣司修的袖子把他往后扯,但力量不敵男人,被輕松制住。
她右手手腕被扣壓在頭頂,手背貼著冰涼的門板,然而身前人炙熱的氣息卻讓她覺得這點涼意不足掛齒。
兩人幾乎貼著擠在玄關處的門前,短短幾分鐘時間,這已經是兩人吻在一起的第三次。
“我要走了,”程輕黎閉了下眼睛,虛啞著嗓音提醒他,“我同學還在外面。”
蔣司修終于離唇,站直,幫她把碎發掛在耳后,嗓音被情/欲暈染過卻依然帶了份清冷,像在說一件極其普通的事:“我和你一起去。”
曖昧的氣息,和剛剛激/吻后不平穩的呼吸彌漫在兩人之間。
程輕黎吸氣,甩手抵他的肩:“你瘋了嗎??”
蔣司修握住她抵自己的手,目光認真地落在她的鬢邊,抬手再次幫她把掉落的頭發掛好:“你不是早就知道嗎?”
早就瘋了,沒有理智也沒有任何道德界限。
“說了我有男朋友,我要跟柯巖一起去!”程輕黎聲調沒有提太高,但語氣急躁。
他淡聲反駁她:“還不是男朋友,不是只是聯姻對象?”
程輕黎咽了口氣:“培養培養感情就是男朋友了。”
幫她整理好頭發的男人輕笑:“然后呢,像我們剛剛一樣接吻?”
蔣司修握著她手的右手收緊,把她的手完全包裹在自己的掌心,垂首看她:“你覺得我會給你機會培養?”
“蔣司修!”
他壓著她,平穩卻不容置疑的口吻:“兩個選擇,要么我跟你一起去,要么都別去了,在家吧。”
“不就是小三么,”他語氣很淡,甚至稱得上正經,望著她,不帶一絲感情,“我給你當。”
......
兩分鐘后,ariel接到程輕黎的電話,程輕黎在電話里說自己還需要再收拾一下東西,讓他們在樓下等她。
ariel不疑有他,叫上柯巖和另外幾個朋友從程輕黎家門口離開。
十分鐘后,她和蔣司修一起下樓。
她還是剛剛那條裙子,外面罩了黑色大衣,而她身旁的男人也一樣,穿了件偏厚重的黑色風衣,身姿挺拔,氣質疏冷,任誰看都無法把他和剛剛在家里按著她親吻的人聯系在一起。
他一直牽著她,直到走到樓洞處才松開。
倆人從門棟走出去。
柯巖正跟另外幾個朋友說話,ariel距離他們兩米站著,正在跟人打電話。
她踩兩下花壇,正好看到走過來的程輕黎和蔣司修,愣了一下,仰手說“嗨”,隨后眼神略帶八卦地瞧向蔣司修。
長相俊朗,氣質卓絕的男人,這個時間和程輕黎一起從她家出來,兩人站在一起實在太般配,讓人想不想歪都難。
“黎黎。”ariel發音不標準,兩個字都是二聲,耳邊的電話沒掛,叫完又看向一旁的柯巖,剛想揶揄,看到柯巖抬手招呼,對著這個格外清俊的男人喊了聲哥。
可能是剛在樓上吻了太久,這會兒冷不丁聽到柯巖再叫出這個稱謂,程輕黎下意識心虛了一下。
但走在她身邊的男人倒是冷靜,往前兩步,跟她的另外幾個同學握了手,在他們此起彼伏的“哥”聲里,點頭應聲
程輕黎眼神從他臉上淡淡劃開,覺得有些人不要臉起來也真是不要臉。
要去的地方是另一個男生家,距離不算遠,開車十幾分鐘,三層別墅,一樓帶泳池。
有一撥人已經到了,四五個,還差他們這撥,加起來十一二個人,打打游戲喝點酒,能玩兒個通宵。
程輕黎他們到的時候,對方幾人正在一樓客廳打臺球。
姚興炎父母就在柏林,他八歲過來,也在柏林長大,這房子是他十八歲生日那年家里送給他的。
一層娛樂室有臺球桌和街球機,一旁挨著的還有電競房,連著一排五臺電腦,都是頂配加當下最貴的外設。
但這家伙嫌娛樂室小,上個月找人把臺球桌搬到了客廳,挨著落地窗。
現在幾個人圍著臺球桌正為了一個賭注吵得火熱。
一群十七八,二十一二的小孩,蔣司修無論是氣質還是穿著,站在這里都顯得格格不入。
ariel像姚興炎幾個介紹了蔣司修。
她最近學中文的興頭正盛,愛說話,什么事情都愛用中文“比劃”兩下,此時手心朝上,在蔣司修面前比了比,字正腔圓:“哥哥。”
然后又在程輕黎和柯巖面前比了比,依次道:“妹妹、妹夫。”
姚興炎笑出來,臺球桿指了指她,揚著下巴:“你現在中文好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