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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說都確定關(guān)系確定幾天了。
蔣司修把左手的體溫計放下,以防動作間打掉, 右手松松地搭在她腰后。
不是擁抱地那種緊緊扣住,只是單純地怕她摔倒。
程輕黎察覺到了,憤恨地埋著頭在他側(cè)頸又咬了一下。
很輕,像螞蟻在啃,比疼更強烈的是酥和麻,蔣司修身體繃了下,前頸剛被她舔過的地方再次滑動。
在程輕黎要下嘴再次咬他時,他抬手把她的下巴扣住了,再是低頭,唇很輕地覆了上去。
程輕黎雖然有心撩撥,但并沒有想過會得到回應(yīng),此時嘴唇被含住,她的身體一下僵硬。
臥室光線實在太昏,這么近的距離,她卻仿佛眼前昏暗,看不清東西,摟在蔣司修脖頸的胳膊不自覺收緊,手指勾住了他的后衣領(lǐng)。
然而唇上的吻還在繼續(xù)。
他扣在她后腰的手收緊,另一手托住她的下顎,吻得很輕,從唇角輾轉(zhuǎn)到下唇。
朦朧室內(nèi),被壓抑的一切仿佛有了短暫的破口,不僅有吻,還有兩人交換呼吸后,壓抑的喘息。
吻得很輕,卻足以讓程輕黎沉迷,又或者說,沉迷的不只是她一個人。
明明沒有吻很久,她卻覺得仿佛過了一個世紀,等蔣司修捏著她的下巴往后離開,她半跪的腿卸力,已經(jīng)沉沉地坐在了他大腿上。
屁股下是他有力的腿面,隔著薄薄的布料,她稍稍偏頭,強裝鎮(zhèn)定,卻仿佛已經(jīng)要燒著了。
蔣司修盯著她唇上水漬,拇指在她下巴上格外眷念地擦了一下,隨后松開。
目光再抬,落在她臉上,看到她半垂的眼皮和微顫的睫毛,以及明明心虛緊張但為了不露怯,裝正經(jīng)的表情。
他眸色變?nèi)幔瑹o聲笑了下。
再之后右手再次捏上她的下巴,低頭在她唇上親了親,低聲輕柔:“可以躺回去了?”
程輕黎被親得暈頭轉(zhuǎn)向,跟木頭人一樣嗯了兩聲,按著蔣司修的腿從他身上下來。
從青春期開始幻想了無數(shù)次的畫面,在這個拉著窗簾的逼仄傍晚實現(xiàn)了。
扯著被子重新躺下,還是有點不敢看蔣司修。
然而拽上的被子又被人拉下來,程輕黎疑惑地望過去,感覺自己臉頰還是燙燙的。
“干什么?”她舔了舔唇問。
蔣司修把她其中一只手從被子里拿出來,然后另一手把她肩膀上的吊帶往下拽了拽,體溫計插在她腋下,再接著輕拍她的胳膊:“夾好。”
程輕黎哦了一聲,照做。
蔣司修收回身,坐在她的床沿。
從程輕黎的方向模糊光線里能看到他的側(cè)臉,以及他交叉握在腿間的雙手。
他看起來在想事情,但看不出來在想什么。
剛剛的那絲羞赧因為這短暫的安靜散了,她抬腳踢了踢他的側(cè)腿:“哥哥,能不能在再親一下?”
“舌吻行不行?”她口無遮攔,開始沒下限。
被她蹬的人忽然笑了,不同于以往的那種克制溫和,是舒暢,爽朗的。
“不行。”
尾音很輕,程輕黎聽出一絲調(diào)侃。
她很小聲地切了下,然后看到蔣司修側(cè)身,傾身靠過來,他右手撐在她的枕頭上,低頭再次吻上她。
有了剛剛的經(jīng)驗,程輕黎沒再僵掉,很快有了回應(yīng),抬手摟住他的脖子,生澀卻主動地想要撬開他的唇縫。
忽然床頭手機突兀地響了鈴聲,蔣司修很輕地撥開她,比了個噤聲的動作,起身拿起手機前,拇指指腹蹭掉她唇角的水光。
電話接起,嗓音還有些淡淡的啞意:“嗯?”
蔣建河在電話那端道:“你媽非讓我問你小黎怎么樣,有沒有生病,她說今天下午給她打電話,感覺她說話有鼻音。”
中年男人聲音渾厚,又沒刻意壓低嗓子,聲音從聽筒泄出來,一字不落地落盡程輕黎耳朵里。
程輕黎絞著被子,還在回憶剛剛做到一半停掉的接吻。
“嗯,還好。”蔣司修伸手拉了下程輕黎的被子,回答對面。
“還好是什么意思?”蔣建河急了,“病了還是什么,發(fā)燒沒有?她從小就愛生病,每次換季都病好幾天......”
“沒事,就是感冒。”
“給她吃點藥,不行了就去醫(yī)院,”蔣司修又交代,“她現(xiàn)在呢?在睡覺?”
程輕黎勾住蔣司修的手指,男人反手牽住她,松松地包住她的手,制住她的動作。
然后偏頭看了她一眼,繼續(xù)回答蔣建河:“在床上休息。”
只不過是他的床。
蔣司修說這句時,心尖有一絲微妙的負罪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