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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去哪兒,又是跟柯巖?”
程輕黎剛進來時沒把防盜門關嚴,此時從外傳來電梯門開的聲音,再是幾個年輕男女的對話聲,她聽出ariel,還有柯巖。
還沒等她再說話,蔣司修已經轉身把門關上了。
兩人對視。
幾秒后程輕黎手機響起,她接起來:“對,你們在我家門口?等下,我在換衣服.....馬上,幾分鐘......”
她沒管還站在客廳的蔣司修,轉身回了臥室,用三分鐘找出一條露背長裙換上。
雖說現在氣溫低,冷,但外面穿厚點的大衣還好,而且下去就上車了,再就是室內,都有暖風,冷不到哪里去。
她穿著那條亮色的吊帶露背裙出來時,蔣司修還站在剛剛的位置。
她肩上背著包,右臂搭了件黑色大衣,往玄關處走去,和男人擦肩而過時,被男人忍無可忍地拽了回來。
他沒有任何多余的動作,握著她的腰把她抱坐在鞋柜上。
接著捏上她的下巴低頭吻下去。
程輕黎懵了一下,抬手要去推他,被人握著手腕反剪在身后,大衣從她手臂滑下去,掉在鞋柜下,就連她肩膀上的背包也滑掉在她的手肘處。
蔣司修一手壓在她背后,沒有任何布料的阻隔,掌在她裸/露的皮膚上。
他拇指從她凸出的肩胛骨往下,摸到她的下脊椎,指腹的每一次蹭動,都帶著讓人難以忽視的侵略感。
他吻得很深,濕潤,席卷,不給一絲空間地掠奪她口中的所有空氣。
程輕黎連喘息都沒辦法,想要吞咽氧氣,卻被他順勢攻略得更深。
她找到機會,終于抵開蔣司修半分,急躁的,低頭去翻自己的包,吐氣不勻:“你把我的口紅吃掉了!”
羞憤,茫然,不解混在一起,讓她大腦短路地只想到這句話。
蔣司修低眸望著她,手背蹭過自己的唇角,是剛剛親吻時沾染在兩人唇間的唇釉。
很甜的果香。
他低頭看到她從包里翻出這只唇釉,低笑一聲,慢條斯理的:“你結婚對象送你的?”
前幾天晚上在這里吃飯,柯巖還拿起這只唇釉炫耀過,說自己的眼光好。
程輕黎還記掛著此時就在家門口等她的朋友,擰開唇釉要補,被蔣司修壓住手腕,他靠近,幾近貼到她的唇:“補吧,看我們能吃幾次。”
第59章 8.30/黃粱
和先前一樣, 蔣司修的語氣從頭至尾都很平穩,甚至會讓人短暫恍惚,仿佛剛剛那樣極帶攻擊性吻她和摸她脊椎骨的另外有人。
程輕黎盯著蔣司修的眼睛吞了吞口水, 手腕輕動, 試圖掙脫出來, 卻被他按住手,直接把那支唇釉抽走, 扔在了鞋柜上。
玻璃管和鞋柜表面接觸, 發生劇烈的響聲, 滾至角落處。
程輕黎倒抽一口氣,伸手去撿, 被蔣司修握住手腕再次抽走,一樣扔在剛剛的地方。
“你...”程輕黎目瞪口呆。
話未說完, 被他又吻住, 他一手制住她兩只手, 反壓在她身后,左手握住她的脖頸,拇指頂高她下巴,再之后唇貼上來, 是和剛剛相同——深入,纏綿,攫取所有空氣的吻。
程輕黎感覺到他牽制自己手臂的力量, 大腦因為缺氧而變得混沌,身體變軟, 發麻。
她被擠在逼仄的角落, 手搭在他的側腰,因為無力, 食指無意識地勾在他的皮帶上。
推拒之間,她仿似也沉淪在這個吻中。
許久,他唇舌退出,頂著她下巴的手改為輕輕捏住,低沉微啞的嗓音:“我說了涂幾次吃幾次。”
鞋柜離門近,他們站在這里能聽到門外細碎的說話聲。
中英文交雜。
ariel原先中文不好,最近跟他們呆在一起時間長了,突飛猛進,剛說話用對了一個成語,正揚聲哈哈笑。
程輕黎急促地喘著氣,右手抓在蔣司修的肩膀處,襯衣布料被她抓皺。
蔣司修左手托著她的臉,拇指壓在她的唇上,半垂眼看著她,微低的聲線,又問了一句:“我送你的呢?”
這么多年,蔣司修給她買過不少東西,包括她的那些化妝品。
去年高考結束,她閑著在家里沒事,纏著他去商場,一夏天去逛過幾次,每次都要耗費一下午時間,基本都是她在逛,蔣司修坐在旁邊等,然后付錢。
那時候她剛接觸這些,覺得新鮮,試了什么都會跑到他面前讓他看。
他基本都是淡淡掃一眼,她試什么都說好。
程輕黎撥開他的手:“扔了。”
她說著要往鞋柜下跳:“來的時候就扔了。“
蔣司修攔住她,握著她的肩膀把她推到防盜門上,他低頭,鼻子幾乎抵上她的鼻子。
“以后用我送的。”他低聲說。
“為什么?!”程輕黎氣依舊沒喘勻。
蔣司修極淡地嗯了一聲,指肚摸過她的唇,輕輕揉捏:“用別人的我們就還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