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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直到第三天晚上才好得差不多。
因為她不舒服,蔣司修每天中午都會抽空回來看著她吃飯,晚上回家回得也早,實在弄不完的工作就帶回來做。
程輕黎側(cè)躺在床上抱著暖水袋,看蔣司修把玻璃杯放在床頭柜上拉抽屜給她找藥。
她身體實在弱的可以,三天一小病,五天一大病,來次姨媽還把她又來感冒了。
不嚴重,就是有點流清水鼻涕,嗓子疼。
家里沒有專門的醫(yī)藥箱,藥都放在蔣司修床頭柜的抽屜里。
拉開最上面的那格,沒找到需要的消炎藥,蔣司修擰眉,又伸手下拉最下面那層。
程輕黎本來乖乖地躺在床上等人伺候,看到蔣司修手伸過去拉抽屜拉環(huán)時,忽然想起來被她扔在那兒的安全套。
整個人一個激靈,伸手按住了他。
蔣司修動作停住,側(cè)眸看她。
程輕黎調(diào)整了一下懷里的熱水袋,和他對著眼睛,吞了吞口水,扯謊:“我剛找過了,下面沒有?!?
他屋子里的藥他知道,確實一般只會放在上面。
但他實在太了解程輕黎,這丫頭什么時候撒謊,什么時候緊張他都能看得一清二楚。
此時她右手握在他的手臂上,臉上表情雖然沒變化,但眼神飄忽,說話聲音也下意識放輕,明顯是害怕他發(fā)現(xiàn)什么。
“哥哥,你看我干什么?”她抬手摸了摸自己的臉,明顯插科打諢,“是我今天格外好看嗎?”
“......”
蔣司修沒給她辯駁的機會,捏著她的手腕拿開,右手拉開了抽屜。
程輕黎在心底嘆了口氣,目光也投過去,攥著被子破罐子破摔地等待審判。
最后一層抽屜很空,也輕,拉開時都不用費什么勁,里面唯一一個四方盒子因為往外拉的動作,在里面晃蕩了兩下,撞在了抽屜壁——
然后攤在兩人眼前。
蔣司修知道程輕黎藏東西了,但確實沒想到藏的安全套。
但就她近兩個月做的這些事,看到這個他也不驚訝了。
幾乎想都沒想,從抽屜里拿出來,起身往前兩步,拉開衣柜的門,扔進最下層。
他雖然沒說話,但這動作明顯昭示著意思——這輩子別想用。
程輕黎在心底里又翻白眼兒。
真的神經(jīng)病,這人絕對背著所有人去寺廟出過家,現(xiàn)在是帶發(fā)修行。
“你扔我東西干什么?”她看著他略微提高聲調(diào),語氣和病怏怏的樣子一點都不符。
蔣司修看她一眼,重新在她床邊坐下,語聲溫和,但完完全全地忽略了剛剛的事。
他重新抽開上面那層抽屜,拿出一支水銀溫度計:“量一下/體溫?!?
他自始至終都是溫聲和煦的,沒有嚴厲,更沒有對她發(fā)脾氣。
但程輕黎就是氣不打一處來,他這個樣子還不如罵她,她實在受不了他這幅清清淡淡,仿佛什么都沒辦法把他點燃的樣子。
她推開那支溫度計,翻身爬起來坐在了他的腿面。
蔣司修那張平和而處變不驚的臉終于有了松動,他很輕地蹙眉,握著她的手腕以免她掉下去:“躺回去?!?
程輕黎下午在家里睡覺時拉了臥室的窗簾,此時傍晚,霞光肆意,透過淺灰色的簾子灑進屋子一些,朦朦朧朧。
蔣司修剛回來時洗過澡,現(xiàn)在身上是淺灰色的居家睡衣。
程輕黎左手勾在他半敞的衣領上。
兩人對視三秒,正當蔣司修想再說話,讓她先躺回被子的時候,程輕黎忽然傾身,舔了下他的喉結(jié)。
第39章 8.09/黃粱
前頸凸出處有很明顯的濕潤, 她舌尖離開后,涼涼的。
蔣司修深深滾了下喉結(jié)。
溫熱的呼吸從鼻息間帶出,縈繞在兩人之間, 也不知道是誰的。
程輕黎對著他的喉結(jié)又舔了一下, 然后被蔣司修捏著后頸拎開, 再之后她感覺到異樣。
但只有一點點,她不敢確定, 畢竟蔣司修看起來并不像會有生理反應的人。
她太好奇, 想低頭看一眼究竟......頭剛垂了一半, 被人抵著下巴抬起來。
蔣司修指骨頂在她的下巴處,兩人無聲對視。
男人皺眉, 右手從她下巴上松開,輕撥她的肩:“下去?!?
“不要。”
蔣司修嗓子再做吞咽的動作, 嗓音不復剛剛的清朗:“不難受了是吧?”
“難受, 身體難受, ”程輕黎低聲哼唧,她動了動腿,換成跨坐的姿勢,傾身往前抱住蔣司修, 頭埋進他的肩頸,身體不舒服,人就顯得更脆弱, 她期期艾艾地把心里話說出來,“你能不能再多喜歡我一點, 都幾天了, 你不想親我嗎?”